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見冷飛飛沒答理易澤美,又以他作為同性的直覺告訴他,「有門!」就來了鬼點子小聲地對易澤美說︰「陳小姐文筆相當地厲害在國外頗受好評,而且她手上的新新傳媒又是那些八卦小報的老大,向來都是新新報導什麼八卦小報就跟著報導什麼,而且我還听說新新最近要收購幾家小八卦報社來整頓行業,要是能讓這位大小姐為佑勛寫幾篇正面的文章,那……」
沒等安安說完呢易澤美就听明白了,他刷地一下就坐到了冷飛飛旁邊,抓著她的手說︰「陳小姐,你是最正義的記者了,你注重新聞真實性,探求社會最真實的這種精神讓我敬佩,剛才我的冒犯了你一定要原諒我,我們Orientalmiracle每個人都情同手足,誰出了事心里都不好過,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冷飛飛的手像過了電似的,雖然還是象征性把手抽離,但她渾身都已經充滿了電流。安安一看這更有戲了,連忙對易澤美說︰「陳小姐是個舞痴,剛才我那兩下子是在陳小姐面前獻丑呢,小美還是你陪陳小姐先熱熱身,然後咱們再探求新聞的真實性。」
易澤美一听安安讓他陪跳舞就有生氣地小聲說︰「你拿我當舞男呢?」冷飛飛一听跳舞就來了精神,沒听清易澤美說什麼,但看他那表情猜測地問︰「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你這個亞洲舞王不屑和我這個無名小卒一起跳舞呀?」冷飛飛挑釁地說。
「哪能呢?我現在只不過沒有那個心情,我兄弟還在家里寂寞著我卻在這邊和美女跳舞,有點不夠意思。」易澤美說得倒真好听他是怕被外面的記者拍到再出什麼事兒,這要是換成平時有人陪他跳舞他早就沖進舞池了,他這個舞瘋子一跳就跳幾個小時,一般人都陪不了他,他總纏著黎寶寶陪他跳,可黎寶寶總說︰「到真正該跳的時候不好好跳,這會兒逞什麼能。」黎寶寶說的是跟愛德華老師一起跳舞的那件事,他每次都會踫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