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你是不是拍我光光了?」佑勛听見易澤美和他爭搶又緊張起來。
「沒有,不是說了嘛,光溜溜的有什麼好拍的,我只不過給小美拍了張。」汪閣帥還和佑勛眨著眼楮。
「少來唬我!讓我看看手機,我才能相信。」佑勛也加入了爭搶的行例。
「我也得看看,要拍丑了,給我馬上刪掉!」易澤美也緊張地說。
「帥啦,帥啦!你們怎麼就不能像阿冰那樣大方一點呢?」汪閣帥和他們兩人左右閃躲著。
佑勛、易澤美左右開攻使出癢癢功,他好不容易掙月兌出魔掌,見殤夜冰還在慢悠悠地,等著汗干透就著急說︰「阿冰,先走了,拜。」
「路上小心。」殤夜冰淡淡地回了句。
「阿冰,拜。」佑勛見汪閣帥要溜,也馬上說了句。
「明天見。」易澤美也說著隨後跟出去。
殤夜冰看他們消失在門口,輕輕搖了下頭,拿他們這三個家伙真沒辦法,又在臉上輕閃下慧心一笑。「保姆車」把佑勛、易澤美、汪閣帥送回。
因殤夜冰的健身俱樂部,離他的住處很近,走著不過十分鐘,所以每次他們運動完以後,殤夜冰總是自己踏著月光散步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殤夜冰從健身俱樂部出來仰望下夜空。
繁星點點,月光皎潔,寧靜而美麗,大概明天會是個好天氣,正在殤夜冰感受著夜空的這份美時。
突然他身後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個黑影閃進他的眼里。
殤夜冰先是一愣,見那個人一襲黑衣,刷地亮出一只掛表,在他眼前一擺一擺的,他的目光變得迷離了。
只听黑衣人用低沉的聲音問︰「你很累,很想睡吧?」
殤夜冰目光迷離了,輕聲回答︰「是,我很累,很想睡。」
正在這時,黑衣人突然听到有車子,駛近他們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慌忙中在殤夜冰眼前打了一個響指,自己迅速閃到黑色甲殼蟲車里並低下了頭。
殤夜冰愣愣地回過神來,被打來的車光刺得微閉下眼楮,原來是他的「保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