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靜寂,天空只余一片曉星殘月,不眠的夏蟲還在低鳴,遠遠的還可听到海浪擊打海岸的聲音
內島的一個房間內還亮著燈光。屋內,獨孤逸風正在左右的徘徊,一丈見方的地方不知被其走了多少遍
昨天比賽結束後,瀾滄島的鯀堯前來告訴自己明天的第一場比賽就是自己的,而對手就是那個不知好歹,自己早就想扁的真龍子,為了明早給真龍子些深刻的教訓,獨孤逸風現在正在想如何給真龍子那家伙些教訓呢?
「在比賽的時候,震碎他的衣服,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來個果奔。」不行似乎太輕了點。
「不如在他上刺一劍,讓他丟臉。」獨孤逸風又搖了搖腦袋道︰「還是太輕了!」
「難道要廢了真龍子這家伙。」獨孤逸風兩眼頓時直放光,隨即搖搖頭道︰「這也太毒了點。」
……
東方天際一片魚肚白,晨曦初現,獨孤逸風還是拿不出了所以然來,「算了不想它了,到時候再說。」想到此獨孤逸風便盤腿靜坐,在戰前做下修養。
……
賽場之上的比武台上,獨孤逸風遙望著邁著八字步,手里拿把紙扇,一步三搖四晃,上如長尾巴似的,真龍子,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道出了兩個重字︰「裝B!」
離賽台比較近的逍遙派和荷蓮劍派、瀾滄島的眾人大部分都听到了這兩個字,可惜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風子!裝B是什麼意思?」場下的月雲子長老好奇的問獨孤逸風道。隨著他的問話,前面幾排的人和後面修為較高的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一個個將耳朵扎了起來。
「這個,這個,就是酷、帥的意思。」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獨孤逸風心口胡扯道。
「哦,原來如此!師佷,那你可要比那小子要裝B多了!」月雲子長老說著一指搖晃而來的真龍子道。
「師弟,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月雲子長老說的太有道理了!」逍遙派的眾人忙應聲道,而和荷蓮劍派交好,以及因為獨孤逸風是自家少島主的瀾滄島的眾人也跟著點頭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