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啦,這是小費!」旁邊站著的施維淵輕笑著把兩張鈔票塞到她的手里,很快又閃身回到了人群當中。
「可,可是……」她現在不是明明不是服務生,是伴娘啊……倪薇曉來不及解釋,施維淵就已經消失了蹤影,她低頭看看自己的伴娘禮服,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即使穿著漂亮的禮服,她也沒辦法擁有月珊的那種高貴氣質。
倪薇曉看著醉眼迷蒙的紀朗修,才恢復沒多久的心跳又撲通撲通地加速了許多,怎麼會這樣?剛剛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一小會兒就醉成了這副模樣?
倪薇曉抬頭看看掛在大廳角落里的鐘表,上面的時針已經指到了十一,想不到她剛剛竟然發了一個多小時的呆,怪不得他已經醉成了這樣子。
「嗯……」紀朗修不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火熱的氣息噴到她耳邊,倪薇曉頓時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她好像在這一刻才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趴在她身上的這個人,是她偷偷喜歡了很久的紀朗修。
全身的細胞好像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從紀朗修硬實的胸膛傳過來的熱量把她整個人都燒得無處遁逃。
「紀,紀先生,我送,送你上樓……」剛剛施維淵說的那一間大概是梁家的客房,倪薇曉努力克制著幾乎讓她暈厥的羞澀,費力地扶著紀朗修向樓梯的方向移動。
雖然紀朗修醉得不清,但好在他還能跟著她的腳步下意識地邁動長腿,不然,倪薇曉這小小的身軀想把他成功送到房間,大概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好容易把紀朗修送到施維淵所說的客房門前,倪薇曉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單手把那扇厚重的木門打開,扶著紀朗修走進去,倪薇曉覺得全身的力氣好像都快流失殆盡了。
拼著最後的力氣把紀朗修扶到床上躺下,倪薇曉也倦極地癱在他的身邊重重地喘息著,微啟的櫻唇在客房柔柔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比平時瑩潤了許多。
等身體里的力量回來了一些,倪薇曉才突然醒悟般地發現自己竟然不知羞地跟紀朗修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她輕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想從床上爬起來。
躺在床上的紀朗修感到身旁那抹讓人舒服的清新氣息遠離,下意識地伸過手去抓住她的手腕︰「不準走!」
即使在酒醉的時候,他的語氣依舊霸道得不容別人拒絕。
倪薇曉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慌亂地想擺月兌他的力道︰「紀,紀先生……」
紀朗修感覺到她的掙扎,不由分說地用力一扯,倪薇曉只覺得眼前的東西一陣旋轉,再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紀朗修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乳白色禮服的下擺因為剛剛的動作被掀到了腰際,她**的雙腿被紀朗修牢牢地壓制著,柔軟的胸脯也被他肌肉結實的胸膛壓得有些隱隱地發疼,最主要的是——她僅著內褲的跟紀朗修的碩大正緊緊地貼在一起!
倪薇曉驚恐地睜大了雙眼,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澀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紀,紀先生,你放開,放開我……」
她猛烈的掙扎讓紀朗修不悅地皺起眉頭,他睜開迷蒙地醉眼,沉聲低斥︰「閉嘴!煩死了!」
倪薇曉泫然欲泣地停下掙扎,怯生生地繼續開口︰「能不能,能不能請你放開我?」
「你是維淵那家伙幫我叫的?」剛剛施維淵那家伙好像是賊兮兮地說過要幫他叫個女人來,只是,怎麼會找到一個這麼聒噪的?不過,她身上意外地沒有那種刺鼻的香水味兒,抱著她柔軟的身軀,他下月復的**不自覺地燃燒起來。
倪薇曉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只能听話地點了點頭︰「嗯,施先生他讓我……」送你上來!剩下的話還沒來及說出口,就被紀朗修的薄唇堵了回去。
轟——倪薇曉的腦子瞬間爆炸,紀紀紀紀紀朗修在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