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張就收到冷羅剎的短信,要見面,張拒絕了,因為他已經有約。那天離開何巧兒家沒多久,何巧兒就發現了枕頭底下的錢,打電話嘮叨了張很久,最後說等張回來後給他做頓飯。
張覺得奇怪,何巧兒住的房子小的連廚房都沒有,如何做飯?揣著疑惑敲何巧兒家門,一直敲,一直沒反應,只好打電話。
片刻,何巧兒從隔壁的門戶走了出來……
「你這是演的那一出?」難道她借鄰居家做飯?不過進門後張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性,因為床與被子,以及許多物品都屬于何巧兒。
「我租這邊了。」何巧兒一臉歡喜,「才貴五十塊。」
何巧兒在廚房忙碌,張坐在床上,這次張沒再坐到文胸,卻看到一堆衣服里露出一件內衣,房子里沒有衣櫃,何巧兒只能把衣服疊放到一個紙箱上面。
張覺得有必要給何巧兒買個衣櫃,還有其它一些必須的家具,何巧兒雖說給自己做飯,但她考慮問題遺漏了許多方面,這個房子里連張桌子都不具備,難道放到床上面吃嗎?
想好以後,張說何巧兒說︰「巧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何巧兒從廚房跑了出來,「我差不多做好了。」
「很快的,我保證很快回來。」
張到了外面,整條街找了一遍最後在街尾找到賣家私的地方,不過是翻新貨,但價錢合理。他挑選了一張桌子、一張單人沙發、衣櫃,隨後又買了一張化妝台。他笑歪了,總共才花了六百多塊,而且帶送貨。
張領著送貨工把家具搬回去,何巧兒驚訝的一塌糊涂,雙眼隱隱飽含淚花,張嘴結舌,最後向張飛撲而去,狠狠在張臉上波了一下。
送貨工離開,他們開始著手收拾,所有家具就位足足用了十五分鐘。何巧兒整理好衣物放進衣櫃時一件內衣掉了下來,剛好掉在後腳根,何巧兒慌亂的想要勾住,結果用力過度直接踢飛,剛好張在她身後的單人沙發上坐著,所以……那件內衣準確無誤掛在了張的頭上……
「啊……」何巧兒尖叫,飛快拿走蒙在張腦袋的內衣,「對不起、對不起。」
「沒、沒關系。」內衣雖拿走,張依然能嗅到短暫停留遺下的芬香,令他浮想聯翩,某方面蠢蠢欲動。
何巧兒沒說話,胡亂把衣服塞進衣櫃。
「巧兒,為什麼你衣服大部份都是白色?你很喜歡白色?我覺得白色不好,容易髒,如果來那個了會很容易……」張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用什麼樣的比喻不好,偏偏要用這種。
冷場、尷尬,直到開飯,何巧兒給張倒了一杯紅酒。
「你什麼時候藏的酒?」張驚訝。
「昨天買的!」何巧兒笑,「二十塊。」
何巧兒今天心情顯然不錯,喝了不少紅酒,臉色被蒸成酒紅,看上去要多嫵媚有多嫵媚。公正的說,何巧兒或許不時尚,但她一樣性感,一種與時尚無關的性感,這種性感同樣吸引人,不過不是最吸引,最吸引是她身上的一股獨特氣質,農村人那種土里土氣的純潔與善良。
「巧兒,你真美。」張這句話情不自禁、發自肺腑,絕無任何褻瀆之意,可他沒想到听在何巧兒耳中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那,你想……我麼?」何巧兒眯著醉眼,「我願意的。」
張大跌鏡片,何巧兒居然說出這麼的話,這還是她嗎?
「巧兒,你醉了!」
「沒醉,我證明給你看。」何巧兒一把抱住張,同時性感的嘴唇對準張的嘴巴印過去。張自控能力一直糟糕,不懂拒絕人,尤其女人,所以……,雖然他知道這樣有問題,但就是無法及時的、有效果的管好自己。
張感覺何巧兒的吻與錢靈靈截然不同,錢靈靈的吻冰涼冰涼,羞澀無比,何巧兒的吻十分狂熱,行為比吻更狂熱,邊吻邊推著往床那邊走,捉住自己的雙手往她胸脯上模,大膽、刺激……
張抓住了,雖隔一層布料,他依然能夠充份感受到內里的飽滿……
床到了,張被推倒,上衣很快被扒掉。今天之前張打死都不相信何巧兒會有如此野性的一面,但事實擺在眼前。表面溫柔傳統,內里風騷露骨,想不到何巧兒是男人夢寐以求那一類女人,這是酒精的緣故嗎?酒能亂性沒錯,可是亂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有點浮夸了?
張亂七八糟的想著,何巧兒已經坐到他肚子上,用力扯自己的上衣,甩了幾甩直接扔飛。張看見了,何巧兒的胸形很美,整體雖沒有錢靈靈的豐滿,卻比錢靈靈性感、均勻,更令人眩暈。
何巧兒月兌張的褲子時,他清醒了,徹底清醒了︰「巧兒,不要……」
何巧兒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月兌。
「何巧兒。」張大吼,提醒自己,亦提醒何巧兒,「你發什麼神經?」
何巧兒整個人為之一震,終于徹底停止了動作。
張嘆了口氣,為何巧兒披回衣服。他知道何巧兒對自己心存感激,希望為自己做些什麼、希望給自己些什麼,正因為如此他不能接受。他是挺喜歡何巧兒,喜歡她身上土里土氣的純潔與善良,他是對何巧兒想入非非,但僅僅是想而已。他很慶幸自己能懸崖勒馬,保存了何巧兒的一絲純潔,也保存了自己的一絲純潔。
他張,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絕對是稱不上壞人的。何巧兒給他獻身,或者說與何巧兒發生關系,張不介意,甚至說很向往,畢竟何巧兒是那種很罕見的美女。但是,如果是以這樣方式的發生,張感覺不能接受。因為,如果接受了,一個弄不好,就會把大家的關系弄僵,這是張不希望看見的結果。最令他郁悶的是,他其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結果,何巧兒是何母交托給他的,如果發生了關系,卻無法走到最後,那麼就違背自己的承諾了,說明白了就是,張並不太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