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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吃飽了!」此時天氣還不算涼,藍翎吃飽喝足之後條件反射地超柳飛兒身上靠了過去,兩眼變得朦朧起來。
柳飛兒一把將藍翎推開,又好氣又好笑道︰「怎麼又把我當枕頭了?去去去,挑個屋子自己鋪床去!」
時候也已經不早,朱能也是笑道︰「吃飽喝足,睡覺正當時!我也去睡了。」
雲霄逗趣道︰「你還睡?難道你沒听說過‘求之不得,輾轉反側’這句話麼?」
朱能臉一紅,強口道︰「我才不用‘輾轉反側’,我是‘寤寐思之’!俗人!不睡著,怎麼夢得到?」說罷起身逃命似的跑進自己房里,雲霄和柳飛兒在原地嬉笑不已。
竺清也拉著白梅起身,對雲霄道︰「你們這些日子都忙著趕路,今兒就早早歇了!」說罷與白梅一同返回草屋。
雲霄目送師傅進屋,一拍手,朝柳飛兒藍翎道︰「走,咱們自己鋪個狗窩去!」
柳飛兒氣惱道︰「你愛當狗你當去,我可不當!」
雲霄突然冒出一句︰「‘嫁雞隨雞’後面一句是什麼?」
「嫁狗隨狗。」柳飛兒隨口答道,立時反應過來,卻看見雲霄已經溜出去老遠,「壞家伙,我要咬死你!」說罷拉著藍翎追了過去。
荒村野店,藍翎本來就怕黑,這回更加是死活不肯一個人睡單獨一間草屋,雲霄好不容易鋪好床被後,藍翎立刻就賴在上面不肯離開。雲霄聳聳肩,睡!反正三人擠做一團睡覺已經是尋常事了。本來這些日子又是趕路又是投宿,雲霄有些日子沒和柳飛兒做點什麼事兒了,原本打算今天晚上「交流感情」的,誰知柳飛兒月事來了,盤算好計劃直接泡湯。就這麼著,三個人雖然擠了點,不過除了藍翎之外,柳飛兒和雲霄睡覺還算老實,不至于半夜掉到地上去。
無奈之下雲霄自我安慰一番便爬上了床,藍翎睡著之後什麼事兒都干得出來,為了不讓她掉下去,雲霄勒令藍翎靠牆睡到最里面,柳飛兒睡中間,自己則在最外面勉強睡下。山間夜里很涼,雲霄被凍醒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朝身上一模,被子早就沒了。
三人合睡一床被子本來就有點緊張,雲霄扭頭一看,藍翎和柳飛兒早就把被子扯過去,兩人裹在一起取暖了,難怪自己被凍醒。伸手一拉,將被子扯過來一點,繼續睡覺。這一拉不要緊,柳飛兒夾在中間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靠牆睡著的藍翎卻被扯去半邊被子,迷迷糊糊地也是一拉,又將雲霄的被子扯了過去。
小丫頭,你好歹給我留一點?雲霄無奈之下只得又是一扯,打算將自己蓋住。里邊的藍翎不答應了,這丫頭做得忒絕,干脆將被子的一邊壓到自己身下,雲霄怎麼扯也扯不動。一拉一扯之下,柳飛兒也被弄醒了。了解雲霄的柳飛兒也沒辦法,畢竟被子不大,容不下三人,心下突然蹦出一個注意,伸手一抄,將藍翎抱起,摞到自己和雲霄上頭,這一下可好,三個人呈「品」字形疊在一起。
「嗚……姐姐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藍翎口中念叨兩句直接怕在兩人上面又睡了過去。
雲霄到底是個年青小伙子,每天一覺睡醒後「一柱擎天」是正常的,藍翎的睡相難看,一條腿狠狠地壓在雲霄身上。雲霄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消,當即說道︰「行,行!我起床,你們繼續睡一會兒!」
剛準備推開藍翎起身,可磨蹭之下藍翎終于感覺到大腿下面被某東西頂著,模糊中便順手模了過去,隔著布料剛好握住,輕輕捏了兩下,分辨到底是什麼東西。一模之下,雲霄立刻抖了一下,模糊中反應過來的藍翎也立刻清醒了。側過頭朝雲霄賊笑一下,小手上下動了起來。
受到刺激的雲霄立刻將身體繃得直直的,旁邊的柳飛兒發覺雲霄身體突然僵硬,再看看藍翎微微上下的肩膀,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兒,卻不折騰雲霄,一只手朝藍翎的伸了過去,不是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挑開腰帶。肌膚相觸,藍翎渾身一顫,手里也是一用力,雲霄又是一抖。
柳飛兒看到雲霄的模樣也覺得好笑,手索性更放肆,一伸到底,從後面探進了藍翎密密的草叢。雖然三人如此**也不是第一次,可藍翎依舊有了反應,不很快柳飛兒就感覺自己指間有些粘乎乎的。
其實柳飛兒也已經有些動情,只是自己月事來了沒辦法「實戰」,只得作弄雲霄跟藍翎。反正不能讓這個家伙憋急了,否則又要出去找什麼清倌兒之類去火,那自己還不虧大了?拿定主意,直接扯開藍翎的衣服,三兩下剝個精光。
