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把那家伙推到電腦前面說︰「查IP,發圖的電腦IP,馬上查。」
「你誰啊?我干什麼幫你查?你弄到我……我一定投訴你。」
「愛投訴投訴個夠,現在……給我查。」
「憑什麼?」
「憑什麼。」張一拳砸在他臉門,「憑這個夠不夠?」
那家伙的眼鏡被打掉,痛的整張臉扭曲,他非常凶悍的打算跟張拼了,張掰著他腦袋直接瞌在鍵盤上,頓時把鍵盤瞌飛,那家伙服軟,乖乖查IP。看著一連串查出來的數字,張問︰「誰的辦公室,誰的電腦?」。
「財務部主管……」
張沖出技術部辦公室,往財務部辦公室沖,怒火匆匆找到龍兵的辦公室,龍兵正在喝茶,張二話不說對準他臉門揮出一拳,隨後一腳把他掀翻,踩的他哇哇大叫,喊爹喊娘喊救命。
很快,門外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保安也來了,過來拉張,被張推開。
「呆一邊去。」張指著保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名保安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清楚連他們老大都是張手下敗將,他們弄不過張。
「說話很囂張啊。」丁龍忽然走了進去,掃了張一眼,一臉厭惡表情。
「丁總,救我……」龍兵爬到丁龍腳邊,指著張道,「這人瘋的。」
「你他媽才瘋,你干了什麼自己不知道?」
「我干了什麼?」
張把龍兵的電腦挪過來,屏幕對門口方向,打開內部論壇找出冷羅剎那張圖片,同時把口袋里從技術部弄到的寫著IP地址的紙張扔到龍兵腳下︰「看看是不是你的電腦。」
龍兵沒有撿紙團,丁龍撿了……
「這能說明什麼?」丁龍說,「一張紙而已。」
「技術部給的。」
「那又如何?別人發冷總的圖片,又不是發你的圖片。」丁龍冷笑,「你行啊,听聞你柔道練很好,看來你喜歡仗自己優勢欺負人。」
「丁總,我不想對你解釋什麼,人我揍了,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張準備走人。
「等等。」丁龍攔在張面前,「人你揍了,總要給人一個公道讓人弄個明白。」
「這還不明白?技術部已經確認。」張指著龍兵,「就是這狗日的發的。」
丁龍打電話到技術部,讓技術部派人過來,很快,技術部老大走了進來,帶著他的兩個手下,帶著陰謀得逞的笑容,那個笑容讓張心里一沉,意識到不妥,但被丁龍打斷了思路︰「你看看,這地址誰的。」
丁龍把那團紙遞給技術部老大,技術部老大說︰「丁總,IP地址來自市場部經理室……」
「我草你媽,你說什麼?」張大吼一聲沖過去,想揍技術部老頭,被丁龍攔在面前。
「我實話實說。」
「你剛剛不這麼說?」
「我剛剛就這麼說,不信問他們。」技術部老頭指了指外面,他的兩個手下立刻大聲附和起來,異口同聲指證張。
「他媽的,你有種再說一遍。」張嘗試用腳踢過去,夠不著。
「再說十遍也一樣。」
張推開丁龍往市場部自己的辦公室跑,一幫人跟在身後擠進市場部。張核對自己電腦的IP地址,確實是從他的電腦發出去的,他眼傻了,也明白了,被陰了,冤枉了龍兵……
「無話可說了吧?」丁龍陰險的笑著。
張不說話,不知道說什麼,剛剛過于暴躁,回想起來覺得很幼稚,暴力能解決問題嗎?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火爆,看見冷羅剎那張照片被公開就想揍人,冷羅剎已經夠慘,還這麼對待她……
警察來了,和丁龍說了幾句,張和龍兵、技術部老頭一起被帶上警車。
