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辰醉醺醺的推開了季凌菲睡的房間,他把西裝丟在地上,領帶卻怎麼解也解不開,索性也不解了。頭脹得暈暈乎乎,似乎很久都沒有喝得這麼醉了。
砰,他一頭扎在了床上,床都晃悠了兩下,一只手搭在了蓋著被子的季凌菲的身上,他也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夏澤辰睡到半夜的時候才感覺到冷,迷迷糊糊中抓著被子滾了進去,卻貼上一個溫暖的帶著好聞氣味兒的軟軟的東西。夏澤辰伸手抱住了「取暖爐」,緊緊貼在她的後背,頭頂著她的後腦勺。季凌菲睡眠一向很淺,但這次喝了白酒,也睡得和死豬一般。
夢中,爸爸抱著她,說,爸爸對不起你們。她拉著媽媽的手︰「媽媽,快去叫醒爸爸。」媽媽緊緊的摟著她,哽咽不止,然後,她和媽媽還有妹妹被趕出了家。驚悸、恐慌一起涌進了夢里,但當那個溫暖的懷抱擁著她時,噩夢竟漸漸散去,季凌菲緊皺的眉也漸漸舒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細縫射了進來,照在柔軟的大床上,也格外的溫柔。
此時,躺在床上的人還睡著,卻變換了姿勢。
季凌菲貼在夏澤辰的胸前,一只手環在他的腰間,均勻的呼吸傳來。夏澤辰抵著她的額頭,一只手環在她的肩膀處,兩個人睡得很安詳。
手臂有些麻,夏澤辰睜開了眼,看到天色已亮,下巴踫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夏澤辰一怔,就看到一顆黑腦袋扎在他的懷中,而他的手還環著她,她均勻的呼吸傳來。
夏澤辰那一刻不知道是什麼反應,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任何的神情。
此刻窩在他懷中的女人就是昨天還說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女人,她還往他懷中緊了緊。
完全不同的感覺。
吻她時,幾乎要無法自拔;此刻,她抱著他,給他的又是不同的感覺,心中竟然升起了某種幸福,不想承認,這個女人此刻讓他覺得很……可愛。
是她說要剪斷一切關系,現在又是她往他懷里貼,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們會「睡」在了一起,可是莫名的,他喜歡現在的感覺。
是這個女人在招惹他,不是他在招惹她,所以,一切後果她自負。
于是,復又抵著她的頭頂,環住了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繼續睡覺。
沒多久,季凌菲醒了,她睜開眼,是一堵厚實的「牆」,溫熱的氣息撲來,那有力的手臂環在她的身上,進進出出的,都是他的味道。
季凌菲的神情空洞了一會兒,猛然就推開夏澤辰,啪的一聲,夏澤辰就滾到了床下,摔得他渾身都疼。
「你這個死女人,在發什麼瘋!」夏澤辰爬起來又要上床,季凌菲拿起枕頭劈頭蓋臉的就朝夏澤辰砸了下去︰「出去!滾出去!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枕頭猛然被扯過去,被夏澤辰甩在了地上,臉色鐵青。季凌菲揚手要打他時,被夏澤辰攥住了手,另一只手也打上來,也被他攥住。夏澤辰一按,兩個人又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