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辰正想摘干淨自己身上的虱子之際,一只大虱子——何依依就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這些天,何家烏雲慘淡,何依依一看到他,就往他懷里扎,哭個不停。讓他心煩意亂,所幸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可換成那個女人哭,只讓他心里沉悶,想干什麼不讓她哭了,于是復婚也就月兌口而出。
夏澤辰看著手機,將車停在路邊,語氣依舊溫柔︰」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嗎?」
「澤辰,我想見你,想听你說話。」何依依拿著全家福,眼淚又吧嗒吧嗒往下落,听到夏澤辰的聲音,她就想哭。
夏澤辰心中又涌上像高山一樣的煩躁,听到何依依的哭,還有何依依的聲音,他現在就剩下了煩躁。誰知道當初就接觸了這個女人,他還打算將何依依正式介紹給他媽,但是現在心境完全不同了。
長痛不如短痛,對待女人這方面,夏澤辰一向該溫柔時夠溫柔,該狠絕時會狠絕到底。
衣冠禽獸,形容他其實再合適不過。
「何依依……」夏澤辰略頓。
何依依還頭一次听到他這麼冰冷的聲音,哭泣也停止了,就听他說︰「我們分手吧。明天,我要去和我的前妻復婚。」
隨即,夏澤辰也不給何依依咆哮的機會,就掛了電話,關了機。
在何依依最需要感情呵護時,他這樣做是否太缺德了呢?可是他斷然不會反悔不去和季凌菲復婚。
……
季凌菲漸漸的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九點了,她看著秒針一秒秒的走過,寂靜的房間只有秒針行走的聲音。
9︰03,9︰04,9︰05……
「對不起,媽。」
季凌菲打開電腦,卻心煩意亂,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但還是焦躁不安。
再過四十分鐘,十點。
她又盯著秒針發呆。
爾後起身,洗了一澡,穿上衣服拿著包兒出去。
依舊是漫無目的的閑逛,季凌菲迫使自己忘記時間,忘記夏澤辰,她不會再將自己推進那永無止境的疼痛中。
還有三分鐘,十點。
她此刻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了又換成了黃燈,黃燈又變成綠燈……
無數的人和車在身邊擦過,季凌菲只站在那里不動。
一輛自行車朝著她而來,季凌菲的肩膀被一抓,季凌菲的心險些嚇得跳出來。
「景明!」季凌菲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莫景明。
「你站在哪兒干嗎?沒看見車嗎?」莫景明蘊著臉色,責斥道。
「景明,你怎麼在這里?」季凌菲無視莫景明的慍怒,問道。
莫景明看她良久,嘆了一口氣,抓起她的手腕就朝身後的肯德基走去。
「莫景明……」
「幫我一個忙,我現在被一個女鬼纏著,你做我女朋友,讓她對我死了這份心。」
莫景明握著她的手上了肯德基二層,就看到一個「芭比女圭女圭」坐在那里,因為她不僅燙著一個芭比女圭女圭頭,還長得像芭比女圭女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