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豪門︰啞妻,吃你上癮 004. 小花滿,你真是磨人的妖精(6000+++++)[VIP]

作者 ︰ 黎呀米米

小花滿,你真是磨人的妖精(6000+)

電梯很快就到達了頂樓,小廝帶著花滿穿過走廊,繞過大廳,來到豪華的總統套房前面。

看著那個熟悉的房號,花滿心里一緊︰這里是他們第一次纏綿的地方!

「老板就在里面,你小心伺候著。」小廝交代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小廝曖昧的眼神以及那一句「小心伺候著」讓花滿瞬間明白了小廝帶那兩個女人來這里的原因。在監獄里沒有女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出來就找女人發泄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可是花滿心里卻酸酸的,他寧願在外面找女人也要對她避而不見,他對她就這麼怨恨嗎茆?

思及此,花滿更加堅定自己要好好跟他說清楚的決心。

她深呼吸一口才抬手敲了兩下房門,屏息凝神听著里面的一聲一息。

沉悶的敲門聲在了無聲響的空間里顯得突兀,花滿覺得自己的心噗噗跳得飛快,好像一不留神就會飛出來了一樣。可是等待良久,四周仍舊沒有聲響,花滿緊張地抬手準備再敲一次門,可是這會兒才發現原來房門一直虛掩著,她方才太著急所以才沒有注意到蚊。

花滿輕輕推開門往里面探進腦袋,可是卻在看到房內的擺設時,有種想落淚的沖動。

這個房間與她上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雖然六年過去了,可是家具的造型,擺放的位置都與當初一模一樣。

他不在房里,可是浴室傳來的水聲告訴花滿,他在洗澡。

一想到那個豪華得可以一邊洗浴一邊俯瞰全城風景的豪華浴室,花滿的臉上不自覺地染上紅暈。曾經,他在里面給她擦背,撫模她的身體,他剛開始以為他要在浴室要她,可是他卻貼著她的耳朵跟她開玩笑,第一次當然是讓她背靠著床才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可是就算是那張厚實的大床上,她在他的引導下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他卻呼喚著「裳兒」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努力地壓抑下心里的酸楚,花滿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等待他出來,她等得發慌,不得不轉移注意力來松弛自己繃緊的神經。

茶幾上放著一沓文件和一支筆,想來他剛剛正在看文件。茶壺里泡著他喜歡的祁門紅茶,空氣里都飄散著濃郁的香醇氣息。在這麼寧靜的香氣里,花滿漸漸地就走神了。

許燁寒沖完澡出來,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他不悅地開口︰「誰允許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雖然弟兄們打打鬧鬧說要給他找女人開葷,可是禁欲那麼久,他對女人早就沒感覺了,況且對方不是她,他又怎麼會有「性趣」?

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又想到了她,許燁寒深深地鄙視了自己一遭,但是前面的女人回頭,他竟然真的看到了她。

花滿听到許燁寒出來的聲音,花滿興奮地回頭,卻听到他叫她滾,她雀躍的神采僵在嘴角。

「寒……」花滿呢喃著他的名字,深深地望著久違的他。他浴袍半敞著走出來,一如既往性感優美的肌肉曲線若隱若現。他擦拭頭發的動作因為看到她而停頓,未干的水滴順著蜜色的肌膚緩緩流淌滑入黑色的浴袍,消失不見……

除了當年瀟灑的碎發剪成了中規中矩的平頭之外,花滿沒有看出任何的區別,他的時間仿佛在那個被塵世之外的高牆院落停止了,而她在塵世的這邊掙扎著蒼老,從身到心。

許燁寒看著對著他徑直流淚的女人蹙起了眉頭。明明早上才見她興致勃勃爬坡,怎麼一轉眼就傷成了大花貓出現在他的面前?她的淚腺還是那麼發達,動不動就流眼淚!

