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媽媽在醫院的電視上看到了你們的節目,一下子情緒很激動,說殤夜冰是她苦等了二十年的那個人,我知道媽媽認錯了,可能是殤夜冰和我媽媽想見的那個人很像吧!我媽媽的情況越來越不好,我就想也許讓殤夜冰見下她,對她的病會有一定的幫助,可你們是公眾人物難接近,正巧我的朋友是做助理的,就推薦了我,幾次都想和殤夜冰提起,但都沒有適當的機會,今天大家既然都置疑到這了,我就索性說了!」黎寶寶坦誠的看向大家。
「手機的事和我無關,說來不怕你們笑話,我不需要錢,從小到大我幾乎對錢沒有多大的概念,小時候給人看病雖不收錢,但那些鄰居就給我和媽媽很多生活必需品,上學以來就就沒交過錢,不是學校免的就是得獎學金的,就連我媽媽住的醫院的院長和我院的院長是同窗,按照內部員工家屬收費,根本用不了多少錢,我也不會做那種出賣朋友的事。」
黎寶寶靜靜地講著眼楮一直看著殤夜冰,他像什麼都沒听到一樣,只是望著窗外不作回答。
「原來是這樣干麼不早說呢?我們會幫你的,你媽媽得的是什麼病呀?很嚴重嗎?我們大家都會去看她的。」汪閣帥關心地問著。「是呀!我們都會去的。」佑勛恢復了他的臉上專有的親切笑容。
「精神病。」黎寶寶淡淡的聲音頓時讓大家鴉雀無聲。
「啊!……我們會去的,佑勛,阿冰,小美是吧?」汪閣帥首先打破尷尬問向兄弟。「當然!會去的。」佑勛笑著回答望向了易澤美。「會去的,但是寶寶,你媽媽會不會打人呀?」易澤美小心翼翼地問著。
汪閣帥、佑勛分別投來怒視。這家伙就是腦袋少根筋,什麼時候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總是搞不清楚。
這時大家都看向了殤夜冰,黎寶寶也一直等待著他的答案,眼楮一直盯在他的身上。汪閣帥見殤夜冰仍望著窗外,就走到他跟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尷尬地對黎寶寶笑了笑說︰「寶寶你放心阿冰會去的。」他是清楚殤夜冰的個性想打個圓場,卻一下被殤夜冰把手扒拉開,他冷冷地丟出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