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家伙挨完一頓毒打被保安拖到了張的面前,張笑著道︰「你行啊,你就準備好坐大牢去吧。」
那家伙不言語,吐了口血,惡狠狠的瞪著張。
「誰主使你的?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你覺得我會說嗎?」
「當然會。」張望向郭婷。
「怎麼又是我?」郭婷一臉郁悶,揮手示意兩名保安拖那家伙到宿舍,然後向蘇然要了手機,蘇然最後跟她一塊走,還一路興奮的吼著。
十分鐘不到,郭婷領著保安拖那家伙回來,那家伙一副斗敗公雞模樣,敗給郭婷了,張又問︰「這次又用剛剛那招?」
「笨,那招只能對付一般人。」
「那……?」
「拿布蒙住他的眼楮,讓保安在他面前拿兩把刀對著磨,刀磨完他就招了。」
「就這樣?」張不相信,「蒙我吧?」
「哥們。」蘇然拍拍張的肩膀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但這是事實,不過,磨刀前郭婷在那家伙耳邊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我為什麼告訴你?」郭婷把蘇然的手機塞給張,「已經錄了下來。」
張打開手機,是個視頻,錄的蠻清晰。視頻里那家伙把老底全招了出來,他是本地區一個小團伙的小頭目,這個團伙大概一百人,都是些不務正業亂七八糟的流氓壞蛋,平常干些放高利貸、看場子之類的活,收入慘淡無比,這不奇怪,畢竟現下是法制的社會,黑社會難混。
因為收入慘淡,接到大業務都很賣力,砸高科十六家銷售店這個業務他們可以賺三十萬,弄砸生產基地的電力措施以及燒貨可以賺八十萬。他們老大把話發了下來他們就蜂擁而來,根本沒考慮犯法不犯法,他們認為不會被抓到,類似的事情他們不是沒干過,最後都輕易收到錢,所以膽大包天了……
張看完視頻,林廠長和保安隊長回來了,他問︰「怎麼樣?」
「看不清楚。」林廠長一臉無奈。
「看不清楚?你干什麼吃的?老眼昏花了?」張看了看那幫保安,「愣什麼愣,趕緊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門一直鎖著,應該來不及逃不出去,現在距離第一批員工上班還有三個小時,這三小時找如果不到,再想找到幾乎沒可能,必須抓緊時間去……」
「我也去。」林廠長說。
「廢話,你當然得去,全部去……」
林廠長找人去了,張拿著警棍站在領頭那家伙跟前。
「誰是內鬼?」
「不知道。」
「不知道?」張舉起警棍,「說不說?」
「我確實不知道,就知道是你們廠的人,連名字都不清楚,我根本不認識他。」
「長什麼樣子?」
「黑黑的,有點瘦,大概三十二三歲。」
「重復一遍。」張把對講機湊近那家伙嘴巴,讓他重復一遍,告訴林廠長以及那群保安。
「哥們。」蘇然把我拉到一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報警?」
「先找內鬼。」
「報警前得讓那些家伙互相殘殺,偷偷錄下來,別人告你你就說沒打人,拿這個當證據,是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郭婷嘆了口氣,「我一前途無量的人民好警察就這樣被你們糟蹋了,完了還得給你們出謀劃策,這不是狼狽為奸麼我?」
張和蘇然爆笑……
以下的事情簡單,張采納了人民好警察的好建議,喊了名保安回來給兩個家伙松綁,讓那兩個家伙賣力揍沒松綁的同伴,然後反過來相互大揍一遍,他則偷偷用手機拍下這一切。
他們這邊弄好了,林廠長那邊一無所獲,和那群保安一個個垂頭喪氣走回來,張說︰「找不到算了,既然是內鬼,對基地必然非常熟識,跑了不奇怪。不過,這種事允能發生一次,明天多帶幾個人仔細檢查每個角度,看有什麼安全隱患之類,檢查出來盡快處理修復,無論如何必須保證生產基地的絕對安全,這是原則。」
「是。」
「現在,所有無關人員回去睡覺,該上班的繼續上班,今晚所發生的事情要絕對守口如瓶,否則你會哭的很淒慘。」張指著那群保安,「你們每個人得兩千塊獎金,底薪加兩百,從明天起按照制度恢復日常操練,我討厭混日子的人,誰不樂意干誰立即滾蛋,留下的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人。」
那群保安驚喜,每人兩千獎金,底薪加兩百,夠他們樂的。
半數保安離開基地,剩下一半各歸其位,只留下一個看守那幫家伙。
張打電話報警,蘇然和郭婷去了喊何巧以及孟燕出來看熱鬧,不過熱鬧已經過去,剛剛大家都在忙碌,誰都沒想起她們。
幾分鐘時間,何巧與孟燕跑了出來,孟燕一個勁圍著那幫家伙打轉,一臉興奮磨拳擦掌躍躍欲試,明顯與上班時間那個成熟穩重的形象關系懸殊,上班是一個人,下班是另一個人啊!
「這幫就壞人?」孟燕問郭婷。
「你沒看見,額頭上都刻著壞字呢!」
「有嗎?我怎麼沒看見?」孟燕一臉孤疑。
「視力問題。」
「你才視力問題。」孟燕轉向何巧,「你看見沒?」
何巧搖頭。
三個女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堆。
警察很快到了,三輛警車,兩輛轎式,一輛面包,由于張提早讓林廠長到門外接應,所以他們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就這幫?」一名官職較大的警察問林廠長。
「是,吳隊長你抓他們就適合了。」
「我說老林,你可以啊,這麼多人給你一把撈。」那名警察瞥了他們一眼,「這幾個又干嘛的啊?還有女的呢,老林你這麼干欠妥知道不?」
「你什麼意思?話里有話?」郭婷不高興了!
「沒有。」那名警察揮手示意別的警察一個個把那幫家伙拷上車。
「你說清楚,看不起女人是不是?」郭婷扛上了,拉都拉不住。
「行,當我嘴快說錯話。」那名警察沒跟郭婷計較,其實他也無法計較,郭婷沒掏出工作證而已,否則要嚇壞他這個小警官。
警察離開,把林廠長以及那名保安帶上,那名保安之前已經由郭婷教導了一番到了局里如何說話,反正現在沒他們啥事了,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好出面,讓林廠長弄去吧,張是干大事的,在背後運籌帷幄就可以,如果這類善後工作都得他手把手去辦,他就得累吐血。
「我們去那?」蘇然問,「要不要去慶祝一番?」
「慶你個大頭,看看幾點?」郭婷敲蘇然腦袋,「開個房間睡覺去。」
「走,我掏錢。」張說。
「廢話,當然你掏錢。」郭婷拉過何巧和孟燕,「還有她們一起,你明後天得放她們假,忙活一整晚必須補回來,還有那什麼獎金照發,底薪得加,就按保安的雙倍吧!」
「哇,你誰啊?是我上司?」
「我不用是你上司,誰拳頭硬誰說了算,不服氣我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