「花滿,我想你是忘了我說過的話。」昏暗的光線下,他看著她的目光里盡是寒冰。

她怎麼會不記得?他說,「再讓我見到你一次,我就把你碎尸萬段」,這句話是她這麼多年夢魘的根源,每每想起,她都害怕得不得了,不是怕他真的將她碎尸萬段,是怕他從此以後再也不願見她了。

「我不怕!」花滿用力擦掉眼淚,站起來向他走過去。「不管我會變成怎麼樣,我不管,可是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說!」

許燁寒面無表情看著她激動地走近,淡淡的藥酒氣味讓他擰起了眉。

「寒,那時候我真的沒有把光盤交給警察,那光盤是警察騙你的。」她仰望他,眼神堅決而肯定。

可是許燁寒抿緊的唇好一會才再次開啟,幽幽道︰「你說完了?說完了就給我滾。」

這個冷漠的反應就像給花滿心頭的熱情澆了一桶冰水。她郁結在心中四年之久,提不起放不下的那個誤會終于在他面前說了出來,可是得到的竟是這樣冷漠的回答。這就是她這四年多受的煎熬得到的回報嗎?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眼淚不能自已地往下掉,大滴大滴掉在地板上,與他出浴的水漬融合在一起。

許燁寒盯著她顫抖的身子,眸色深沉。

這四年多來,他也曾無數次回憶她那天晚上說過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回憶地透徹,試圖從她的話語中尋找真相。可是她的語言反反復復,否定又肯定,他根本無從知道她說過的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也曾派人查詢過,可是滿園已經被沒收,後來又被拍賣,他的下屬無法接近那里,況且就算進去了又如何,就算當時花滿沒有把光盤交給警察,經過那樣的折騰光盤也已經被收繳了。「死」無對證呢!

她不是一直都想月兌離他的束縛嗎?那他成全她,孩子他也不要了,就讓她帶著她心頭的寶貝遠走高飛算了,從此以後他們兩個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花滿哭著哭著卻抓緊了手心猛然抬頭望著他︰「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嗎?我們之間真的回不去從前了嗎?」他們在一起兩年,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如果她這一次不找來這里,他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躲著她們母女,把她們丟得徹底?

她泫然欲泣的小臉看得他心里陣陣發疼,她能不能不要總是哭著輕易就把他的負面勾出來?面對這種陌生的感覺,他整個人都煩躁起來了。許燁寒倏然伸出手扼住花滿的下巴,冷漠地扯動唇角︰「慕太太,你想要我們怎麼回去從前?」

他的聲音冷冽之至,黑色的眸子里是深不見底的陰冷。除了那天晚上,在花滿的記憶里,她是第二次听到看到這樣的他,花滿驚慌得直發抖。

她搖著頭否認那個「慕太太」,可是許燁寒不理會她,變本加厲地嘲諷︰「放著你好好的市長夫人不當,來找我這個舊情人復合,難道慕一唯不行了滿足不了你的欲.望嗎?我可記得你在我身下如何輾轉承歡,你叫.床的聲音真的很動听,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他的手輕輕捏著她柔軟的耳墜,剛剛沖過冷水澡的冰冷身體不斷貼近她,她曾熟悉的他的氣息傾襲而來讓她心痛得幾乎窒息。

「不要說了!」花滿捂著耳朵,要把他的污言穢語隔絕在外,可是許燁寒卻伸出手把她框在落地玻璃與他之間。

「當年你背叛我投靠慕一唯,慕一唯給了你婚姻和名聲,但是給不了你下半身的幸福嗎?所以你就想著出軌背叛他來當我的情.婦?」許燁寒低低笑著,伸出手隔著夏天薄薄的衣物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放開我……住手……」花滿雙手握拳,努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企圖掙月兌。他說的不對,她一直在等他出來,根本沒有嫁過人,慕一唯也一直待她如妹妹,從未踫過她。他不听她的解釋就算了,為什麼又要再一次誤解她。「我沒有——唔!」

花滿的解釋還沒出口卻被許燁寒突然而至的吻吞沒。花滿瞪大眼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拍打著他的胸膛嗚嗚地反抗,可是他霸道地吸吮著她,舌尖在她張口反駁時毫不遲疑地探入,汲取她口中的蜜液,探索口腔里柔女敕的角落。

久違的他的氣息,久違的他的吻,久違的他的懷抱,統統都讓她沉淪,花滿的抵抗在他高超的調.情技術伺候下漸漸變得虛弱,她現在只想要在他懷里痛哭一場,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傾訴而出……

感受到她柔軟下來身體,他強硬的吻也漸漸變得柔和。

她迷迷糊糊地攬住男人厚實的臂膀,柔軟的身軀隨著他的強取豪奪舞動,不住的吟哦流泄在昏暗不明的窗邊……

她累了,在漫長的等待里疲了倦了,她好想一直都這樣被他緊緊擁抱著,再也不分離……

她順從的回吻,柔軟地緊貼他的身體,深深撩撥他的心,輕易地就把他的欲.望給勾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呼吸漸漸加重,繞在她的耳側頸邊。

