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真懂還是裝懂,黎寶寶才出去不過兩個小時,你怎麼就喝出這湯足有七八個小時呢?還什麼高廚指點、極致、大補的,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理論。」艾拉在一旁看得好笑到極,雖然他是Orientalmiracle的師哥,但也忍不住地說出了口。
方仁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說的黎寶寶,端著那碗雞湯便湊近黎寶寶的臉問︰「這湯是你煲的?」黎寶寶邊點了下頭邊往後退了兩步,和這討厭的家伙保持兩米的距離。
「把雞焯水後洗去血沫一定要用熱水的的方法,你是跟誰學的?」黎寶寶一听愣了下,這家伙怎麼知道她做雞時是用熱水去掉的血沫呢?
方仁杰見黎寶寶愣了下,便笑了說︰「我雖然是個浪蕩公子,但家族里可都是擁有藍帶勛章的大廚,我本來也想繼承家族傳統,但誤入這娛樂圈,真是造化弄人啊!不過這味覺可是天生家族傳下來的,稱不上天下第一,也稱得上第二了,想蒙我……想都別想,一般人把雞焯水後都會用冷水沖去雞的血沫,那樣就影響了肉質的鮮女敕,這種湯做出來肉質的口感是一般人做不到,要是怕我喝光你們的寶貝雞湯就直說麼?」說著方仁杰就把那碗湯放到了桌上。
佑勛見師哥有點生氣了,便打打圓場。
「是艾拉妒嫉黎寶寶的手藝,說了兩句風涼話,可不是沖師哥的,這麼一大鍋呢,多喝兩碗,這可是我們從山上的山民家帶回的真正的野雞,這野雞可都是吃山上的野菜、寶寶藥什麼的長大的,在市面上可少了。」
「是嗎?我就喝得比一般的野雞的味道更鮮美嗎?」他倒好哄,佑勛說了兩句好話,便又端起了碗喝了起來,一連喝了三四碗,才抹了抹嘴走開了,臨走又把那只碗還給了汪閣帥,還說了聲︰「謝謝!」
汪閣帥端著那只方仁杰的碗就在一點一點的運氣,黎寶寶看了出來,便把自己的碗盛滿雞湯端給他,把他手里的那個碗搶過,放到一邊,他聞到雞湯的鮮美味道才消了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