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欣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面前杏眼圓睜氣急敗壞的幽蘭。
「你,為什麼打我?!」
「打你?」幽蘭眼楮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寧雨欣,不要臉的狐狸精,明明已經結婚了,還跑這里來勾.引別的男人!」
「你,你亂說什麼?」寧雨欣震驚地望著她,「我沒有……」
「哼,沒有?那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剛才明明是唐總抱你進來的,不要以為人家都是傻瓜!」幽蘭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都看到了?」寧雨欣大腦轟轟作響。
「怎麼?心虛了?無話可說了?」幽蘭的眼淚流了出來,「你好這麼歹毒吧?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公有多陰險,為什麼還要陷害唐總?萬一被教父知道他……」
「幽蘭!」寧雨欣緊張地伸手死死捂住了她幽蘭的嘴巴,「這里很多人,拜托你不要亂說話!」
「你放開我!」幽蘭不顧一切地掰開她的手,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我怎麼亂說話了?啊?你倒說說看,我怎麼亂說話了?!」
「放手!不要再鬧了!」寧雨欣心急如焚,唐越隨時可能回來,她不想讓他看笑話。
而且,萬一真的被教父的爪牙看到,那是真的死定了。
「我鬧?」幽蘭愈發氣不打一處來,愈發死死抓住寧雨欣的頭發不放,「臭丫頭,自己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反倒教訓起我來了!」
VIP包間,唐越優雅地端著酒杯,氣定神閑地望著窗外大廳里相互廝打的兩個女人。
寧雨欣顯然是吃了虧,因為,她太冷靜,太隱忍。
幽蘭卻得理不饒人,死死抓住她的頭發不放,典型的河方小說獅吼,潑婦罵街。
指尖輕捻,暗紅的液體在透明的高腳杯子搖晃出美麗的弧度。
他低頭,眯眼打量了一會酒杯里紅色的漩渦,終于,緩緩抬腕,舉起酒杯,將旋轉的液體悉數倒進那性.感迷人的薄唇里。
彎腰,按下了身邊的座機,淡淡地說,「把那鬧事的女人請出去。」
然後擱下酒杯,手插褲袋,晃晃悠悠地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