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千英軍俘虜眼看著自己的指揮官被馮國璋當眾斬,全部都嚇得雙腿打顫,跪在地上涕淚俱流,而一側的十三師士兵則冷冷的看著這些跪地求饒的英軍俘虜。
當初他們舉著槍炮殘殺藏族同胞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某一天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怪只能怪他們為什麼要侵略別人的國家!
馮國璋當眾站斬殺三個英軍軍官之後,命令十三師的士兵將這些被綁住雙手的英軍俘虜押送到他們槍殺無辜藏族婦女老幼的拉薩河河谷中央。
「機槍手準備!」嚴正以待的十三師機槍手們紛紛拉動槍栓,齊齊對準了跪倒在河谷中央大的英軍俘虜。
剎那間,感覺到死神來臨的英軍俘虜們哭聲震天,無奈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一些人甚至被嚇的屎尿齊流,一時間,拉薩河的河谷之中騷臭難聞。
「放!」馮國璋大手一揮,頓時,數十挺馬克沁機槍噴出復仇的火舌,無數的子彈從滾燙的槍管中激射而出,數十條亮麗的膛火組成了一道死亡火力網,對面的英軍俘虜人群中出了無數的慘叫,血花飛濺,如同下了一場血雨一般。
馮國璋完全執行了唐健對待侵藏英軍沒有俘虜的政策,所有十三師的士兵們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這一場復仇的大屠殺。
片刻之後,近兩千英軍俘虜倒在了血泊之後,偶爾會有痛苦的申吟聲響起,成片的鮮血化成了一道道刺目的小溪,血色小溪流向了不遠處的拉薩河,不一會兒,整個拉薩河都被血水染紅。
屠殺完這些英軍俘虜之後,對于那些受傷沒有死的,馮國璋則將他們扔在原處任憑其自生自滅,西藏奉行的是天葬,就讓西藏的禿鷹來處理這些英軍的尸體。
在就地掩埋了十三師陣亡士兵之後,馮國璋率領大軍返回了拉薩城中。
回到拉薩城中之後,馮國璋的第一步行動就是將那些農奴主全部給抓了起來,在和英軍對戰之後,馮國璋沒有現**活佛的蹤跡,從一個英軍俘虜的口中得知,**活佛已經于幾個月前被麥克唐納殺害。
在入藏之前,唐健就已經任命了馮國璋為駐藏全權大使,所有的軍政大權皆由馮國璋暫時負責,既然現任**活佛已經被英軍殺害,在馮國璋的操作下,西藏的佛教高僧通過「金瓶掣簽」臨時重新選定了活佛轉世靈童,但是必須得到華夏政府的冊封才能得以確認。(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
在抓捕了大量的農奴主之後,馮國璋立即宣布廢除農奴制,依據華夏政府的最新土地法,將土地以相對平均的方式分給了曾經身為農奴的藏民,其他政治政策大多按具現行憲法實行,雖然廢除了農奴制,但同時保留藏傳佛教在西藏的地位,仍然以**和班禪為佛教的兩個宗教領袖,他們在西藏佛教中的地位不變,但是必須統歸華夏中央政府管理。
確定了新的活佛和制定了新的政治制度之後,馮國璋派遣了三個團的兵力繼續在西藏境內清剿英軍殘軍,按照唐健的指示,必須將西藏境內的英軍全部驅逐殆盡,抓到的俘虜一個也不留,全部就地射殺。
采取如此雷霆手段,一方面是為了震懾西藏境內的殘余英軍,另一方面則是警告藏在暗處那些蠢蠢欲動的**分子,和華夏政府對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處理完了所有事情,馮國璋立即電向華夏政府匯報了十三師在藏的具體工作情況。
……
武漢華夏總統府。
「太好了,哈哈,太好了!」唐健看著馮國璋從西藏回了電報,在自己的辦公室中高興的手舞足蹈。
西藏的問題終于解決了,這是後世一直圍困政府的一大難題,而現在,這個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
要想解決這一難題就必須從根源著手,而西藏的問題就是從英軍入藏開始的,在**分子的勢力還沒有展壯大起來的時候,就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這無疑是最佳的解決方法。
「關于**和班禪兩大宗教領袖該如何處理?在西藏,佛教已經融入了百姓的生活中,**和班禪這兩大宗教領袖的影響力在藏民中無疑是巨大的,這兩個宗教領袖是西藏穩定的保證,同時也是引起引起西藏動亂的最大不安因素。」嚴復隱隱有些擔憂。
唐健笑道︰「呵呵,嚴先生,既然威脅西藏安定的英軍都已經被驅逐,剩下的就好辦多了,我們可以沿用清政府留下的「金瓶掣簽」制度,然後加以改善,將活佛轉世靈童的決定權握在手中,同時再派遣政府官員和兩大佛教領袖同時治理西藏,兩大西藏佛教政治領袖在政治上可以協助治理西藏,但是西藏的軍政大權還是必須掌握在中央政府的手中,軍權在手,西藏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嚴復點了點頭,說道︰「西藏大多以少數民族為主,我們可以采取自治的形式管理西藏,以藏治藏嘛!」
