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你這個樣子真不好,我們是兄弟,有病了不舒服怎麼不告訴我們呢?要不是黎寶寶看出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很好呢?這要是燒到四十度燒成肺炎怎麼辦?」佑勛也擔心地說著。
「別听她糊說,我只是有點累而已,沒事的,你們都回去吧!」殤夜冰還是逞強地說著。
易澤美伸手模了下他的頭,驚訝地說︰「哇!好燙,燒成這樣還說沒事,寶寶!要怎麼辦啊!」別人听了也都伸手模了模,殤夜冰來回閃躲著。黎寶寶不理會他們,只是從自己的大破包里找出了瓶藥說︰「這是治療感冒的特效藥,吃了就沒事了。」
說著遞到殤夜冰的面前,殤夜冰一看那藥瓶,就有想吐的感覺,汪閣帥忙說︰「他暈藥!」黎寶寶皺了下眉,把手就縮了回來,她是當醫生的,當然知道有「暈藥」這類的人,那是一種心里問題,由于不愛吃藥,而不形中形成了抗藥的一種本能,吃了就吐,的確有這種人存在。
黎寶寶就從包里拿出那舊舊的針盒,汪閣帥一看是他親身經歷過的,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便皺著眉說︰「他也暈針。」易澤美也明白了那盒子里裝的是什麼,也為難地說︰「阿冰又怕苦又怕痛,每次得病,都好難過的,好長時間都好不了,這可怎麼辦啊!」他看著殤夜冰那紅通通的臉頰,更加心疼的說,好像一下子回想起他平常得病難過的樣子。
黎寶寶一听,這家伙的毛病倒真不少,殤夜冰這時又對大家說︰「我沒事的,只是小感冒而已,挺兩天就過去了,你們回去休息吧。」說著就鑽進了被窩,他的頭好痛暈暈脹脹的,而且燒得他兩眼都好像要噴出火來,自己呼出的氣就感覺熱乎乎的。黎寶寶見他那樣子,知道他感冒已經很嚴重了,小感冒也許挺下就過去了,但嚴重的感冒要是不急時治,尤其像他現在這樣高燒就更危險了。便冷冷地對大家說︰「幫忙把他的衣服月兌了。」三個人一听都愣了下,見黎寶寶從包里又拿出個圓圓的東西,就知道她要干什麼了,便樂著答應著︰「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