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甲殼蟲車快速地奔跑上寂寥的馬路上,奔向黎寶寶認為不是犯罪的小小犯罪,奔向一條莫名的將連他們聯系在一起的道路上……
黎寶寶緊踩著油門兒,但還是不經意地看了看殤夜冰,他就像睡著一樣,此時的他沒有了平日的冰冷,柔和的像平時的月光灑照著黎寶寶睡時的小臉兒一樣,他也能有這種表情嗎?那為何平時的他卻要顯現出那麼的冰冷呢?
她邊想著邊在下個路口轉彎,可是速度沒有減多少,可是這時被催眠的殤夜冰突下向她傾過來,他的頭一下子撞到黎寶寶的肩膀上,黎寶寶被嚇了一跳,等她又看了他一眼,她才明白,把人家弄上車時忘記給他系上安全帶了,黎寶寶左手開著車,用右手把殤夜冰的身子扶正著,想著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停下,再給他系好安全帶。
可就在黎寶寶雙手都各有分工的時候,路前面的正中央晃晃悠悠地走來一個人,黎寶寶按了兩下喇叭還晃了兩下燈,可那人還是晃晃悠悠地朝她的車子迎面走過來,又近了些,黎寶寶看清那人手上還拎著一個瓶子,應該是個醉鬼。
這時的黎寶寶精神高度集中在那個醉鬼身上,右手松開了殤夜冰,把握好方向盤,她可不想肇事,何況她車上還有個被催眠的人,別說他是不是明人,但要是按法律嚴格地說,她這可是犯罪,雖說不上犯了哪條哪款但肯定是觸犯法律的,千萬不能出事。
黎寶寶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個仍拎著酒瓶喝酒的醉鬼,由于她開車的幅度又大了些,殤夜冰又一下栽到了她的懷里,這回黎寶寶沒有急于把他扶正,而是見前面的地方有點黑暗,應該沒有監控,干脆就找個地方停下來,把安全帶給他系好。
黎寶寶把車子靠邊停下,這回可以把殤夜冰扶正系好他的安全帶了,可就在黎寶寶為殤夜冰系安全帶的時候,突然車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隨即被鑽上車兩個人,另外車子四周也被三四個人圍了起來,黎寶寶也是先愣了那麼幾秒鐘,但當她看清幾個來人的時候,心里莫名了沉穩下來,比那時把殤夜冰弄上車可要沉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