「關于組建西藏自治政府的事情就交給嚴先生去辦了!」唐健說道,「西藏大局已定,馮國璋在西藏也待不了多久了,他還要繼續北上清除**分子。」
「好的,我知道了,總統!」嚴復答道。
「我軍在西藏屠殺了數千英軍俘虜,不知道英國會有怎樣的反應,總統,你說英國人會不會對我們宣戰?」嚴復問道。
唐健悠然的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圈煙霧,說道︰「呵呵,我們還是靜靜的看著!」
「哦,對了,嚴先生,東北的那邊的局勢怎麼樣了?」唐健問道。
「俄國人應該差不多意識到有一支奇兵進入了內蒙,相信很快東北就會打起來了。」嚴復答道。
「恩,讓葉祖圭派遣黃海艦隊多在旅順口游弋幾圈,給在遼東的俄國人一點壓力!」唐健說道。
「孫、聶兩位元帥讓我問總統,山海關的陸軍何時進入東北?」嚴復問道。
「等,等待最佳時機!」唐健淡然道。
這時,唐健的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秘躬身進來,說道︰「總統,剛剛您府邸的衛士來報,說兩位夫人今天早上已經抵達了武漢。」
「啊?她們兩個來干嘛?都挺著個大肚子。」唐健略顯驚喜的說道。
嚴復站起來,笑著說道︰「總統,這邊的事情都由我來處理!總統當初新婚燕爾,還沒有來的及享受一下新婚之樂,就匆匆忙于國事,兩位夫人都已經有了身孕,總統還是好好去陪陪兩人夫人!」
「好好…」唐健還沒有來的及收拾桌面上的文件,便急匆匆的告別了嚴復,從總統出來,欣喜異常的朝自己的住所趕去。
回到府邸門口一看,只見大門停了十幾輛馬車,二十幾個搬運工人來來回回的將馬車上的貨物朝府邸里搬。
唐健看到這里頓時傻了眼了,總統的府邸怎麼變成了貨運中心了,就在這時,唐健遠遠便看到兩個挺著大肚子的夫人在人群中指揮這些搬運工人將貨物一件件往住所里面搬。
其中一個穿著素雅的淡黃色長裙的是鄧倚夢,而一旁一身火熱紅衫的則是捷琳娜,珍妮弗拿著一塊手帕,正給兩位賣力指揮的總統夫人擦汗。
兩人一回頭,剛好看到唐健急匆匆的朝這邊趕來,鄧倚夢和捷琳娜趕緊小跑上前,一人抱住唐健的一條胳膊︰「健哥哥(親愛的唐)!」
唐健有些惶恐,連忙關心的說道︰「你們兩個都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走路還這麼急匆匆的,小心動了胎氣。」
二女同時嬌羞的用力掐了一下唐健身上的女敕肉,嗔道︰「誰叫你這麼就都不來看我們,我們只有自己來了,你是不是把我們忘了?說!」
唐健雖然痛的齜牙咧嘴,但是也不敢劇烈的反抗,怕不小心傷到二女肚子里的胎兒,只好任憑二女在身上的女敕肉下手。
鄧倚夢見唐健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趕緊制止了捷琳娜,問道︰「健哥哥,是不是很痛啊?」
唐健哈哈笑道︰「痛並快樂著!哎呦,我的兩位祖宗啊,快快進屋,外面風大,可不要著涼了!」說著就扶著二女進了里屋,剩下那些搬運工人在門外卸貨。
唐健邊走邊享受著兩女胸口傳來的柔軟,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看著二女嬌羞不已。
唐健扶著兩位夫人坐下,問道︰「你們從老家帶了什麼東西啊?足足十幾大車,你們這是搬家啊?」
鄧倚夢剮了唐健一眼,解釋道︰「這些都是從老家帶過的特產和一些必用物品,本來我們也不想帶這麼多的,但是爹爹和娘親說必須要帶的,有什麼梅干、柑橘、蜂蜜……還有小孩的衣服、鞋子,尿布等等,一年春夏秋冬四季的都有,娘親說了,雖然武漢比較繁榮,但是有很多東西這邊是買不大的,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到時再置辦就來不及了,所以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等到臨產的時候就不用那麼慌張了。」
「哦。」唐健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問道︰「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
捷琳娜嗔道︰「還有三個月呢!你那麼著急干嘛?」
「哈哈,不著急,不著急!」唐健開懷一笑,望著二女的眼楮里充滿了柔情蜜意。
「報告總統,福州方面緊急來電!」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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