警車里,張拼命思考是誰陷害自己,目的是什麼?這個浩大工程一個人肯定完成不了,首當其沖就有技術部老大。然後是丁龍,他的出現絕非偶然,而且所有疑問都是由他提出,並維護了技術部老大。再然後是秘書,看發貼時間,是在他上班期間發的,這個時間日期肯定被修改過,這只有一個人能完成,秘書。
張太大意了,連電腦什麼時候被動過手腳都不知道。
派出所審問室里,張無話可說,不想說,不想為自己辯解,他心里有太多化不開的結,他在拼命思考,根本沒在意警察說些什麼。
「看口供有沒有問題。」警察拿手在張面前晃,「沒問題就簽名。」
「簽啥名?」張反應過來才看清楚警察的模樣,是個秀氣的小男人。
警察無語,指了指在張眼皮底下的口供。
「哇,口供與事實完全不符。」張看了一遍,竟然記錄他蓄意傷人,這罪很大,弄不好蹲號子都不奇怪,當然不能承認。
「問你你又點頭?」
「對不起,我在想事情,沒听清楚你問什麼。」
小男人警察一副無奈模樣,把口供撕毀,重新錄,態度還挺好。後來張才知道這個小男人態度好是郭婷幫的大忙,郭婷剛好到派出所拉個犯人,看見張被鎖進來,她就問了因由,由于她忙著拉犯人回去,所以沒跟張踫面,只拜托她的同僚不要對張太凶。
口供錄完,張死咬一條,被陷害,一場誤會,其實沒想揍人。他不管警察信不信,反正口供就這樣,頂多被治安拘留幾天,罰點款,賠點錢給龍兵和技術部老頭。他沒想到的是,錄完口供就可以走了,一出門口就看見龍兵,張道歉他就哼一聲,不接受。
出了派出所門口,張知道為什麼不用拘留了,原來是李昌,他正在門口等著,招手讓張上車。
「老弟啊,你太沖動了,平白無故中了奸計。」李昌搖頭嘆息。昨天挨了張一拳頭,他的臉還有些許浮腫,但他不生氣了,看說話語氣就知道。
張沉默。
「往後啊,四大部門肯定要不和了。」
「關我屁事。」
李昌有點怒火︰「關我事啊,我拜托你幫幫我好不好?」
「是不是丁龍搞的鬼?」
「這死老鬼深藏不露,還以為他已經被冷羅剎嚇破膽,居然敢玩陰的。」李昌咬牙切齒,不過忽然又笑了起來,「不過這一招很好,我為什麼沒想到這麼妙的招呢?呵呵,這下冷羅剎的嫡系可就人心惶惶嘍,只要再耍些小手段,很容易就能一個個將其擊破。」
張沒說話,在心里詛咒丁龍。
「老弟,我不明白啊,你為什麼發那麼大火?」李昌試探張。
「李總,這問題我無法回答,隨你怎麼想,但我向你保證,這種事情如果再發生,我還會那麼干,所以請你不要干出一些令我討厭的事情。今天謝了,現在,我要下車。」張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想保護冷羅剎,四大老總開戰在所難免,商場上拼個你死我活可以,不能用這種招。或許,他的話李昌根本就不屑一顧,但站在他的立場,他必須表示出來。
「老弟,你別火,你看老哥像這種人?」
「老實說,你像。」
「好吧,原來你這麼看我。」李昌有點生氣,「我只想要皇冠,現在情況很明顯了,冷羅剎撞車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大概誰干的相信你自己可以猜到。」
張心里冷笑,李昌這麼好脾氣哄自己,是想自己和丁龍兩虎相爭,他躲在背後坐收漁人之利。
這頭死真會抬舉人,張拿什麼和丁龍斗?除非完全掌控市場部,而且四大部門站在他一邊,這不可能,張是誰?況且他已經跟龍兵結怨,這就是丁龍的詭計,分化四大部門,再逐一擊破,果然好計謀。
可悲的是冷羅剎不在,四大部門內亂很容易,沒人夠份量鎮壓,怪冷羅剎把權力抓太死,沒適當放一放,現在四大部門連個副手都沒有,群龍無首不亂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