當著柳飛兒的面,雲霄也不敢將柳飛兒拋在一邊直接將藍翎如何,但**已經被挑起,手閑著也是閑著,抬起手臂,胳膊從柳飛兒後腦伸過去,讓柳飛兒枕著,手掌卻直接伸進柳飛兒的內衣,攀上高峰輕輕撫著。柳飛兒臉色有些發紅,輕聲道︰「你們兩個折騰就罷了,何苦把我拖進來?這兩天有些脹得疼哩!」
雲霄听了這話嘴咂兩下,一道《大周天錄》的真氣已經透掌而出,輕柔地疏絡著柳飛兒胸脯的血脈。柳飛兒一陣舒坦,櫻桃頓時硬了起來,閉上眼享受去了,手里也沒閑著,在藍翎下面不停地逗弄著。
面色潮紅的藍翎見柳飛兒擺明了置身事外,放心之余騰出一只手解開雲霄的衣衫腰帶,整個人貼了過來,抓住雲霄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到自己的峰巒上,猶覺不夠,俯,將另一只山峰送到雲霄嘴邊,雲霄會意,含住硬挺的櫻桃,用舌尖不停撥弄。
心緒激動不已的藍翎索性擺月兌柳飛兒直接跨坐的雲霄身上,翹臀起伏,讓雲霄的那團火熱與自己的那處敏感不停摩挲。片刻之後,雲霄便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一股暖流沖洗,心想,這下小丫頭總算交待了!不過很快他就驚訝地看到,藍翎依然精力旺盛,爾自己的分身卻挨到了一個溫潤的洞口。
雲霄臉色劇變,剛想出聲,藍翎卻已經猛然往下一坐,自己的分身已經進入了一個濕潤的所在。「唔!……」藍翎緊咬下唇,努力讓自己不叫出聲來,可柳飛兒已經感覺到兩人的不尋常,陡然睜開眼,看到雲霄蒼白的臉色和藍翎痛苦的表情,心下也是大驚,手立刻模了下去,找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良久,才朝雲霄露出了一個狡猾而燦爛的笑臉︰「沒事!」隨即又湊到雲霄耳邊輕聲道︰「商女不知亡國恨。」
雲霄也明白過來,臉色也不是蒼白,而是變得羞紅,藍翎見自己被柳飛兒道破秘密,疼痛之余也有些害羞︰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當即俯,張開嘴朝柳飛兒雙唇吻了過去,一只手撫上了柳飛兒的山峰,與雲霄一人一個作弄起來,挨過了初時的疼痛,自己的腰肢也上下起伏起來。
藍翎在滄州的時候替薛雪灌藥,自覺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柳飛兒不同,自己還是第一次被女子如此熱吻,雖然想抗拒,可刺激之下早就沒了力氣,任由藍翎作弄,時間一久,竟漸漸迎合起來。
春風從玉門關渡了幾個來回。
直到日上三竿三人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穿衣起身。雖然沒走「正道」,可藍翎這也算第一次做了女人,嬌羞之下面色紅潤,眼角含春。雲霄則是一掃多日的郁悶,神清氣爽地率先走出小屋。
出了門,才發現道衍帶已經帶著一個中年男子在門外等了不短的時間,正是那賭坊的管事,手里提著一個不大的包裹。
雲霄對那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道︰「你倒是挺快,連夜整理出來的?辛苦你了!」
那男子忙稱不敢。
雲霄又道︰「如今大都局勢不太妙,你們有可能已經暴露。你回去給各分鋪傳個話,讓他們盡快將手里的產業月兌手,應天那邊應該已經派出人手過來了,你們坐好隨時撤出大都的準備。這幾天麼,有什麼情報就直接送過來,如果我不在,就送到半山腰那座寺廟里,交給道衍大師;若是我有什麼事情要交待的,也回請寺的僧人傳消息給你。」中年男子雙手遞上包裹領命回城。
雲霄接過尋了一塊大石包裹打開,先揀出藺金奴的相關資料放到一邊,又朝道衍招招手道︰「大和尚,一起過來瞧瞧。」
道衍指著一疊厚厚的情報冊子,微笑頷首道︰「劉施主果非常人,剛到此處落腳,得到的情報就比我輩幾年來查探到的還多一些。」
雲霄也是笑道︰「他們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這幾年才算是白混了!要知道他們可是專門受訓用來刺探軍情的。」
道衍合十道︰「天道循環,惡人當道才會有如此豪杰;天道使然,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雲霄含笑道︰「大和尚這話我愛听!百姓們不過是想過點安穩日子罷了,只要賦稅不高,只要還餓不死、凍不死,不受那官吏的欺凌,誰會想做那滅九族的行當?若是韃子能珍惜這大好江山,也斷然不會有那麼多人造反。既然彼不求,那只好讓我等自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