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夜冰跳完一段也停了下來,艾拉遞給他毛巾,他就到角落里,那里好像是他的專屬位子似的,別人都不愛坐到那里。
黎寶寶觀察著他,他好像真的很冷,汪閣帥和易澤美對佑勛的事都表現出很氣憤的樣子,可他一點反映都沒有,真夠冷血的。
可黎寶寶想到他主動借出別墅這麼想他有點不對,他還是關心兄弟的,可現在瞧他那個樣子活像個冰雕,要不是知道他會喘氣,你還可以聯想到漫畫中的憂郁男。
黎寶寶正在琢磨殤夜冰的時候,汪閣帥就朝好吼來︰「喂!我渴了。」
嚇得黎寶寶手上的毛巾都掉到了地上,黎寶寶白了他一眼才把毛巾撿起來又惡狠狠地拿過一瓶水走過去遞給他︰「喂!給你。」
「你叫我什麼?」汪閣帥像沒听清楚似地瞪著眼問。
「那你又叫我什麼?」黎寶寶瞪著他,想比眼楮大呀?你差遠了。
「我告訴你我這兩天心情不好,最好別惹我喔?」汪閣帥謹告著說今天倒不像個紙老虎了。
「小樣兒!心情不好?我就沒見你好過。」黎寶寶頂尖暴龍可是有一套的,她還心情不好呢?
「你個土村姑越說越來勁了是不?」
「是又怎樣?一天到晚地瞎咋呼顯你能呢?」黎寶寶可不慣他這個臭脾氣,這個暴龍現在這副臭德行就是那之前的助理給慣的。
「你……!」汪閣帥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什麼你?懶得理你是吧?我還懶得理你呢?」黎寶寶看汪閣帥的臉又紅到脖子了,就收起了戲弄,再氣下去恐怕這家伙要吐血身亡了,弄出人命可不是小事,不過氣氣他自己的心情倒好多了,目的達到趕快閃人。
「我去給大家準備吃的。」說完就消失在汪閣帥的視線里。
易澤美看黎寶寶走了,湊到臉色稍好點的汪閣帥的身邊問︰「大東你怎麼被黎寶寶拿得死死的,難不成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中?」
「我有什麼把柄?只不過不願和女人一般見識罷了,躲開熱死了?」汪閣帥推了他一把,易澤美生氣地說︰「就凶我有能耐,朝我撒什麼氣呀?」說完嘴巴噘得老高地走到殤夜冰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