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己的身體就因為車禍摔下來弄得五髒六腑亂了套,現在雖然說還是死不了,但是至少已經開始明顯感覺到有點吃力。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以前再怎麼是個會享受的少爺,在這都統統不管用。不過最讓我要命的就是在一個類似封閉狹小的空間里,確實很壓抑。而且還不知道這個盜洞的盡頭是個什麼樣子。
不過此時此刻心里可謂真的是可以用復雜來形容,有點緊張,有點害怕,有點興奮,畢竟自己從來沒經歷過,多多少少會有點好奇心,但是後來回想有的時候人就是被好奇心害死的。
起初我們是用手里的打火機照明,後來發現有個火把,沒成想著火把居然還能燃燒起來,雖說這光讓眼楮有點不舒服,但是至少現在心里的畏懼少了些,我都覺得我自己膽小的最根本的原因或許是怕黑。
走了不大一會居然出了盜洞,應該是進了墓道了。想到這,我突然以前看過一個紀錄片是說盜墓的,我就好奇的問了一下瘦子,哎,為什麼這個盜墓賊沒有直接挖到主人棺槨的地方,反而挖到了這里?
瘦子想了想,你問我問誰去?我家祖上雖然是說盜墓的,但是我懂得也不多。不過我覺得原因也很簡單,要麼就是那太難挖了,要麼就是這個盜墓賊沒定準位置。
我听到這想起了太爺爺的筆記,是不是尋龍點穴?
瘦子略微吃驚,恩,就是那個意思?你是咋知道的?
我說,我家祖上是看風水的。
我看接著火光伸了一下懶腰,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髒的實在不行了,索性就把衣服月兌了換了一件新的。衣服是實在沒心情帶出去了,就丟在這做幾年吧,N年以後如果有考古的人發現這里,沒準會對我丟掉的這件衣服研究一番。
我和瘦子看了半天這周圍,我們下來的地方大概有個火車的寬度高度吧,但是長真沒給準,我們兩個誰都沒辦法看清楚前面有沒有盡頭。墓道的兩邊刻著壁畫,隔一段距離還有青銅盔甲不知道怎麼掛在牆壁上的,說實在的要不是以前玩游戲里打到過這個裝備,我還真認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做成的。不過現在看上去也有點像。材質到底是不青銅還真不知道,我們兩個都不是專業的。
此時,我實在走不動了,所以我提議在這休息一會,補充一力。身上的疼痛實在無法忍受了。瘦子從他的背包里拿出一瓶雲南白藥。
我罵了一句,你他娘的出門還帶著個,為什麼不噪點給我用。
瘦子委屈道,我才想起來。你噴點。這個叫有備無患。
我打趣道,瘦子你帶手電了嘛?
瘦子,沒帶,但是有東西可以替代。喏,就是這個。
說完瘦子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屏幕已經碎了,但是勉強還是可以開機的,他按了一下,這手機居然他媽的帶手電功能,絕對是個山寨貨。弄得我連聲贊嘆,瘦子你真是奇跡。這下好了,你手機幾塊電池?
瘦子,就一塊,怎麼了?這不是有火把嘛?
我從我包里拿出來手搖的充電器,火把會滅的。咱這下不用擔心照明的問題了,媽的,回去我也要換個山寨的手機。不過話誰回來,咱們這個選擇是對是錯,我們進了墓里就可以找到出口了嗎?
瘦子說了一句讓我直接連撞牆的心都有的話,這個我也不確定,反正看電視上都是這麼說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雖說這個時候扯淡有點浪費體力,但是至少對心理上多少是有益的,一會我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伴隨著疼痛,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夢中,我隱隱約約听見盔甲所發出的聲音。努力的睜開了一下眼楮卻沒發現什麼接著又閉上了眼楮。
青銅盔甲,墓道,莫名其妙被封上的盜洞……一切都是謎,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需要一一去解釋,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怎麼能出去,相比起來那一切謎都是次要的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仿佛听見有人在喚我的名字,而且還有打斗聲。我起來後,媽的嚇老子一跳。
完全都沒等我模清楚什麼狀況,就看見瘦子和青銅器打了起來。見鬼了?
我從旁邊拾起一把劍直接上去就是劈砍。瘦子叫道,你他媽的拿的是劍,要刺,砍沒殺傷力的傻逼。
青銅盔甲轉了個身面對著我,距離大概有半米不到的樣子,我說奇了怪了嘛一個盔甲怎麼可能。里面有個尸體,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看得我此時此刻都沒有過多的恐懼了,相反替代這種感覺的是惡心。
我拿起劍直接刺向尸體的面部。悶悶的刺了進去,只見穿著青銅盔甲的這主倒地,還沒喘口氣和瘦子問情況。結果尸體有他娘的起來了。
想起了太爺爺的筆記里也有一些道術驅鬼的東西,索性就嘗試了一個最簡單的,童子眉,對沒錯,老子那個時候還是童子。反正我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咬破中指,用流出來的血我點在了尸體印堂的位置,尸體定住了。
看了一會,這個東西是個僵尸,他媽的,原來世界上真有僵尸這個東西!
瘦子問,僵尸?是不是就是我們倒斗說的粽子?不對,僵尸不是應該蹦著走的嘛?這哥們出了僵硬點,也沒跳啊。
我看了半天回答,我怎麼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過。要不是閑的無聊看過太爺爺的筆記,我估計咱兩沒準都玩玩,看來回去應該多看看。說不定沒準以後能保住命。
話剛說完,我就覺得要糟糕,看見這個青銅盔甲尸似乎又有要起來的現象。
瘦子頓了一下,找繩子,把丫給捆綁虐待了。
我沒好氣道,這哪有繩子給你丫玩這麼變態的東西,還虐尸,快想想怎麼辦吧?不然咱就要被虐了。
話說完,尸體迅速的抓住了我的脖子,瘦子一下子傻了,連忙劍氣地上的劍往尸體背後刺。估計這小子是著急了,這主穿著盔甲,你怎麼刺啊?再說丫這是一尸體,不是活人。
尸體的手緊緊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一點點弱了下去,我都已經準備放棄了掙扎,閉眼告別這個世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