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昆一個翻身,坐在徐月華之上,一只手反扭著她的一只細手,一手按著徐月華背部,口中大喊道︰「服不服?」
徐月華又怎麼會服呢?在墊子之上身子不停地扭動,竭力想甩月兌馮昆,可手被馮昆緊緊的反扭住,況且馮昆體力真氣渾厚,她又怎能月兌得開身?
馮昆開始還緊緊地注意著徐月華的舉動,防止她月兌開身,可隨著下面徐月華不停地扭動,一種軟綿綿的感覺頓時從處傳來,感受著下面不斷的磨擦,一陣陣*不停地刺激著馮昆的神經,漸漸的,下面那根話兒也興奮地站立起來,因為身子幾乎半貼在徐月華背後,那話兒也直直地頂在她的腰間。
徐月華也感受到了腰間的堅挺,畢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小丫頭,她也明白腰間之物是什麼,剎那間,她的臉色變得通紅,不斷扭動的身體也停了下來,將頭埋在墊子上,一聲不吭,過了一會兒,竟‘嗚嗚’發出一絲細不可聞的哭泣之聲。
馮昆嚇了一跳,不會吧?剛才還冷冰冰要讓自己知道得罪一個女孩子下場的女俠竟然哭了起來?不會是自己把她扭傷了吧?趕緊松開手,離開徐月華的,坐在她的旁邊,試圖能從她那埋于墊子的臉旁露出的部位看出她的情況。馮昆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女人一哭他就會心軟,更不要說一個大美女在他旁邊哭泣了。
徐月華這麼一哭,倒讓馮昆變得六神無主了,就這麼坐在旁邊,看著徐月華在那不停地哭泣。過了一會兒,見哭聲仍未停息,心中也有些自責起來,輕聲問道︰「喂,你沒事吧?是不是我扭傷了你?你別哭啊,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我錯了還不行嗎?頂多我也讓你扭住胳膊就是了,你別哭啊!」
見徐月華一點反應也沒有,仍趴在那兒不停地哭泣,馮昆開始著急起來,站起來來回走動著,過了一會兒,干脆,走到徐月華身邊,拿起徐月華那仍背在後面的一只手臂,輕輕地揉了起來,嘴上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太用力了,要知道,你學過武功,我沒學過,真正交手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如果不耍點賴,我肯定會輸的很慘!但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其實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想趕我走,如果真的你這樣想的話,那行,我走就是了!」
說完,站起身,長嘆了一口氣,抬腿向門外走去。
「等等!」一個清純地聲音從背後傳來。馮昆回頭一看,徐月華已停止哭泣,站了起來,臉上明顯尚帶著一行清淚,一副花顏調損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你始終打敗了我,我也輸的心服口服,你向張叔學功夫,我也不好再多過問了!」徐月華仍語帶泣聲,輕聲說道︰「不過我希望你能認認真真的學武功,我會再向你挑戰的,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馮昆看著面前的美女,嘴角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行,我一定會接受你的挑戰,下次,你也不可能再把我摔得這麼慘了,嘿,到現在我的胸口還隱隱作痛呢!」
二人對視一眼,出奇地,徐月華嘴角竟也露出一絲細不可查的微笑,轉眼間,臉就又變得冷冰冰起來,不過,馮昆看得出來,此時她的眼角,已沒有了從前那種犀利的神色。
馮昆哈哈一笑,心情頓時像是初升的太陽一樣燦爛起來,剎那間,胸口的疼痛也奇跡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從心底猶然而生,大笑聲中,走出門去。
馮昆帶著一種輕松的心情走到樓下大廳時,張天華正獨自一個人坐在樓下沙發上面,手中端著一杯茶,耳中听到輕輕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問道︰「我們家小姐那一關不是那麼好過的吧?」
嘿嘿笑了笑,想起剛才坐在徐月華臀部時的那種刺激的感覺,伸手模了模自己的,回味著那種刻骨銘心的滋味︰「還可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張天華當然不知道馮昆所指何為,還以為他指的只是彼此之間的較量,臉上綻起一絲笑容,起身,往樓上走去,一個聲音傳向馮昆︰「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到後面花園里來找我!」
馮昆一愣,抬頭看去,樓上已沒了張天華的身影。
一個僕人走來,輕輕對馮昆說道︰「張爺已為您準備好了房間,請跟我來!」馮昆點點頭,跟著那僕人來到二樓一個房間之內,打開門,僕人作了個請的姿勢,馮昆便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布置風格與大廳很像,所有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一個簡單的小客廳,客廳旁邊是衛生間,里面是一間臥室,臥室的床很大,足以睡上三個人了,潔白的被褥都是嶄新的,一塵不染,對于住慣了狗窩的馮昆來說,還真有些不適應。
馮昆將自己身子往床上一仍,趴在軟綿綿的被褥之上,一種剛洗過的太陽味道立刻傳來,深吸一口氣,啊,這感覺真舒服。
那僕人仍站在門邊,對著躺在床上的馮昆說道︰「這房間是張爺專門吩咐替您準備的,您以後就住在這里了,我們這里每天吃飯的時間是早上七點、中午十一點和晚上六點,您可以到樓下餐廳用餐。另外,您每天換洗的衣服就直接放在您房間里就行了,我們每天會有人過來打掃房間,以及更換被褥。如果你有什麼其它的吩咐,可以直接拉您床邊的那根繩鈴,我們便會上來。」
馮昆此時只顧將頭埋進被褥之中,根本沒用心在听他講些什麼,只是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謝謝你,我沒其它的事了,嗯,這床真舒服!」
那名僕人退下之後,馮昆仍然趴在床上,剛剛一場格斗,讓他全身到現在仍有些隱隱作痛,雖然體內真氣仍充盈地在流動著,但肌肉卻無可避免地感到一陣酸痛和困乏,現在躺在床上,全身心的放松,不一會兒,便睡得像一頭死豬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