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四天,吳棣必須要返回秋順一趟了,因為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距離雙十二礦難已經沒有幾天的時間了,而吳棣千方百計也聯系不上程功。(讀看看小說網)秋順縣防震減災辦的工作人員告訴他程功已經跟著省地震局下來的監測小組下去考察好長時間了,今天在這里明天在那里,也沒有個準地方,想要找到他雖然不是很難,但是吳棣想要直接跟程功通話困難就大了。
就算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下,吳棣這一次也是必須要回去的。
班迪挽留不住吳棣,只得約定演唱會舉行的前夕讓吳棣務必要回來,否則的話他就打個飛機的去接他。
吳棣笑笑應了下來,他也想看看這個演唱會舉辦的效果如何。
「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小燕子幫吳棣收拾著簡單的行李,可憐巴巴地開口說道。
「亂講話,你不要彩排了。」吳棣虎著臉說道。
「嘻嘻,跟你在一起不比跟他們在一起彩排強,有點什麼不對的地方你直接就給我做現場指導了。」小燕子笑了起來,因為吳棣的話中並沒有拒絕自己跟他一起回去的請求,只是考慮到自己彩排的問題。
小燕子還沒有把笑容展開,吳棣已經虎著臉說道︰「不行,我回去是有正事兒。」
「哦」,小燕子的小嘴撅了起來。
「呵呵,這小子過不了幾天就又回來了,燕子,咱還是以工作為重,這一回可是你成名的最好機會,這小子肯定會回來給你捧場的。」班迪哈哈笑著在一旁打開了圓場。
吳棣板著臉不讓自己軟下來,在一起住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兩個人並沒有突破那條界限,可是雙方之間的感情也已經到了水**融的地步,現在冷丁的要離開了,心中也有綿綿的眷戀。
「哥,你的剃須刀就留在這兒,反正你回來還要用的。」小燕子拿著吳棣的剃須刀,可憐巴巴地問道。
班迪輕輕地咳嗽了兩聲︰「那啥,我到下等你。」
班迪走了,小燕子終于控制不住自己撲到了吳棣的懷里。(請記住我們的讀看看小說網)
吳棣愛憐的揉著小燕子的頭發︰「燕子,你還小,有好多事兒都不懂。」
「哥,我知道你疼我,我听你的。」小燕子緊緊地摟住了吳棣的腰,把自己的臉埋在了他的胸前,輕輕地說道︰「一輩子。」
吳棣輕輕地咳嗽了起來︰「傻丫頭,等你再大大就明白了。」
「我才不要呢。」小燕子抬起了頭俏皮的說道︰「我要一輩子都不長大,我要你一輩子都疼我•••愛我。」
「盡說傻話。」吳棣笑著推開小燕子︰「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你想讓我跑回去呀。」
小燕子猛的踮起腳尖,閃電般的在吳棣的唇上吻了一口,迅速的轉身拿起了吳棣的行李蹦著跳著向門外跑去,俏俏的聲音留了下來︰「趕不上就不走了唄,最多就在首都安個家,有啥大不了的,我唱歌養你唄。」
情竇初開的少女殺傷力是無敵的,吳棣傻傻的撫著自己的嘴唇,小燕子的一吻,似乎把自己的魂也給帶走了。
首都國際機場,吳棣乘坐的飛機飛走了,吳棣帶走了小燕子在他唇上留下的余香,小燕子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咳咳,燕子?燕子嫂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站在小燕子身旁的班迪輕輕地咳嗽著。
「回去唄,我又沒拉著你。」小燕子扭頭蹬蹬蹬的向機場外走去,手里緊緊地捏著吳棣的剃須刀。
班迪嘿嘿的笑了起來,小丫頭,跟了那小子以後脾氣也見長了,那啥,算你們兩口子狠。
這十來天的時間,吳棣又留下了十七首歌,按照班迪的話來說,那絕對是字字珠璣,每一首歌都他.媽.的絕了。
這一回大家是皆大歡喜,當然收獲最豐的人還應該屬羅臨和小燕子。小燕子自己就獨佔了四首歌,算上前面吳棣賣給班迪的歌,這一回小燕子就有了六首屬于自己的歌,從此之後不用再撿別人扔下的敝履穿了。羅臨這一次也有四首歌,而羅臨最高興的不是歌曲的數量,而是自己終于也可以冒出頭來了。羅臨感激吳棣,順道的對小燕子也恭敬了起來。
