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哭得兩眼模糊,沒看到卓辰緩和下來的臉色,繼續絮絮叨叨︰「怎麼沒有……你,你不尊重我,你不浪漫不溫柔,不懂講情話,你不跟我說喜歡我就要我嫁給你,不可能。卓辰你走吧,我不要你了,我要等一個很MAN,很溫柔,很體貼的男人來娶我。」懶
卓辰對此嗤之以鼻︰「如果你非把花言巧語當蜜喝,把虛偽做作當體貼……我也沒辦法。再說你又哪里很女人,很溫柔很體貼地對過我?」
林依依被人揭了短,頓時忘了哭這嘛事,立刻瞪大了眼楮︰「你!」
卓辰挑眉挑釁,眼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怎樣?」
「既然這樣,那我們分道揚鑣正好!」
「想得美,你可是和我簽了約的,三個月還沒到,你想違約麼?」
「哼,違約了又怎樣?那種幼稚的東西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
林依依推開卓辰準備洗她的臉,卓辰沒有防備大腿磕在電腦桌角,疼得他只吸冷氣。他大手一撈勾住她睡衣上的加菲貓頭,林依依被迫張牙舞爪地後退。眼看要落入虎掌,她果斷來了個金蟬月兌殼舍睡衣保小命。
卓辰緊隨其後窮追不舍,兩個人在不大的房間里繞著林依依的床轉圈,最後林依依腦殘地將自己轉進角落里,無路可逃。
卓辰雙手抱肩立在外面笑得巨賤無比,林依依見風使舵乖乖認錯︰「歐陽少爺您累了好幾天了,也該歇歇了吧?要不,小的伺候您沐浴更衣,早些就寢?」蟲
「嗯,本少爺正有此意。」
卓辰恬不知恥地伸開手臂,等著林依依的「小心伺候」。後者雖然內心極不情願,但能暫時化解險情也是好的。誰知她手剛踫到卓辰的第一顆紐扣,就被他一把抓住手,眼神復雜地放倒在床上。
「你你你……干嘛?」林依依渾身的疲憊還沒緩解呢,他不是夜夜笙歌吧?
「你不知道男人的喉結是踫不得的嗎?」卓辰聲音低沉,眼楮里好似要著了火。
林依依無辜地搖頭︰「不知道」,說完,對著他脖子就是一口。
戰火就此點燃,卓辰異常迅速地剝光了兩個人的衣服,眼看就要各就各位直奔主題了,林依依忽然尖叫︰「等,等一下!」
卓辰滿臉黑線,男人不能總忍著,會出問題的。
「又怎麼了?」
「前兩次你好像都沒有戴小雨傘!」
「馬上就合法睡覺了,多此一舉。」卓辰松了一口氣將臉埋進林依依柔軟的高低起伏的小山丘之間,深深地聞,用力的嗅,好像她身上能散發一種嫵媚的清香,令他一旦嗅到,就無法自拔。
「啊!等等!」林依依推開卓辰的腦袋骨碌骨碌向床頭退去,「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卓辰無望地翻躺在一側,頭枕著雙手︰「不是還沒到嗎?」
「好像提前了。」
……
一通忙亂之後,兩人仰面擺在床上躺好。
卓辰的臉色臭的可以,但卻沒理由怪身邊這個多事的女人,怪只怪上帝造人是為何給女人每個月安排一次獨自睡覺的機會。難道是為了讓男人懂得什麼叫做忍耐麼?
林依依則兩手捂著獨自,半晌說道︰「卓辰我腰疼。」
「紅糖水?」
「不用。」
……
「你給我揉揉。」
翻身將女人抱緊懷里兩個人同向側臥,卓辰的手輕撫上她的腰側︰「是這里嗎?」
「再往下一點。」
「這里?」
「嗯,用力些……哎哎再輕點……嗯,嗯,就是這里,嗯……」
「林依依!」卓辰松開手坐直了身子,他好不容易憋回去了的yuwang就這樣被面前的丫頭給再一次挑了起來。
「怎麼了嗎?」
林依依一臉無辜轉過身,腿在叉起的時候睡裙衣擺順勢滑開,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卓辰痛苦地別開頭。
「沒事了,睡覺吧。」
卓辰下床給林依依裝了個熱水袋抱著,自己則退開與她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躺著。
「卓辰。」
……
「卓辰。」
「嗯?」
「你很累吧?」林依依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躺好,後者聞言挑起眉頭,她知道他忍得很疲憊?
「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啊,別看我沒你腦子靈光,說不定也能幫上忙呢?」
卓辰反應過來她是在說徐忠世的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徐叔叔犯了事兒被舉報了,有可能連累到爸爸。」
原來,不僅僅是因為徐曼的緣故。林依依的芥蒂一下子化為烏有,但隨之而來的是切身的擔憂。
「姍姍爸不是徐曼姐姐的舅舅麼?他能不能幫幫忙?」
「秦伯伯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爸爸媽媽一定很上火是不是?」林依依想起歐陽長林和卓寧為了接待她絲毫未表現出大難降至的疲態,反而很支持他們的婚姻。
卓辰則是感動于她對于自己父母的稱呼,好像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真的是一家人了。
「一定會有解決方法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對不?」
林依依堅定的眼神蠱惑了卓辰,也許不能稱之為蠱惑,這是一種動力,來自內心深處的希望之源。卓辰忽然之間發現眼前的小女人好像並不笨,而且兼具著溫柔和體貼。
他回她一個肯定的微笑,還有一個堅定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