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年輕時候開過鴨子店,有些鴨子也是,砍一刀沒斷氣,在地上蹦了好幾個小時才死……」
鴨子店……感情這司機是因為對家禽類有特殊偏好才讓他們上車的?
司機先生因為難得遇到個話語投機的乘客,很爽快地將那一百元返給了林依依。
林依依欣喜若狂地將鮮紅的票子揣進了腰包,還向司機索要了名片,二人約定林依依的婚禮司機先生要給她組車隊。
提起婚禮,林依依心又抽痛了一下。她省吃儉用這麼久,原本計劃著和鹿銘一起買一套新房子,將來好做他倆的甜蜜小窩。
……
殺千刀的鹿銘!
卓辰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如果身邊這個小女人還要繼續一會兒高興咧嘴笑一會兒憤怒緊皺眉,他恐怕真的要流血身亡了。
……
兩人以龜速挪到依依家的沙發上時候,卓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林依依連氣都未喘勻便奔進自己的臥室將醫藥箱搬了出來。說到這些急救設備,卓辰還得感謝林依依剛剛去世不久的總愛受傷的小狗鋼。
依依走回到沙發前坐在他身邊,整晚第一次看清了這個男子的面容。
嗯,任何語言的形容都是蒼白無力的,林依依只能感嘆自己的眼光真夠犀利的,連剛剛那麼昏暗的光線下都能讓她慧眼識珠撿回個帥哥來!
林依依還算手腳麻利地將醫藥器具準備好,看著他被血水浸透了的褲子,怎麼也下不了手。
「我自己來。」他可沒指望這個丫頭替他縫合傷口。
雖然她今晚的表現一直很彪悍。
「嘩……」卓辰一個用力,將大腿根部的褲腿撕開,露出了鮮紅的血肉。
因為傷口處呃,離敏感部位不算很遠,林依依羞澀地避開了視線,嚷嚷著︰「你怎麼當著我面撕褲子呀!」
「那我不撕,難道要從上面月兌給你看嗎?」
呃……
林依依被反問得啞口無言,臉色微紅,起身進了廚房。
卓辰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從藥箱里拿出幾粒止痛藥吞下。傷口不深,沒踫到主要的經脈血管。但因為大腿上血管密集,失血狀況還是很嚴重。
這苦肉計似乎演得太逼真了些,他撒了些藥粉在傷口上,疼得驚心動魄。兜里的電話響起,是大哥。
卓辰看了眼林依依,她正在往鍋里倒著調料,壓低嗓音接起——
「你可算接電話了……現在在哪里?我們……」
「一切順利。」
「我派的人都是高手,沒想到還是讓你受了傷,賭城這邊我已安排妥當,馮月夕聯系不到你已經找到了這里,我該如何答復她呢?」
「任何人問起我,你只答不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