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樂一莊兩閑,常規來說都是兩張牌比大小,閑家先開,點數五點及以下,均需補第三張牌。,,用手機也能看。每把牌莊閑打和的幾率在百分之九點五左右,因此才參加進來的外賭賭客一般都會先虛跟兩把小錢,看看情況再說,很少有人一上來就賭和的。
「押和!」
所以宇星這話一出,在場的賭客不是大驚就是鄙視。
要裝高手也不是這麼裝的啊?
孰料,宇星的驚人之舉還沒完,他把剩下的籌碼全推到右半台的「和」上,淡淡道︰「也押和!」
這下不止在場的人懵了,巧玲也懵了。
「老公,你……」
宇星拍著巧玲的香肩道︰「玩玩嘛,別擔心!」
在監控室里看到這一切的雷斌大為詫異,嘀咕道︰「靠,不是吧?宇星這小子就這麼就敗掉三十萬啦?看來他是嫌籌碼太少!老王,去,再去幫他端三百萬籌碼去。」
老王無語。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呀!
柳眉卻阻止道︰「老王,不必去了。我敢打賭,這把牌姓金的必勝。」
「嗯?」雷斌詫異地偏過頭望向柳眉,「這麼肯定?」
「當然,不信賭一把!」柳眉挑了挑眉頭,得意道。
雷斌大大咧咧道︰「那好,就賭那三百萬,你贏了那三百萬給你,你輸了那三百萬還是得給宇星送去!」這個賭法柳眉一點不吃虧,由此可見他對柳眉的好。
柳眉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媚了他一眼,道︰「也好!」
賭桌上,倆鬼佬心里也暗生警惕。三家的牌面尾數相同的情況有多大,他們心知肚明,一上來就敢這麼押的人那不是有恃無恐就是到了極點,可看宇星從容寫意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所以倆鬼佬雖然還沒看牌。但在面面相覷之間卻已經有了眼神交流。
『法克,八點或九點都算天牌,咱倆一人一種點數。
「哈,那三百萬是我的了。」柳眉跳腳笑道。她不是因為贏了三百萬高興,而是因為押對寶賭對人高興。
賭場的技術總監老王卻瞪直了眼,又把剛才的錄像倒過來慢放了好多遍,卻始終沒有看出破綻,將宇星驚為天人。
「老王,快別看了,你還是省省吧!」柳眉好意提醒道,「如果姓金的出千你能看出破綻的話,你就該是賭神了。」
老王卻信以為真,指著屏幕上的宇星,渾渾噩噩地反問道︰「他就是傳說中的賭神?!」
柳眉見不得老王的傻樣,撇嘴回道︰「賭神算什麼?他是賭神的師父。」
賭桌上。
巧玲主動坐到宇星身上,抱著他的頭嘴了一個,興奮道︰「哈哈,老公,我贏錢啦!」
宇星笑意盈盈,沖荷官比了個「賠錢」的手勢。荷官微笑著把二百四十萬籌碼推到宇星小倆口面前。賠錢能賠得這麼甘之若飴,還真是少見。
倆鬼佬疑神疑鬼地看向淡定的宇星,他們仍不敢相信從頭到尾連牌都沒踫的宇星會是賭術高手。于是兩人目光交錯間,決定再試上一試。
打定主意後,見宇星沒有要求加入莊閑,帕克當即沖荷官道︰「派牌吧!」
荷官大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也在擔心剛才那把倆鬼佬損失過于慘重,直接換掉籌碼走人,那樣的話,賭場也是沒轍。畢竟這不是尋常人家打麻將打牌,贏了錢的不準走,加上這賭場里來往的又都是高官貴朋,所以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是沒法隨便扣人的。
牌很快發好,在閑家沒看牌之前,荷官道︰「請下注!」
既然是試,帕克和埃姆自然不肯下太多籌碼,不過兩人依然各下了一百萬的閑。
眾賭客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跟風,而是處于觀望。
巧玲左右看了看,並沒有急著下注,反而曖昧地倚在宇星肩膀上,跟他咬耳朵道︰「老公啊,咱們押什麼?」
宇星淡淡地回了兩個字︰「隨便!」
「那好,那這次我押莊,四十萬!」說著,巧玲推了四十萬的籌碼到莊家那兒。
宇星卻捻起一萬塊籌碼丟在左邊台的「和」上,道︰「我小押一把,還是和!」
眾賭客紛紛跟風押和,籌碼大概下了有三百萬的樣子。
「買定離手,請閑家開牌!」荷官道。
帕克發動,翻牌。
一個九一個j,九點!
