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老搞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了個清楚。
原來老搞要我幫他忽悠的那個大款姓張,渾名就叫做張大款。那廝是四川人,雖是一地地道道的內地農民,但卻十分的敢闖敢干。改開初期,丫還是一半大孩子,便即南下深圳討生活。到八零年代末期的時候,已經成了某香港大老板手下的得力馬仔了。九零年代開始自立門戶,單槍匹馬的跑去山西掘金,做起了煤老板。2003年以後抓住了房地產熱潮的機會,在深滬杭等地瘋狂炒房,據說經常一買就是幾百套房。托了房地產牛市的福,這廝的身家到今天少說也有幾十億了。最近那家伙又開始涉足酒店業和餐飲業,城中大名鼎鼎的那家無雙食府便是丫名下的財產。
至于這次他為什麼要投資拍影視劇,一方面自是看到娛樂業前景十分遠大,更重要的一點卻是因為那廝新近認了XX電影學院的校花做干女兒。干閨女想要拍戲搏出位當大明星,干爸爸當然要全力以赴的助陣。
老搞正是從那廝的干女兒那條線上得了消息,這才攀上了超級大金主。而趙趕驢那傻叉卻是恰逢其會,剛好老搞買下了他小說的影視版權,而張大款竟不知何故居然也听說過趙趕驢的名頭,于是他寫的那部什麼破書的拍攝便被提上了日程。
因是一邊吃飯一邊講訴,是以這頓飯直吃到快兩點才結束。飯罷老搞道︰原子,我看你也就別回家了,從現在起咱的計劃就正式開始實施。我這就載你去XX大酒店給你開個房,順利的話明天就能安排你跟張大款見面。
這麼快?我訝道。老搞道︰說干就干嘛!我道︰那我總得先回去拿幾身換洗衣裳?老搞道︰還拿個鳥?晚上我跟你一起去買幾身,NND,人靠衣裝馬靠鞍,你現在是‘大作家’了,總得搞幾件稱頭點的衣裳罷!我見拗他不過,當下只得隨他一起往酒店去開房。
二人一路駕車馳到了XX大酒店。老搞顯是經常在這家酒店里開房,跟總台的服務生MM十分的熟絡。因一邊給我辦入住手續,一邊跟其中一個長像頗不錯的女孩調笑。偶則心中一片惴惴,不知這次跟著老搞一起胡鬧是對還是錯。正想間,手機忽地響了。掏出看時,卻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伸指正要去摁接听鍵,冷不防心中一動,暗道︰這電話該不會是夏侯丹打來的?她遍地尋我不到,電話又被我拉了黑,所以才換了號碼來試探?當下便遲疑著沒有接听。老搞道︰你電話響了。我嗯了一聲,卻仍不去接。那鈴聲又響了數下便即停了下來,老搞將嘴湊到我耳邊道︰該不會是你昨天睡得那個少婦的?
汗!我想起自己跟他吹的那個牛B,硬著頭皮說了句是。老搞笑道︰你小子還挺行啊,那女人大概是被你干上癮了。
靠!我罵了句。老搞道︰你怎不接她電話?我道︰媽的,那女人昨夜搞了老子五次,我哪里還吃得消?老搞聞言哈哈大笑,我心中卻忖道︰這般住在這酒店里倒是一個躲避夏侯丹的好法子,否則她老是守在偶家小區門口,我還真弄不好會被她捉住。當下對老搞的這次委托已再無半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