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葉亦瑢再次看到飛機時,心里小小的怵了下,難道就沒有人注意到她暈機嗎,額,好吧,去三亞好像只有坐飛機哈,只能默默忍受了。(請記住的網址)
「葉子啊,你是不是暈機啊,臉色貌似很不好。」尹幽幽果然是發小兼閨蜜啊,一針見血,一語中的,可說的這麼準有個毛用啊。
「額,早知道我就在城郊溜一圈算了,省得受著鳥罪。」葉亦瑢可是真真兒的蔫了。
「嗯嗯,就當臥薪嘗膽了……」真是屁話,你是不暈機,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死丫頭,葉亦瑢默默咒罵,眼楮翻的跟將死的魚似的。
果然,下了飛機,葉亦瑢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楊恆身上,嘴里還叨叨咕咕不知在哼唧什麼。楚歌早已坐上一班的飛機在機場候著了,以防萬一嘛,見了葉亦瑢的心酸樣兒就忍不住責罵莫淵宸︰「你怎麼不扶著點啊,讓楊恆攙著算怎麼回事兒啊。」
葉亦瑢半死不活的拒絕︰「沒事兒的姐,楊恆扶著很好嘛,我們走吧。」
一行人上了候在機場外的專車,到了酒店,鬼精鬼精的葉亦瑢計劃她和尹幽幽住一間,楚歌姐和大叔住一間,多完美,可楚歌死活不樂意,看楚歌害羞的小樣兒,葉亦瑢來了精神,忍不住打趣︰「姐啊,不用害羞嘛,我們都懂滴。」尹幽幽在一旁還扇陰風點鬼火的直點頭。最後葉亦瑢趕驢上磨似的把倆人哄進了房間。自己和尹幽幽回房間直接倒頭大睡,暈機的人傷不起啊。
醒來就是晚上了,葉亦瑢、尹幽幽和楊星楊恆一起在酒店用了餐,不用問也知道,消失的倆人肯定不知上哪甜蜜去了。
葉亦瑢和尹幽幽赤著腳在松軟的沙灘上走著,楊星楊恆默默地跟在身後,倆姑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靜靜享受著海風的吹拂。(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小葉子,我們就這樣,挺好。」尹幽幽說這話便一直凝視著身旁的女孩,女孩的側臉不美不精致,但也干干淨淨,透著清爽,幽幽此刻就覺得,一輩子就只和她做好朋友就好,誰也比不上她的小葉子。
「怎麼酸起來了,放心,我們肯定會一直是最好最好的朋友的。」
幽幽一臉認真的說︰「不是有個說法媽,兩個人做朋友,其中一個人要一輩子心甘情願為對方吃虧,這樣友情才能維持一輩子……」小葉子迅速搶白︰「那我就為幽幽吃虧一輩子好了,反正小時候也吃很多虧了嘛。」
「干嘛搶我的話啊,小時候哪有讓你吃虧嘛。」
「就是有!」兩個女孩兒就這麼在沙灘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鬧著……
楊星楊恆跟在小姐身後,看到兩個女孩兒這麼開心的鬧,他們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姐,我搞不懂,小姐她為什麼想盡辦法撮合楚小姐和少爺?她難道就那麼不想做莫家的兒媳?這多少女孩都求之不來的。」
「我也不懂,或許,就是這樣普通的女孩就想追求平淡的生活吧,她知道什麼是自己的,什麼不是,是自己的就會好好珍惜,不是自己的不會強求。」
楊恆深邃的眼神定住在遠處玩鬧的女孩,「這樣的女孩還真是特別呢,不是嗎,姐。」
「小姐的確很特別。我有預感,我們跟在小姐身旁,生活一定很不一樣。」
「我也這麼覺得。」姐弟倆相視一笑。
玩累了的女孩躺在被窩里,葉亦瑢給弟弟撥電話,不忘自己玩時也慰問慰問下辛苦備考的老弟。
「淳兒~想姐不?」葉亦瑢每次跟自家弟弟說話,都是一副調戲美男的欠揍樣兒,惹得幽幽翻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哪個大帥哥**呢。
「姐,雞皮疙瘩起來了。」淡淡地口氣,
「姐已經在三亞了哦,葉亦淳同學,你要好好奮斗,考好了,姐就帶你玩更好的。」
「嗯。」葉亦淳真是越大越會裝深沉,憋半天就一個字。
「要好好學習哈,別老玩電腦哈。」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樣子,教導弟弟的職責所在。
「嗯。」惜字如金。
葉亦瑢火了︰「嗯什麼嗯,好像大便拉不出來一樣。」
葉亦淳汗,攤上這麼個姐姐他能說什麼呢,「姐你真粗魯。」
「誰讓你屁都不放一個,跟姐就這麼沒話說啊。」
「沒什麼好說的啊。」一如既往淡淡地語氣。
葉亦瑢也汗,攤上這麼個弟弟真是沒話說,「死淳兒,桑姐姐心的說。」
姐姐有時就是這麼活寶,尤其是在電話里,肉麻的不行,「姐,我困了呢。」
「好吧,好吧,放過你了,晚安!」
「你瞧你那德行,你弟都比你成熟,還跟你弟弟撒嬌。」
「喂喂,我這是在跟我弟培養感情。」
「話說,自打咱重新相遇,我還沒見過他呢。」
「嗯,會有機會見的,你不知道,我弟現在變得有多帥,活月兌月兌就是個陽光帥哥,要臉蛋有臉蛋,要身高有身高。」葉亦瑢獻寶似的炫耀。
「那你怎麼這麼丑。」靠之,你就不能委婉點嘛,這是俺心中永遠的痛啊啊啊,葉亦瑢月復誹。
楚歌手扶欄桿,眺望遠處靜謐的海灘,微風撩起發拂過臉龐,男人環住女人的腰,頭倚在女人的發上,就這樣靜靜的擁著……
楚歌低頭看見了男人指中的戒指,心里有些酸澀,她也是女人,即便真的沒有什麼,自己也會有些不痛快,手指摩擦著戒指,她甚至希望這枚戒指是屬于他們倆的,是為祝福他們而戴的。莫淵宸見懷中的女人一直擺弄手中的戒指,知道她的心思,便想把戒指拿下來,楚歌見了忙阻止,「別,戴著吧,拿下來不合適。」語氣中說不出的失落。
「若戴著這枚戒指,你會不開心,我寧願被我媽罵也不願見你不開心。」莫淵宸難得說出如此窩心的話,惹得楚歌有些許感動。
「別,我沒事的,真的。」楚歌不想他為難,兩個人的感情他本已承受很多,自己怎能再無理取鬧呢。
「楚歌,我向你保證,我會很快摘下這枚戒指,然後讓你為我戴上只屬于你我的戒指,相信我,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楚歌溫順的點頭,她期待著,期待著會有那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