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要的東西。」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在一個桑拿中心大堂,張把假文件交到了李昌的手中。
李昌拆開看了一遍,喜上眉梢,立刻從挎包里取出一個報紙密封的東西交給張道︰「三萬兩千美金,折合二十萬人民幣有多。」
張把錢收起來,他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筆髒錢。
「走吧!」李昌摟著張往桑拿中心二樓走,「老哥帶你去爽一把。」
張被李昌連拉帶扯拐上了二樓大廳,迎面是一堆濃妝艷抹的小姐。李昌隨便挑了兩個,輕駕熟路地領著張往里走,穿過一條長走廊後來到一個大水池邊,最後,進入了一排房間的其中一個套間……
套間空間很大,里間是個大浴池,再傍邊是個間隔開來的木板蒸房,外間則放著兩張雙人沙發,一邊還有兩張雪白的軟床以及一張玻璃桌,桌子上擺著紅酒與果盤、雪茄。兩位美女從壁櫃內取出兩件睡袍,分給李昌和張各人一件,李昌當著兩位美女和張面就換起了衣服,換完後把自己的衣服鎖在角落的一個玻璃櫃里,鑰匙則掛在手腕里。
「老弟,怎麼不換衣服?來來來,別不好意思。」李昌轉向那兩位美女大吼,「愣著干什麼吃的?趕緊給這位老板換衣服啊,還得我吩咐嗎?是不是服務啊你們?」
那美女臉都紅了,很是驚恐,張看著感覺不忍,連忙道︰「我自己換好了!」讓別人給自己換衣服,張真不習慣。
換好衣服進了內間,泡在半溫半涼的水池里,雙肩被一位衣穿清涼的美女反復揉捏,張覺得說不出的舒爽。漸漸的,那種第一次到這種地方消遣的拘束與羞澀慢慢消失于無形,取而代之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
「老弟啊,這次謝過了,希望以後繼續合作。」李昌對張說。
「啊?」張愣了下,搖頭道,「得了,那種事我可不打算再干了!」
「怕什麼,沒有人會發現的。」可憐的李昌,以為沒人知道,冷羅剎就一清二楚。他繼續道,「你放一百個心,好好跟著老哥混,包你有房有車有票子有女人。」
泡完澡、進蒸房,蒸到滿身汗出來,又在水池里泡了會,然後在他們進蒸房時候那兩位美女已經把桌子上的紅酒打開,倒出兩杯,雪茄也剪開了,等待他們享用。張和李昌踫了一下杯,一飲而盡,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十多分鐘,李昌忽然曖昧的笑了笑,放下紅酒,走到軟床那邊躺下,躺好了對張說︰「老弟,過來一塊享受。」
張剛躺上去,立即就听見傍邊一陣月兌衣服的聲音傳來,他看過去,看見那兩位美女已經把自己身上原本就不多的武裝一一的解除,接著**著走向他們,一個落在李昌床邊,另一個則很自然的落在了張床邊,一副任魚肉的模樣。
張叫苦啊,事先不知道會是這種狀況,否則說什麼他都不會跟李昌進來,但是現在沒辦法了,讓一個全身赤月兌的美女撫摩著,那種感覺無以形容,他全身僵硬,皮膚卻癢癢的,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的滿臉通紅……
「先生,你放輕松。」甜美的聲音響起,那位美女已經坐到了張的背上。
「啊?怎麼放輕松?」張問自己,這種情形下放松大概很高難度吧?不過看看隔壁的李昌,倒是閉上眼楮一副飄飄然的享受模樣。
「深呼吸,不要握拳頭,來,拳頭放開。」那位美女繼續用甜甜的聲音引導張,「然後身體放松。」
張留意到給李昌按摩那位美女在鄙視自己,只能乖乖的松開拳頭,嘗試深呼吸。習慣了以後,張不再那麼緊張、僵硬。他再看看李昌那邊,那老色鬼忽然翻了個身昂臉躺下,那位美女開始給他按腦袋,看他忽長忽短申吟著似乎很舒服的樣子,張也跟著翻了個身,閉上眼楮。
張的腦袋也被按著,確實舒服,很專業,他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許多。那位幫他按摩的美女,按完腦袋以後開始按張的脖子,隨後一路掃蕩而下,按他的胸膛左右的位置,偶爾還踫一踫張的女乃-頭。張睜開眼楮看她,看見了一張稱得上精致的臉孔,化著淡淡的妝,睫毛彎彎的,鼻子尖尖的,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的職業笑容,她的胸雖然稍微有點兒松弛,但是那兩點的形狀十分協調,顏色紅紅的,很是誘人。
看著看著,張感覺自己的某部分逐漸產生了反應,並且逐漸的強烈起來。他慌亂地閉上眼,不敢再看她,可是閉上眼楮卻不能關上思維系統,他的整個腦海都在浮現一些香艷的畫面,如洪水猛獸般堵也堵不住,那方面更是可怕,硬的生痛,想逃跑。
忽然的,張听見李昌一聲長長的、要生要死的申吟,他睜開眼楮一看,原來給李昌按摩那位美女解開了李昌的睡袍,含住了他……
靠啊,原來還有這麼一招,等下這位美女會不會也這麼伺候自己?如果是……該如何是好?立馬不按了?或者……享受一下這種從未享受過的特殊待遇?張還沒有就這些問題思考出個之所以然,睡袍已被快速的解開了,他的那個堅硬的部位已經一把被那位美女柔軟的雙手抓住。
張啊了一聲,滿臉通紅。
「先生,不要緊張,放松,我會讓你舒服的,你喜歡怎麼樣的也可以和我說。」那位美女對張說。
張,不知說什麼好,干脆就不說話的。
那位美女笑了笑,輕輕的揉捏起張的那個部位,張有點受不住那種刺激,下意識的想喊停,喊出的卻是一聲申吟,因為那位美女忽然一口含住了……
那邊的李昌不停申吟,似乎受不住刺激,又似乎非常享受刺激,復雜極了。這邊的張不敢申吟,他感覺自己特變態、齷齪,為什麼跟里昌到這種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