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黎寶寶這回用的那個「舒筋松骨手」不是平常的地方啊!便問︰「阿冰這是怎麼了?」黎寶寶明白他們的疑問︰「他暫時睡著了,也是正骨術的一種,是屬于人為讓他暫時性休克,我要為他扎針,普通的手法他會痛醒的,到時他情緒一緊張,針折了就不好辦了。」
大家這回听明白點點頭,就見黎寶寶打開針盒,在殤夜冰身上像排兵布陣一般施針,看了才知,這次比上次扎的針多了很多,而且有些很長的針都扎進了殤夜冰的身體里,這要是他醒了,那些針對他來說肯定是危險的。
黎寶寶施針的動作又快又準,有時是兩手同時下針,看得大家都呆若木雞,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施針的,兩只手同時,扎在不同的穴位上,然後再拿兩針根,再扎,而且黎寶寶在他們看不懂的手勢下,還對殤夜冰運用了自己的氣功,讓他的經絡更快更容易地被打通,待黎寶寶收針的時候,大家明顯看到黎寶寶的額頭滲出不少細汗,是屋子的暖氣開得太大了嗎?還是黎寶寶這是為殤夜冰忙得累得出的汗?
他們沒有問,是怕打擾了黎寶寶對殤夜冰的治療,黎寶寶把針都收回,把殤夜冰翻了,又在他正面的身體施了幾針,才算結束,最後黎寶寶從包里掏出那個舊舊的小藥瓶,倒出兩顆,就直接塞到了殤夜冰的嘴巴里,汪閣帥看了忙提醒著︰「他這樣怎麼咽下去啊!」黎寶寶則冷冷地說了句︰「醒了更不可能。」
她把那兩顆小藥丸放到了殤夜冰的嘴里,把他扶坐了起來,手又模到他背部中間的脊柱又用相同的力度,大家又听「 !」的一聲,殤夜冰先咳嗽了一下,那兩顆小藥丸就那樣一下子便被他咽下去了,等他意識到模著喉嚨,感覺想往外嘔的時候,黎寶寶對他說︰「沒有用的,那藥進入你的胃,瞬間就會融化馬上就會被吸收,要不怎麼能救人呢?」
殤夜冰不管她說什麼,還是一陣陣地干嘔,嘔出的酸水吐在地上,就是沒有什麼藥之類的東西,他嘔累了,便虛弱地躺下了,黎寶寶看他這個樣子,伸手模了模他的額頭,他還是不高興地把頭扭向一邊,黎寶寶感覺涼了一些,便收拾自己的東西,佑勛見了忙問︰「阿冰這就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