第三十八章戳穿面具
聞聲凌月破才將目光轉到了那個「冷緋殤」身上,二人目光相接,這人便是那日給她伴奏的那位七皇子?貌似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呢?凌月破眯起了紫眸仔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位「冷緋殤」。百度搜索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大概過了一頓時間,凌月破突然得出了結論,是這個人眼神不對,而且全身散發出的氣質也不對,就算再怎麼假裝,多多少少也會流露出一些的,可是這個人從頭到腳卻沒有一丁點,雖然她只見過冷緋殤一面,但是總感覺到那時的他身上有一種無限的悲涼,而且覺得自己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是——他的手,她可是很清楚的記得那冷緋殤是半個左撇子。只是這冷祈凰和冷蕭然怎麼都沒有發現?這讓凌月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一邊的冷蕭然看著凌月破這麼定定的盯著「冷緋殤」看,以為凌月破是被他的樣貌所惑,于是有絲不屑的開口打破了平靜「我七弟可是這月凰第一美男子,幻妖莫不是也愛上我七弟了吧?」冷蕭然若無其事的端起杯子,低下頭喝了口茶水,然而沒人能及時的看到他低下頭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銳利。
凌月破聞聲也回過了神,對著「冷緋殤」冷淡的說道「五皇子說笑了,幻妖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有剛才七皇子問我賣不賣身?幻妖可以明確的告訴七皇子,幻妖賣身,但是——只賣給自己看的順眼的人。」說到最後凌月破紫眸中出現一抹精光。
只是一邊听了這話的冷蕭然和冷祈凰頓時都黑了臉,他們都會錯意了,以為凌月破在向「冷緋殤」暗示些什麼。
而听了這話的「冷緋殤」更是高興的找不著北,听到美人這麼講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拉起凌月破的柔荑「幻妖姑娘,要不我們回房慢慢聊?」語氣中有著無限的曖昧。
而凌月破斂去眼中的神色,假裝羞怯的點了點頭。
「冷緋殤」看到了凌月破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轉身向身旁兩個已經面如鐵青的男子,笑嘻嘻的說道「皇上,五哥,我就先帶我的美人回去了。請記住址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拉著凌月破走了出去。
剩下的兩個人臉色最差的就要屬那冷祈凰了,他忽然站起,冷哼著對著一邊的冷蕭然說道「五帝,朕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回宮了!」說完便帶著人拂袖離去。
頓時房里就只剩下了冷蕭然一人,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端起一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悠閑的喝了起來,一雙桃花眼朦朧著一片卻又深邃不見底。
房內——
被「冷緋殤」拉回房間的凌月破,則靜靜的坐在桌邊,伸出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喝著,完全沒有理會對面的「冷緋殤」此時是用什麼眼神去看她。
「你這女人剛剛是那故意那麼說的吧,好借用我來給你月兌身!」此時的「冷緋殤」將門反鎖,一改剛才草包的形象,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對著凌月破說道。
「哼,那又怎麼樣。你不也是不打算和我做些什麼嗎?」凌月破淡淡的說道。
「冷緋殤」面色先是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初的走到凌月破的身邊,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彎下腰漸漸的靠了下去,曖昧的在凌月破耳邊吹著氣「你就那麼肯定,我不想做些什麼?」
凌月破輕輕的拂開肩膀上的手,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大家都是明白人,在其他人面前演完了也該卸妝了。這年頭冒充人可不是好玩的哎!」一邊說著還一邊搖著頭。
听了這話的「冷緋殤」神色一凜,眼楮立刻眯了起來,猛的一把抓住凌月破的手腕,不似之前的戲謔而是換上了一種異常危險的口氣「你到底是誰?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說完手上的力道就立馬緊了緊。
