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倪薇曉囁嚅著開口,顫|抖的身|子縮著柔|軟的被子里。雖然知道這種解釋應該沒什麼實際意義,但是她還是不想在這唯一的一次親|密接|觸中被他當成為了錢出賣|身|體的女人。
「不是?不是什麼?」紀朗修毫不在意地扭回臉,卻在看見她容顏的那一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是你?天天跟在蘇月珊身邊的那個女佣?」
倪薇曉羸弱的身軀微微一震,不知道應該高興他記得她的臉,還是應該悲戚他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月珊的女佣。
其實也沒什麼好悲戚的,自己在優雅高貴的月珊身邊,本來就像一只笨笨的丑小鴨,被他當成女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該死!你怎麼會在我床|上!」紀朗修的俊臉上頓時染上一抹狂怒,「你竟然誘|惑我?!」
倪薇曉無措地看著他突然的轉變,心急地解釋︰「不,我沒有……昨晚是你……」
昨晚剛開始的時候明明是他緊緊壓著她不放的。
「怎麼?你想說是我強|迫你?」紀朗修嘲弄地眯起眼,無情地掀動薄唇,「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姿色了!」
「紀先生,」倪薇曉羞窘地幾乎快要哭出來了,「我,我真的沒有……」
在經歷自以為甜|蜜的初|夜之後,卻被深愛的男人冰冷地以莫|須|有的罪名指責,倪薇曉的心髒都緊緊地揪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紀朗修的眼前。
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讓紀朗修忍不住煩躁起來,他猛地探過去,壯碩的身軀再一次壓在她的身|體上︰「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跟蘇月珊一樣,想用清白威脅我?哼,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千辰會被她威脅是因為她蘇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本?小女佣!」
「才、才不是!梁大哥跟月珊結婚是因為喜歡她,才不是被威脅!」听見最好的朋友在他口|中成了一個詭|計多端的惡|毒女人,倪薇曉忍不住出聲反駁。
紀朗修輕扯著薄唇,再次勾起一抹冷笑︰「本來我也不太相信蘇月珊會是這種人,但見過你之後反而有些懷疑,她的手段是從你這兒學到的吧?」
被侮辱的羞恥感終于燃起了倪薇曉的怒氣︰「你……你這個混蛋!」
「你說什麼?」紀朗修震怒地捏緊她的下巴。
倪薇曉不顧身|體的酸痛,用|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走開!我要回家了!」
「該死!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紀朗修壓|制住她那兩只不听話的小手,再一次覆上她的櫻|唇,「我告訴你,不管我玩你幾次,你都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唔唔……你混蛋!嗯……不要……太、太快了……」
房間里的空氣急速升溫,才不過上午十點鐘,梁家專屬紀朗修的客房里就又上演了一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戲碼,而剛剛還反目相向的兩個人,也陷入了對彼此強烈的渴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