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你知道了吧!」黃新殲忽然話鋒一轉,俊臉側著一邊,眸子看著佐邵藝說道。
韓笑笑頓時覺得一股被利用的感覺。天啦,這個黃新殲真是老奸巨猾,可憐的佐邵藝傷不起啊!
佐邵藝整個臉變黑,原來他們真的早就認識,原來如此。懶
「佐總,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韓笑笑立即安慰,若是佐邵藝真的喜歡自己,那麼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你廢話什麼,不是他想的那樣子,那是怎樣?」黃新殲一看她急于安慰佐邵藝的那種擔心的表情,便滿月復怒火。
「你是不是有問題,沒事發什麼脾氣,發什麼火?」韓笑笑真是忍夠了,他利用自己不說,現在還阻止她安慰自己的老總,自己的老總是多麼單純的人,她怎麼忍心不安慰?
「我哪里有問題,你怎麼知道我沒事,我憑什麼不能發火?」現在他的火氣更大。他被重重的挨了一拳,也不見她的體貼關心,他只是說出了事實,她就對別人細心入微,呵護備至,這怎麼能叫他不生氣?
「你哪里都有問題,你完全是沒事找事,有火你怎麼不燃燒啊,怎麼不自燃啊,怎麼不把自己給燒死啊?」
「你說話太狠了啊!」黃新殲咬牙切齒,他真想上前拿東西封住她的嘴,讓她不能說話。他那麼關心她,她竟然詛咒他。蟲
黃新殲神情瞬間冷卻,「難道你希望我死?」
「我……」韓笑笑的話被堵在喉嚨,她怎麼會希望他死,剛剛說的只是氣話,她希望他好好的,永遠健健康康。
「你們夠了!」佐邵藝發了一句話。
韓笑笑被嚇了一跳。老天,自己的老總生氣了,他生氣會有什麼後果?她會不會被炒魷魚?若是被炒魷魚了該怎麼辦,那麼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了,完成不了任務老大就會責怪,那麼她以後的前程該怎麼辦?
「我是來听事實的,不是來听你們吵嘴的。」看她與他如此曖昧,佐邵藝心都涼了。
「是啊,黃新殲,你先不要顧著斗嘴了,坐下來好好听他們說說後來到底怎麼了?」拖雷更關心這件事,到底那晚以後,這兩個人怎麼了?
黃新殲坐了下來,他也很想知道。
韓笑笑和維森互望了一眼,兩個人的冷汗直冒。
廣麥文算是看到好戲了!死對頭的兩個人真的不管是在什麼樣子的情況下都會惡語相向啊!
剛剛在門外吵架的那段簡直就是堪稱極點了。
什麼瞎了眼的親戚,真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而現在呢!
身價不菲的黃新殲與身價不俗的佐邵藝,兩位豪門帥哥為一個落魄的小丫頭,揮拳相向,精彩程度絕對比他這個小明星的八卦緋聞來得震驚。
最終會鹿死誰手呢?
他瞄了瞄身旁的黃新殲,然後又看了一臉怒氣的佐邵藝,哎哎哎……作為男人都很難選的啦,何況是女人呢?
他把眸子對準面前的女子,「戴美嬌,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那天晚上消失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到你們了?」
「呵呵呵呵……」韓笑笑尷尬的笑,然後她對他的老總佐邵藝打招呼,「佐總!」
佐邵藝別過臉去不看她。
「呵呵!」自己真是沒事找事,尷尬呀,「那個,戴美嬌是當時我在火舞升平會所的名字,是個假名,藝名!」
韓笑笑像是對著空氣說話,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不能被炒魷魚,若是被炒魷魚了,後果不堪設想。
「哈哈……」廣麥文忽然干笑兩聲,然後識相的撓了撓腦袋,「大家當我沒有問過。」
「不是啦!」韓笑笑撇撇嘴,「其實那晚,由于自己想不開,所以踫了毒,最後又被你們知道了,實在是覺得沒有臉見人了,所以就不想再出現了。」
「是啊是啊!」維森點點頭,師姐不愧是師姐,反應真是靈敏。她這樣子說完全是情有可原。
「難道你不知道你們突然消失,別人會擔心嗎?」黃新殲又是一陣莫名的火氣。
「我們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小角色而已!」沒辦法,只有繼續騙。不過他說的別人不會擔心嗎,是包括他在內嗎?
「為什麼把電話給停了?」黃新殲繼續問。
「都說覺得自己是小角色了,所以那晚過後不好意思出現了,也沒有臉面出現了,索性斷掉一切聯系會比較好!」
老天,她說的這是什麼話?
她到底有沒有為別人考慮?
她怎麼可以那麼自私?
「可是我們真的很擔心你們!」拖雷說完便把目光轉至維森,維森立即將腦袋低了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的!」韓笑笑越說越覺得愧疚。
「你知道?」黃新殲反問。
「額……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想也是,你會知道些什麼?」這兩個月他們派了多少人找她們,可是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他有多擔心她,拖累有多擔心維森,拖敏有多擔心維森,就連廣麥文和顧長意也很擔心他們,這些她會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真是可笑!
韓笑笑真是搞不懂她和黃新殲之間的關系,為什麼每次見面都要刀劍相向,她已經不再和他頂嘴了可好。
真是莫名其妙,在門口他吻她的畫面突然涌現在腦海中,這人真是有病,為什麼要吻她,他和她什麼關系啊,哼!在火舞升平會所里風流勁一點也沒有改。
那晚她推開包間門的那一霎那,看著他與別的小姐要親吻的樣子,真是討厭極了。
她怎麼會不知道,老大那邊天天告訴他和維森今天有哪些人過來打探消息了,明天有哪些人過來打探消息了,所以她怎麼會不知道!
哼!眼前這個男人太小看她了。
韓笑笑沖黃新殲翻了翻白眼。
佐邵藝默默的看著她的側臉,原來她的生活曾經是那麼的落魄,淪落到做小姐,甚至還吸毒,多麼可憐的姑娘。
她之前過的一定很不開心吧!
「那之後呢,戴美嬌你那晚吸毒後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現在還踫那玩意嗎?」廣麥文說完便站起身子來到韓笑笑的身邊。
然後一手動了動她左邊的手臂,又拉了拉她右邊的手臂,然後俯子看了看她的臉蛋。
韓笑笑著實被盯的不好意思了。
「我早就沒事了,也沒有再踫那玩意了!」
廣麥文繼續保持著此種姿勢盯著韓笑笑瞅著,「戴美嬌,再次見到你,真是覺得你越發的可愛呢!」
「廣麥文!」
兩個非常有力道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