吳棣拿給辛妮的也絕對不是什麼不成熟的作品,而是在兩千年以後紅遍九州的一個音樂組合演唱的兩首成名曲,尤其是那句‘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燦爛的星光永恆地徜徉’讓辛妮興奮的蹦了起來,甚至不管小燕子還在身旁就撲上去狠狠的咬了吳棣一口,搞得吳棣狼狽不堪。
演唱會雖然還沒有舉行,大帝唱片公司的人已經預料到了演唱會將會引起怎樣的轟動效應。籌備工作已經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班迪包下了賓館的一層,定下了嚴格的封口令,任何人在演唱會之前泄露歌曲信息,‘殺無赦’。
這個演唱會干系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班迪明白一哥一定要以這種爆發的形式推出新歌,是打算在音樂圈里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洗牌,一舉把大帝唱片推倒音樂圈的霸主地位。假如這一次真的能跟一哥預料的那般,班迪知道自己作為大帝唱片推到最前面的人,其風光自然非今日可比。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天,那麼自己的輝煌當然都要拜吳棣所賜,這個契機,是吳棣送給大帝唱片的。
對于大帝唱片來說,這是一次戰役,一次成神的戰役。
對于眾多大帝唱片旗下的歌星來說,這是一舉成名,成就一個大帝神話的時刻。
對于秦文韜來說,這次演唱會的成功與否,直接干系到了以後自己的荷包將會以幾倍或者是幾十倍的速度成長,那將對他的仕途有莫大的幫助。
對于吳棣來說,這次演唱會假如成功了,那麼就意味著自己以後的麻煩將會不斷,當然,他所指的麻煩是那些主動送錢給自己花的唱片公司。可是,這次演唱會能不成功麼?有可能不成功麼?吳棣甚至想隱去自己詞曲作者的名頭,可是那現實麼,只要有心,那些人必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吳棣現在考慮的,是怎麼把自己擺月兌出這個圈子,畢竟從唱片公司套取資金只是暫時的行為,吳棣的志向不在這里。
吳棣雖然跟演藝圈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憑著前世的記憶和近一段時間小燕子的敘述,已經知道這個圈子亂的正點,對于這個圈子,自己還是少沾為妙。
飛機降落在大寧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吳棣知道黃老已經返回龜山礦了,而程功也沒有從秋順縣回來,吳棣干脆直接轉乘大巴直駛秋順縣。
午夜時分,吳棣靜悄悄的捅開了家門,一股親切的氣息撲面而來。
「誰呀。」吳國忠的喊聲從臥室里傳了出來。
「爸,是我。」吳棣急忙開口應道。老爸已經退伍這麼多年了,警惕性依然是這麼高。
「小兔崽子,大半夜的跑回來干什麼,趕緊滾回去睡覺。」
吳棣裂開嘴嘿嘿的笑了,好長時間沒听到老爸跟自己喊小兔崽子了,現在听到耳朵里也覺得那麼熱乎。
沈玉披著衣服踩著吳棣的腳後跟跟進了吳棣的屋里︰「你吃飯了嗎?」
「媽,您甭管了,快去休息,我在路上吃了。」吳棣違心的說道。
「快睡,你看累的,都瘦了。」沈玉抱怨了起來,伸手要去幫吳棣鋪床。
吳棣嘿嘿笑著摟著沈玉的肩膀把她推出了房門︰「媽,看您說的,我在首都天天住賓館吃海鮮,還能餓著咋滴,快睡,我給您帶了禮物,明天拿給您。」
吳棣在首都天天住賓館是不假,如果蝦皮也算是海鮮的話,那倒也算得上是天天吃海鮮了。這一段時間忙得屁滾尿流,每天的午飯就是在錄音棚里用盒飯對付,有的時候忙得晚了,晚飯也變成盒飯了,不過宵夜每天還是不錯的,班迪等人倒是帶著吳棣吃遍了首都的小吃。
去的時候一件小行李,回來的時候多了一件大行李,里面都是班迪等人托吳棣帶回來孝敬二老的,不收不合適,收得太多了也不合適,吳棣就象征性的每人收了一點,可是沒想到歸置到一起也裝滿了一大皮箱。
終于躺到自己的床上了,吳棣這才真正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
眼楮剛剛閉上,小燕子就強勁的擠了進來。
睡夢中的吳棣臉上落出了甜甜的微笑,小丫頭,你什麼時候跑到我腦子里來了,還是這麼不听話。
再次感謝午夜、碎、三哥和忘情水的打賞,只要你們喜歡,老醉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