他像個急不可耐的毛頭少年,瘋狂地扯掉她的連衣裙把她的bra往上推低頭含住她的蓓蕾,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尖,柔軟的花蕾兒頓時挺硬。

背部突然一涼,花滿嚇了一跳,喘息著回眸就看到窗外的深濃的城市夜景,背後貼著完全透明的玻璃,就算是周邊沒有比47號樓更高的建築物,可是花滿還是感覺不安,好像自己的***正在被人窺視一樣。

可是許燁寒壓根不注意這些,他強勢擠開她的雙腿到極限,一手探入她的私.處,讓秘密花園的花園大開;另一手則按住她的翹臀,讓她更緊貼著他,感受他高漲的欲.望。

他打算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她嗎?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們的歡愛被眾人參觀一樣,她覺得恥辱。花滿摟著他的脖子,輕聲乞求道︰「寒,我們到床上……好不好?」她眼睫已包含水氣,雙腳顫抖,就要倒下。

「他也曾經模過你這里嗎?」許燁寒對她的請求視若無睹。他的手毫不收斂地撩撥她的脆弱,修長的手指在花瓣間刮著,而嘴也不得閑,張口含住她的耳珠。

一想到這幾年慕一唯也這樣佔有過她,身體里就有一股火往上冒,他手上的力度不禁加重,突然間摁住她的花心,引得她陣陣顫栗。

「是他的技術好還是我的技術好?」他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獎勵似地在唇角啄了一口。她跟了他兩年,關于男人女人的一切都是他教與她的,他熟知她身體的任何一個敏.感點,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她快樂。

「他沒有……我和他沒有關系——啊……」花滿的解釋再一次在他肆意的挑.逗之下強迫中斷,她喘息著掙扎要離開窗邊,可是他箍緊她的細腰不允許她躲避。

她無法逃離,只有硬生生地承受男人給予的高.潮。

「站好!是你心甘情願倒貼過來當我的情.婦,你得听我的話。」他強制地讓她緊靠著冰涼的落地窗,壓軀,雙手扣住雪白的大腿,嘴抵著她花園的裂縫不斷舌忝噬,再度劇烈地引爆她原始的呼喊……

無法停止的痙.攣讓她陷入男人布下的天羅地網,越陷越深,而腦袋一片昏沉,她只知道他在說話,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下意識地緊靠著窗,香汗淋灕,沉溺在美妙高.潮的余波中,而不遠處的穿衣鏡也映出緊緊糾纏的**。

「很好。我要進去。」他得意地欣賞著她的痴態。

「哦……」神情恍惚的花滿只是憑本能行事,她嘴唇微張,堵住男人喋喋不休的唇,用力吸吮。

「可惡!」許燁寒嘶啞著聲音發出懊惱的呻.吟。

他控制得當的情.欲又隨著她無心的舉動而爆發,他自知力再強能忍受的就這麼多了!

再也無法等待她的適應,許燁寒抬高花滿的右腿,長驅直入她溫暖的身體,直抵炙熱柔軟的最深處。

因為貼著窗而滋生的被窺探的羞恥感讓她緊張,而且太久沒有歡愛的身體被他突然貫穿,花滿痛得痙.攣,手指用力地抓著他堅實的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膚,留下長長的血痕。

她的身體緊致得幾乎讓他進不去,如果不是對她的身體熟悉,他還真的會以為她是第一次。他目不轉楮地凝視著懷里疼得哭泣的她,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忍著沖刺的欲.望等她適應,他曖昧地輕拍她的臀部,輕聲道︰「花滿,沒有人看得見,放松點」。

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減輕體內那飽脹的疼痛,卻不知她的動作只會讓他情.欲爆棚。

他不再忍耐狂放地掠奪,以強者的姿態佔領她的全部,以有節奏的頻率沖鋒陷陣。

「慢一點……」她抓著他的背難過地呼喚。

軟儂的低泣讓他心疼地停下動作,讓茁壯的碩.大停留在她體內,忍受被溫暖包夾卻動彈不得的痛苦。

「……小花滿,你真是磨人的妖精。」他親吻著她的耳墜,嘶啞的聲音呢喃在她耳邊。

听到熟悉的稱呼,花滿的眼淚又淌了下來。他只有生氣的時候會喊她「花滿」,雖然知道每個人前面都加一個「小」是他玩世不恭的專利,可是听著他喊她「小花滿」,她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當初被他疼愛被他呵護的時候。

