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外蒙要獨立?」光緒帝仔細閱讀了奏折上的內容後失聲道。1!」
……
上海英國租界,「申報紀聞」報館。
此時的報館內已經亂成了一團,大小職員正在忙碌著收拾報館里的資料準備逃離,而梁啟超和譚嗣同兩人正在總編室中密談。
梁啟超焦急道︰「復生啊,我已經聯系好了商船,今天晚上就可以在黃浦江碼頭乘船南下,投奔唐司令了。」
譚嗣同不緊不慢的給梁啟超泡上一壺茶,說道︰「卓如,我們為何要逃?這報館可是我們的陣地,陣地在人在,陣地失人亡!」
梁啟超勸道︰「現在孫萬齡將軍的三個師已經安全撤回了南京,如今這袁唐二人是真正意義上的隔江對峙了,而這上海也會成為前線之一。以我們當初抨擊揭露袁世凱的丑行來看,這袁世凱定然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不如轉移陣地,在南方繼續發行報紙,完成我們未竟的事業!」
譚嗣同笑了笑,轉身從背後的櫥窗之後拿出幾樣物品,輕輕放在桌上道︰「卓如,這些銀票是我們以後重建報館的經費,這封信是我寫給我的父親,他如今已經在唐司令的麾下效力,請你轉交給他。」
「你真的不走?「梁啟超眼中隱隱有淚花,他知道留在上海會是個什麼結局,十之**會被袁世凱抓住處死的,「我們可是一起來上海,我們也要一起走啊!」
譚嗣同大笑一聲,眼中露出決然的神色︰「我等千辛萬苦實行維新變法,無奈那袁世凱不僅竊取了變法果實,更是以變**臣自居,把持朝綱,陷害忠臣,實在是可笑可嘆啊!如今南北雙方輿論之戰激烈非常,袁世凱收買了大量窮酸霉丁為其歌功頌德,對南方義軍大潑髒水,企圖混淆視听,此時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以一種壯烈的姿態來正視听!我也希望用我的熱血,號召起更多的有志之士一起加入反袁斗爭的隊伍中。」
譚嗣同又道︰「放心卓如,我們現在是在英國租界,那袁世凱的新軍還不一定進的來呢!」
「可是……」梁啟超還想再說什麼。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不有行者,無以圖將來,不有死者,無以召後起!」譚嗣同慷慨道,「希望卓如能夠理解我的苦心!」
梁啟超收好譚嗣同交給他的兩樣東西,然後深深回望了譚嗣同一樣,便頂著月色直奔黃浦江碼頭。
1903年1月15日,袁世凱收買上海英國租界的巡捕,于十五日晚在「申報紀聞」報館抓住了南方輿論領袖之一的譚嗣同。
十八日清晨,經過連夜的審訊,最終清政府以「勾結叛黨,亂發報文,混亂視听,罪同謀反」的罪名在黃浦江邊將譚嗣同槍斃處決。
臨刑之時,萬人空巷,黃浦江兩岸站滿了前來送行的群眾,當處決的槍聲響起時,黃浦江兩岸哭聲震天,群眾紛紛跪倒在地,以一種最淳樸的姿態來祭拜這位英雄。
行刑之後,當地的富商重金賄賂了北洋新軍的行刑官,從黃浦江畔要回了譚嗣同的尸體,在為譚嗣同收殮尸體的時候,人們從他的懷中找出一首絕命詩。
獄中題壁
望門投止思張儉,
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
去留肝膽兩昆侖
PS︰今天的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