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于義憤,說話時全沒考慮到自己這番話非但把偶面前的這四大公子給罵了個遍,就連今天來這里赴宴的所有貴賓幾乎也都是偶口中所說的「某些蛆」。︰。更要命的事老子罵得聲音巨響,饒是這別墅超大,但廳堂里的各人只怕還是都听清了我說的話。
童杰那廝臉都氣黃了,叫囂著想要過來跟偶干仗,卻被徐曉波死死的攔了住。偶過了把嘴癮,也知自己這下有點犯了眾怒。因冷笑了兩聲,轉身大踏步地往廳堂外的花園走去。四下里全是圍觀老子的群眾。不少人在那里竊竊私議︰
剛才怎麼回事?怎麼吵起來啦?
這家伙是誰?
不知道……
好像是個寫書的,叫趙什麼狗來著的。
取個狗名字?這人想出名想瘋了!
……
諸如此類,仿佛蒼蠅叫一樣,嗡嗡嗡的飛進了偶滴耳朵。好容易出了廳堂,到了外面的庭院,才算是把屋內的紛亂給拋在了身後。立在院中,心里也不禁頗有些後悔。老子這次是來幫老搞執行任務的啊,倘若因為這事兒攪黃了老搞的拍片大計,偶又如何對得起他?一面想,一面放眼打量起了這座庭院。這別墅名喚芙蓉花園,院子里原是栽了許許多多的木芙蓉。但由于現下花期未至,是以盡是些含苞待放的蓓蕾,只偶有幾朵早開的花兒,卻也都不大。院落的設計顯是出于高人之手,草地、花叢、樹木錯落有致,四外的院牆上生滿了爬山虎,碧森森的透著一股涼意。我閉上眼楮,深深吸了兩口院中的空氣,只覺新鮮的泥土和青草的氣味中夾雜著幾縷淡淡花香,聞來真個沁人心脾。正施施然陶醉間,忽覺花香之中似是融進了一些清新的少女體香,當下趕緊睜開了眼,扭頭望時,卻見胡貞那丫頭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偶的身旁。
靠!這妮子的腳步還真輕,我竟半點沒有察覺到!胡貞見我望她,沖我甜甜一笑,悄聲道︰小丸子,你剛才為什麼要跟那家伙吵啊?
吵?我憤憤道︰我還想扁他呢!
那又是為什麼?胡貞兩粒杏仁也似的眼楮一瞬不瞬的盯著我,黑亮的瞳仁中隱隱映出了偶的倒影。我不由瞧得呆了。正午的陽光從偶倆的頭頂上灑落下來,被庭院中的樹木分割的斑斑駁駁,然後才投射在偶們身上。那味道是那樣的浪漫和甜,就如愛情。我輕輕道︰誰叫那家伙欺侮偶家小貞?他若是再敢對你出言不遜,你瞧我怎麼收拾他?
胡貞雙目出射出又是歡喜又是感激的光芒,接著又慢慢將眼皮低垂了下去,隔了許久許久,竟滲出了兩滴淚來。小丸子!她的聲音也變得哽咽了︰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以前小胖墩欺負偶,我哥哥皮蛋不替我出頭,你卻替我出頭。剛剛那個姓童的說那話暗損我,我男朋友不給我幫腔,你卻給我出了氣,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傻孩子!我笑道︰你是我的小妹啊?再說了,你方才不也替我解圍了麼?
你還說?胡貞這才止住了淚,道︰你怎麼突然又成了趙趕驢了?我還未及答她,忽听身後有人咳嗽了一聲。這一聲響端的是突如其來,把偶倆都嚇了一大跳。二人回頭看時,但見來者非別,正是胡貞的BF,城中四大闊少中排名第一的葉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