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寶寶再也看不過去了,想上前搶佑勛的酒杯,可是被殤夜冰拉住了,說︰「讓他一個人靜一靜,這時他醉了心才會舒服。」黎寶寶離殤夜冰很近都能聞到他口中的酒味,見他也醉得不輕,站都有點站不穩了,但听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腦袋應該還算清醒,黎寶寶雖不明白他話的意思,但能感覺出佑勛自新聞發布會回來就有點不對勁,雖說不出原因但能感覺出佑勛心里有事,殤夜冰既然這麼說了,他應該很了解就听他的吧!不過明天得給他準備幾副藥了。
黎寶寶就和殤夜冰在不遠處看著陽台上一杯接一杯喝著酒的佑勛,殤夜冰有點站不住就靠在牆上,黎寶寶也就靠在他的一邊,想找話題和他多說幾句就說︰「你好像很了解他們?」殤夜冰用他略有醉意略有帶迷離的眼神看了黎寶寶一眼,倒沒有了平時的冰冷,他說︰「我們相處時間長了當然就了解了。」
黎寶寶又問︰「那他們也很了解你嘍?」「也許吧!」殤夜冰淡淡地說。「好像不是吧!你好像很了解他們,他們未必那麼了解你?」黎寶寶觀察著他那張俊逸的臉上的表情,想看得更深更透些。「無所謂,我了解他們就夠了。」殤夜冰看著佑勛的背影說。
「那你在新聞發布會說的都是真的嘍?」「什麼?」殤夜冰忘記似地問。「佑勛其實是專情的人?」黎寶寶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里惜字如金的人能跟她說上這麼多的話,一定是酒精的作用,看來酒這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就趕緊借此機會多和他套套近乎,沒準以後就不用她做那件事了。
「那個記者真的很厲害,能挖出佑勛很多年前的往事,我還是在一次佑勛喝多的時候才知道的,他有段刻骨銘心的初戀,至今都難以忘懷,因對方太出色了,他才放棄進入娛樂圈的機會繼續讀書,希望有一天能配得上她的時候再向她表白,可是就因為他一直沒鼓起勇氣,那個女生嫁給了別人,好像不是很幸福,佑勛便很自責,那女孩的不幸福他認為都是他的錯,才有了喝酒的習慣,他是用這種方式逃避現實麻醉自己,讓自己不去那麼想念對方,難以想像吧最濫情的大眾情人其實是天底下最大的一顆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