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天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前面,「別扯了,新娘來了。讀看看。」
遠處,豪華的房車正緩緩駛來,車前是鮮艷的玫瑰花圈出來的心形。
非檐嘆了口氣,「天,你看傲哪像是要做新郎的樣子。」
任寒天看了傲的目光並沒有望向喜車開來的方向,而是正在遙望著不知名的遠方。
「寒天,非檐!」方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伯母!」
「伯母!」
兩個人客氣的頷首招呼。
「我知道你們兩個是傲最好的朋友,今天是傲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不希望出什麼差錯,如果出了什麼紕漏,你們一定要給照應一些!」方清含蓄的說著,非檐和任寒天卻都能听出她言外之意指的是什麼。
家世代名門,權勢之大幾乎無人能比,除了傲昔日的舊愛韓貝兒,誰還能在傲的新婚之日,搞什麼小動作?
「伯母放心好了,我和天今天都帶了一些手下過來,他們會配合組嚴密盤查賓客,不會讓韓貝兒進來的!」非檐微微有些譏誚的說。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
「哦,那就好,你們忙吧,我去那邊看一下!」方清的樣子有些不自然,尷尬的走了。
見方清走遠了,任寒天有些不滿的用手肘搥了非檐一下,「喂,檐!你怎麼了?怎麼跟吃了火藥似地,那是傲的母親啊,你說話的時候客氣一些好不好?」
非檐哼了一聲,心里有些不屑。
不過,因為他答應過林遠要保守秘密,所以他不能把方清所作的那些齷齪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在他心里真的是對方清不滿極了。
傲的不快樂都是方清造成的,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傲的母親的份兒上,他早就送她去地獄了。
「新娘來了!」賓客一陣騷動。
江雨柔身穿雪白的婚紗,頭戴鑽石頭飾,挽著江父的手,徐徐的向傲走過去,她的臉上洋溢著快樂幸福的笑容,讓原本美麗的她顯得更加的嬌艷。
婚禮正式開始了。
婚禮進行曲悠揚悠揚的響起,江父把江雨柔的手放進傲和江雨柔一起緩緩的向前方走去。
「傲,你願意娶江雨柔小姐為你的妻子嗎?照顧她,保護她,疼愛她!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都會相親相愛,不離不棄,永遠生活在一起?」神父莊嚴肅穆的問。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滿堂賓客目不轉楮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傲。
傲的臉上沒有絲毫將要成為新郎的喜悅。
江雨柔死死的盯著站在她對面的傲,她的手心里,後背上都是冰涼的冷汗。
她好怕,好怕傲會像她曾看過的很多的偶像劇上一樣,在最後時刻撇下她,離她而去,讓她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過了很久,傲終于微微啟唇,「我願意!」
江雨柔松了一口氣。
方清松了一口氣。
在場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婚禮結束了。
韓貝兒始終沒有出現。
到只有任寒天和非檐苦笑著對望著一眼,他們是傲的知己,他們了解傲的脾性,這三個字說出口,就說明傲已經打定主意從今以後會對江雨柔負責,這一生一世就會和江雨柔在一起,絕不會負她半分。
而這三個字說出口,也說明,從今以後,傲和韓貝兒再也無緣,和快樂幸福這幾個字,也再也無緣……
了此刻,大局已定!
傲成了江雨柔的丈夫,而江雨柔成了傲的妻,他們成了受法律保護的一對新人,成了所有人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韓貝兒,那個在傲的訂婚宴上令所有人驚艷,所有人心痛的女孩兒,仿佛在傲的生活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