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的事,丁妖妖不由得伸手模了模據說有洞的鬢角,呃!真的,干涸的血跡已經結成血板了,她差一點就要與這花花綠綠的世界說拜拜了。
「對了,後來是血鳳救了我嗎?」丁妖妖不由自主的往司徒青的懷里又靠了靠,這可不是吃豆腐了,這是正大光明的**!呵呵!
將水煥文殺人的眼神隔開司徒青溫柔的將佳人擁入懷中。
「是的,是血鳳救了你,你瞧,你現在額頭上印著一只活靈活現的紅色鳳凰呢,你再看看你的手鐲是不是沒了血鳳?」
「哇!真的啊,那這個鳳鐲我不要了,我只要血鳳就夠了!」丁妖妖故意大聲尖叫著並將一顆腦袋使勁的在司徒青懷里拱啊拱的,哼,氣死你個小皇上最好!
突然想到肚子里的皇子皇孫丁妖妖立時傻了眼,可憐兮兮的轉向司徒青︰「可孩子怎麼辦?」
「嗯,你怎麼辦都好,隨你!你愛他我就愛他,你要不愛他我隨時可以幫你拿掉,或者在生下來之後送人!」
被人寵的感覺真好!丁妖妖的眼都眯了起來?拿掉啊,貌似有點殘忍,生下來養著?天天看著生氣,那麼送人?這個主意好,生下來就將那寶寶送去跟水煥文有仇的人,然後長大了再編個故事讓寶寶去刺殺水煥文,哈!這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嗎?可以借用一下呢。
瞧這丁妖妖,剛剛活過來就又想著去算計別人了,難道她不知道眼下被她算計的人可正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就差口吐白沫飛快的沖上前來將坐在門檻上的他們拆開嗎?
不過水煥文還真是挺夠懊惱的,他們兩個當這景仁宮的門檻是啥了?就那麼旁若無人的坐在上面**?也不瞧瞧周圍有多少人的眼珠子掉到了地下!微咳了一聲,水煥文終于開口了,要是再不開口他這皇帝的尊嚴可就蕩然無存了。
「司徒青,丁妖妖!你們將朕這景仁宮當成什麼了?你們的**之地還是苟合之處?」
威嚴的聲音響起丁妖妖不得不將一顆腦袋離開司徒青的胸膛,唉,怎麼這麼多電燈泡啊,看來她得一個個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