凌月破輕笑一聲,手一滑便掙月兌了「冷緋殤」的束縛。然後緩緩的站起身背對著他「只是一個風塵女子罷了。我不會揭穿你的,因為你是誰與我無關,剛才我只是一時好奇想證實一番而已。還有,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你就不怕那冷蕭然察覺嘛?到時候打草驚蛇的人可不是我。」凌月破有些無辜的說著。
頃刻間,房里一片安靜,誰也沒有再次開口,都這麼靜靜的坐著,「冷緋殤」鎮鎮的盯著凌月破,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慌,有的只是一片冷然之色。
于是過了半晌冷冷的開了口「你可以走,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透露了這件事一絲一毫,你就最好小心你的命了。」說完「冷緋殤」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嗜血
這女人說的不錯,若是現在將她殺了的話,一定會驚動那冷蕭然,如果主子曝露了現在處境的話,那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放心吧,我還沒那麼無聊。」說著凌月破就起身往門口走去,伸出開了房門。
在踏出去的時候,凌月破的身子頓了一下,並沒有轉過身子說道「對了,我要好心提醒你一下,冷緋殤只有吹簫時才會用右手。」說完凌月破就帶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听了她的話「冷緋殤」頓時恍然大悟的愣在了原地,自己剛才居然犯了這麼嚴重的過失,還好發現的是凌月破一人,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想到這里,「冷緋殤」便走到了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行字,寫完之後隨即走到內室,從床下的籠子里抓出一只鴿子,然後將寫好的紙條綁在鴿子的腿上,走到窗邊,將鴿子拋向空中。之後便神色自然的走到內室上了床,睡覺去了。
連續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凌月破夜夜都會在蕭然閣獻舞,每次都是那種狂野且風情萬種的舞蹈,很快就名聲大噪,幾乎大街小巷都知道月凰來了一個銀發紫眸的絕世妖精叫幻妖。
月破房內——
「幻妖姑娘,老板讓你過去!說是有事找。」小七在門外說道。經過了那件馬車事件之後小七對凌月破也變的尊重了起來,不似以前一副總是不耐煩的樣子了。
「恩,下去吧,我過會就去。」凌月破躺在小塌上翻著手中的書籍,過了一會,她坐起身子,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這段時間光是練舞跳舞,她全身就像是做了骨架移植手術一般,不過還好收獲不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賺了比預期多了幾倍的錢,足夠她可以做些她想做的事情了,正好今天就去和冷蕭然說清楚,準備過幾天就走了,有了錢,誰還願意成天跳舞給一幫惡心的男人看?
想到這里凌月破頓時覺得輕松了不少,便拿起面紗覆上,往冷蕭然的房間走去。
廂房——
「老板,你看這個月的營業額,比上個月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這都要歸功于那幻妖姑娘啊!」鳶娘有些高興的拿著賬本遞給一邊的冷蕭然看。
而冷蕭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將目光轉到了別的地方,一個月前,他听下人說第一次獻舞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凌月破進了「冷緋殤」的房間之後不到一個時辰就從里面出來了,而之後的這段時間也沒見那「冷緋殤」再次傳喚凌月破,這著實讓冷蕭然有點意外,但是他也沒有追問凌月破這件事的具體情況,就憑著凌月破那冷傲的性子,怎麼可能屈就自己跟了一個「草包」皇子?
而且早在這「冷緋殤」進他蕭然閣第一天起,他就已知這人並不是他七弟,雖然二人的相貌聲音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有些細節上的東西還是露出了馬腳,不過騙騙那冷祈凰還是綽綽有余的,想到這冷蕭然的臉上有著淡淡的輕視。
「幻妖姑娘來了!老板這在等你呢!」外面的丫鬟看見凌月破一身素色白衣緩緩的走了過來。便上前說道。
凌月破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就看見冷蕭然一身深紫色瓖邊錦袍,一頭墨發高高束起,一雙桃花眼隨意的瞥了一眼剛進門的自己身上,咋看上去有幾分狂放和肆虐。
「鳶娘,你先下去吧!」冷蕭然淡淡的對一旁的鳶娘說道。
鳶娘听話的轉身向外走去,在經過凌月破的時候,向她淺笑的點了點頭。便繼續向門外走去。
------題外話------
第一次寫書,請大家多多關照,多多擔待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