埃姆啟動,翻牌。
一個四一個五,同樣是九點!
男荷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這個當莊的牌面要想贏,除非是和,可一旦開出九點打和的話,他賠的錢比賺的還多。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宇星是否跟倆鬼佬是一伙的。
況且,男荷官也看出來了,這台面上有高人,開什麼牌,完全輪不到他做主,想到這,他開牌的手都有些微微發顫了。
不過想歸想,牌還是得開!
「開!莊家七點,閑贏!」荷官長出一氣。
「切——」
周圍賭客一片不滿之聲,瞬間走掉了一半以上。
巧玲也好失望,眼巴巴地看向宇星道︰「老公,四十萬就這麼沒啦?」
「是呀!」宇星點頭,「所以說賭博害人嘛!」
倆鬼佬同樣是極度不爽,他們雖然贏了錢,可荷官坐的莊卻沒什麼損失,還小贏了一百幾十萬,不比他倆的少。那種有氣也撒不出的感覺實在憋屈。同時,他倆有點琢磨不透對宇星的實力,到底是高手呢還是高手另有其人。
想到這,倆鬼佬掃了眼賭桌周圍或坐或站的其他賭客,多少有點疑神疑鬼。
監控室里的柳眉也開始有點拿捏不準了,反而是雷斌悟到些宇星的盤算,笑道︰「阿眉,你還沒看出來宇星在布局麼?」
「布什麼局?他頭一把就贏了那倆鬼佬近兩千萬,人家已經懷疑上他了,想走隨時能走,他不趁機贏錢反而還輸,算什麼布局。」
柳眉一臉的不爽,可她就是這樣,腦子里少根筋,所以說混到頭也就是個大姐大,永遠上不了台面,若非雷斌就喜歡她這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憨勁兒,她早被宇星扔渤海里喂魚了。
雷斌抿嘴笑道︰「那倆鬼佬來咱們賭場找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話說到這,他還轉頭瞥了老王一眼。
老王羞愧地低下了頭。
雷斌續道︰「……以他們的賭術到哪兒都能贏錢,所以說他們最想的不是贏錢。」
這話讓老王微松了口氣。
「那他們是為了什麼?」柳眉奇道。
「他們想看著賭場賠錢……」
「這跟他們贏錢不是一個意思麼?」柳眉問,「呃,不對……他們贏不等于賭場就會賠!」
「是的,他們贏不等于賭場就會賠錢……所以他們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想看著我難受!」雷斌說到這眼中已是精光閃閃。
柳眉這時也完全省悟了過來,喃喃道︰「莫非姓金的一早就看穿了這倆鬼佬的心思?」說到這,她自覺後脖梗發涼,繼續與宇星唱對台戲的心思瞬間熄了一大半。
雷斌似乎知道自己媳婦在想些什麼,提醒道︰「阿眉,宇星只是看在我以前對他好的情份上才不與你計較,你往後切不可再‘姓金的姓金的’掛在嘴邊,不然哪天這人情淡了,那可就……」
話沒有說明,但柳眉就是腸子再直也听得出來雷斌是何意思,不過她仍嘴硬道︰「我就叫他姓金的怎麼啦?難道他不姓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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