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一口咬定是柳依王妃和子果王妃,」我對多軒說,「而且後來死去的幾個也都是她們的‘杰作’,她們把蜍井弄成了一口會殺人的井,而且變成了她們的殺人工具,只要得罪她們的人,她們都可以用蜍井把人殺了,而且死前死後都要受盡折磨。」
「蜍井當有如此可怕?」多軒盯著我,半信半疑地說。
「臣妾記得當日盈蘿王後將臣妾擄走,之後便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臣妾,」我給多軒行了個禮,「臣妾不敢隱瞞大王,更不敢欺騙大王,臣妾所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是大王有所懷疑,臣妾懇請大王明察。」
說著我準備下跪,他立即扶起我︰「漪寧不必如此,有何事你直說便是,是真是假寡人自會分辨。」
「多謝大王,」我再行了一個禮,「煩勞大王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從盈蘿王後死了之後就有好幾個人和盈蘿王後是一樣的死法?都是先莫名其妙地失蹤,然後找不到尸體,但是尸體又會在幾天之後出現,而且全身都浸滿了水?」
「你這麼說,是有這麼回事。至少盈蘿是這樣一個情況,你繼續說。」
「盈蘿王後說,親手把王後推入井中的人是柳依王妃,但是柳依王妃和子果王妃狼狽為奸,把一個宮女安插在盈蘿王後身邊當細作,王後單純善良,從未察覺出自己身邊的人其實早被人收買,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才知道了所有的事,但是那時候也來不及了,」我說著心里突然有點難受,「按照盈蘿王後告訴臣妾的,柳依王妃和子果王妃是有預謀的,先害死了王後,之後大概是怕這把柄會落在別人的手上,所以又害死了安插在王後身邊的宮女——但是我听王後說那時候王後已經拜托大王立她為妃了——最後,兩位王妃還害死了我的侍女諾嬛,我听盈蘿王後說諾嬛其實也是柳依王妃和子果王妃安插在我身邊的細作。」
「柳依和子果竟然如此放肆?」多軒怒道︰「若是果真如此,這後宮定留不得她們兩個禍害。」
「但是,」多軒深吸了一口氣,怒氣有所減退︰「你如何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呢?寡人作為一國之君,雖然你是寡人最愛的女子,但是寡人也絕不能憑你一面之詞就治兩個妃子這麼重的罪。」
「大王英明,」他說出這句話讓我更對他另眼相看,他果然不是那種只會听信枕邊風的昏君,而是一個英明神武的千古一帝,「其實若不是臣妾自己親眼所見那蜍井的厲害,也定不會相信一口井竟然能成為殺人的工具。」
「就在臣妾隨大王出征之前不久,諾嬛端來蜍井的井水給臣妾洗臉,待臣妾洗完臉照鏡子的時候,臣妾發現臉上的五官不翼而飛,差點把臣妾嚇昏死過去,還是臣妾的姐姐把臣妾用法力讓臣妾恢復正常,否則的話,恐怕就不是失去五官如此簡單了。此事臣妾的姐姐,也就是昭寧王妃可以作證。」
「哦?昭寧王妃?」
「不錯,若是大王願意的話可以把她找來問問臣妾說的話是否屬實。」
「就是和漪寧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昭寧王妃嗎?」。
「不錯,就是臣妾的孿生姐姐。」
「不是寡人故意刁難你,只是昭寧是你的親姐姐、而且你們還是孿生姐妹,就算寡人相信你們,恐怕也會因為你們身份特殊而說話難以服眾啊。」
「若然是大王認為如此還不能服眾的話,漪寧依然有辦法可以服眾,」我自信滿滿地說,「只要大王願意把柳依王妃和子果王妃召來會審,臣妾一定拿出證據讓她們無所遁形。」
「好,寡人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