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攤是一種古老的坐莊賭博游戲,流傳到現代,在廣東一帶比較流行。(百度搜索讀看看)
前世的傲天可沒少跟著大哥在賭場混,有時候一晚上就能贏來上百萬,尤其是這番攤。其實番攤並不只是光靠運氣,有些會數攤的高手就是經常的贏家,而傲天則是數攤高手中的高手。
傲天輕蔑地一瞥桌子上簡陋的賭具,輕不可聞地哼一聲,看我今兒不贏死你們!
「弟弟選個數。」梅顰指著桌子上的「一二三四」四個數字。
「小弟選三。」傲天說著便把玉佩壓在「三」上。
「呵呵,弟弟不用再想想麼?」梅顰笑得開懷。
「不必,君子一言如千鼎,怎好隨意更改呢。」傲天也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好,姐姐選一。」接著梅顰把房契地契壓在「一」上,「開。」
梅顰一聲令下,便有個伙計走上前掀開婉,用一個小棒子四個四個地撥白子。
「四,四,四……三……」伙計愣了,用小棒子顫巍巍地指著桌子上剩下的三枚白子。
「怎麼可能?!」梅顰臉上掛不住了。自己怎麼可能輸?明明應該是剩一個的!
「呵呵,姐姐承讓了。」傲天抬手一揖,「要不這一把就算是熱熱手兒怎麼樣?接下來再是真正開始。」哼哼,貓在吃耗子之前總會先把它玩得半死不活的再下嘴。
「嗯,也好。姐姐長時間沒來這地方了,也是有點生疏了。」梅顰尷尬地笑笑。
「再來。」
當碗重新蓋上後,傲天用扇子指指數字說道︰「這回姐姐先選。」
「二。」梅顰這回是看清楚了,連忙把契約挪到「二」上面。
「哦,那弟弟還是選三。」玉佩不用挪地兒了。
「呵呵,弟弟還真是挺有信心。」
「要是連這點兒信心都沒有的話那弟弟也不敢出來混了。」
「開。」
「四、四、四……還是三!」伙計震驚了。
這回剩下的三並不是三個完整的白子,而是一個完整的、一個被從中劈成兩半的。
「老天啊,連贏賭夫人兩場啊!」
「這兩個半個子兒的是怎麼回事兒?這小子做的手腳?」
「不可能,那個小公子根本就沒踫那碗和白子一下,開碗的伙計都是這賭坊的人,人家怎麼可能做手腳?!」
「小弟就說是三個……」傲天笑呵呵地搖著扇子,順便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身旁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的雲殤。
好小子,這內力真不是鬧著玩兒的!這回本是梅顰說對了的,可雲殤硬是隔碗用內力把其中一個白子劈成了兩半。
「這……這……」梅顰無語了,被傲天這道雷給劈得里女敕外焦的。
「真是的,姐姐怎麼老是讓著在下啊,弄得弟弟我怪不好意的。」傲天賊笑的樣子那叫一個可惡啊。
「得了,這把就算弟弟把房契贏來了怎麼樣?」傲天又讓一步,「地契還是姐姐的。」
「哎呀,這小公子真是好度量啊。」
「就是,一而再地退讓。」
周圍響起輕微的贊嘆夸獎聲,因為礙于這是梅顰的地盤,誰也不敢夸得太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