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草原上,搭建在一片碧綠的開著零星小白花上的藍色帳篷,就是施大夫和桑娜的家,它遠離王帳和其他的帳篷,孤零零的立在草原中間。︰。
可這個安靜的不喧囂的地方我卻喜歡極了,自從到了這里,我的心開始慢慢從悲傷絕望里暫時解月兌出來。這里的日子,和我前面一段時間的比起來,真的是又平靜又舒心。
施大夫也真的是一個極好的人,他的妻子桑娜我就更喜歡了。(更新最快)她是一個性格溫和而溫柔的狼野女人,對我也全不似別人的仇恨排斥,她看我時,眼中總是含著象對她的女兒一樣的微笑,這種微笑就好像治療心傷的藥,讓我傷痕累累的心止住了痛。
等我身上的傷完全好起來時,我大約已經在這里待得二十多天了。
見我慢慢好了,桑娜就經常叫我到帳篷外面去,曬曬太陽,看看外面美麗的草原的景色,再呼吸一下草原的新鮮空氣。
在一個晴朗的春天的早晨。
我坐在帳篷前的的綠草地上,邊看著桑娜忙忙碌碌的擠馬女乃、做女乃茶,拾牛糞,邊對著漫無邊際的茫茫草原,思念我的家國,和我的父皇,漸漸的淚水就不由滴了下來。
「怎麼了,你又哪里不舒服了?」剛從王帳回家的施大夫看見我在帳篷前流淚,就關切得問道。
「沒有,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流著淚說道。
「哦,那就好!」施大夫听見我的回答,知道我哭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以後,就立刻放下心來。這時,他的目光投到遠處正在做活的桑娜身上,向她高聲道︰「桑娜,一會多打些女乃茶,扎木要回來了!」
「知道了!」桑娜大聲的在遠處答道,聲音里此時充滿了歡喜的味道。
「扎木是誰啊?」看到施大夫和桑娜一下子歡喜成那個樣子,我心里不由好奇,可我並沒有打听他們這個,因為我只是他們家的客人,沒有必要對人家的家事事事關心。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時,我和施大夫和桑娜都在桌子旁等著扎木。這時,一個年輕的男子揭開了門簾,走進帳篷里。
「扎木!」施大夫和桑娜看見這個年輕男子,就立刻喜悅地迎了上去,替他吹打著身上的塵土。
「阿爸,阿姆拉!」男子看到施大夫和桑娜,也是滿臉的幸福,他微笑著拉起他們的手,一起向帳篷里間的飯桌走來。
「咱們家還來了客人,她是誰啊?」扎木突然間發現了坐在一旁的我,就目不轉楮地盯著我看,臉上寫滿了詫異和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