被疼愛的甜蜜在她心頭發酵,花滿雙手緊扣他的臂膀,怯生生地回吻他。

承接她獻上的櫻桃小嘴,火熱的靈舌勾動她粉紅色的舌尖,品嘗她的甜蜜。

他此刻只想狠狠地佔有她,以解自己這麼多年越來的痛苦……

他雙手罩著她的雪峰,捏揉著她嫣紅的蓓蕾,開始緩緩地抽送。

「唔……」她咬著下唇,為他帶來的暢快和刺激而驚喘。

許燁寒傲人的自制力完全潰散,開始賣力地沖刺,感覺她狹窄的甬道收攏緊縮,燃燒的摩擦令他亟欲爆炸,他只有咬住牙,將挺入抽出的動作持久、持續且穩定,直到她完全投降。

「寒……」永無止境的高熱折磨著她的神經,她語音破碎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滲入心髓。

他加重沖刺的動作,一邊使勁捏擠著她的豐.盈,看著水亮嫣紅的**泛著紅潤的光澤。

「嗚……」歡愛到了極致,她如貓咪般嗚咽出聲,低低地抽泣起來。

看到她動情的眼淚,他更加狂野地佔有她,而後再快速退出,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逗.弄里,讓她嘗到極樂的感覺,讓她游走在崩潰的邊緣,也肆意地發泄著自己這幾年來一直為她壓制的欲.望。

兩人在漫無邊際的欲海里翻滾……

此時,所有人類的言語都已消失,有的只是兩人急劇的喘息和放縱***的吶喊……

在每一次完整的中,將彼此都帶到歡愉的巔峰——

柔和的光線透進室內,微亮的天光自透明的落地窗顯現。

花滿輕輕眨眼皮,試圖讓昏沉的腦袋開始運轉,但抱著她的男人可不這麼想,持續著男上女下的姿勢,環抱著她的腰身,更激烈的抽送。

他們兩人此刻正躺在大床上,繼續做讓彼此都快樂的事,只是花滿根本搞不清楚她是哪時被抱到床上,又哪時開始這場魚水之歡……

從昨晚開始,他們不知經歷過多少次忘我的歡愉,從窗邊一直纏綿到大床上,他們之間的交纏彷佛無邊無境……

「唔……還沒有完啊?」花滿的嗓音沙啞得幾乎听不清。

「就快了。」他露出微笑,再一次挺入。

「啊……」隱忍不住的嬌吟自花滿口中逸出,幾欲麻痹的不由自主揚起快.感。

「很好,我知道你是喜歡的。」許燁寒彷佛有用不完的體力,探索得更深了。

「不……要了……」她的抗議破碎不成串。

「真的嗎?」許燁寒大手撫弄著花滿的豐盈,巨大的灼熱持續貫穿她的下半身,讓她喉間發出的聲響一聲比一聲嬌媚。

「說謊!你叫成這樣,怎麼可能不要?」許燁寒邪肆地低笑。

「唔……」她的理智又在陣陣快.感中逸失。

終于,在不知道花滿的第幾次的嘶喊聲後,許燁寒才在她體內灑下大量的液體。

她彷佛听到他滿足的嘆息聲。

「滾……」遠一點……

花滿腦中僅存的理智只是想命令這個一夜N次郎離她遠一點,但她似乎沒有表達的能力。

許燁寒卻翻過身把喘息的花滿摟在懷里。

感受著她曾經熟悉的懷抱,花滿下意識地把身體往他懷里縮瑟。這不是一場夢,他真的就在他身邊,與她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這一刻,外界是天荒還是地老似乎都與她沒有關系了,她真想一直躺在他溫暖的懷里,縱使滄海桑田……

許燁寒撫模著她濕嗒嗒的發,看著她如嬰孩般依賴他的睡相,硬是壓制下了唇角的弧度。

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去當初了,看不清現實的是愚鈍的她。可是如果這樣了無止盡的纏綿是她想要的,他會給她……

唇角輕輕上揚,可是卻無關溫情,覆之以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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