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這不屬于監禁,也不屬于協助調查,更不屬于逮捕,不知道忘了還是不附和規定,所以李力申也沒沒收林成的電話,所以林成的電話還好好的在他的口袋里。
劉中州帶著于小偉和吳健找了好幾個派出所,雖然劉中州前段時間出的風頭挺大,曝光率非常高,但是他的家世擺在那里,有很多人都痛恨劉中州的家世,誰不想自己有個在市局當局長的爹啊,正因為自己沒有,所以才痛恨別人有。
聶雷在已經讓自己所有的小弟打探林成的消息,打探的消息有兩點,一是在李滄區,二是林成在派出所。李滄區才有多少個派出所啊二十個頂天了,而聶雷有多少小弟?得差不多有兩千,最起碼也是一千多。雖然說黑社會天生和派出所就不對付,但是有對付的,社團里就有專門和警察打交道的人,他們會去周旋被關進去的小弟,與警察套交情等等。
現在聶雷的社團是全體出動,尤其是在李滄區有一定勢力的人都在全力打探一個叫林成的被關押在哪個派出所。
此時的林成正舒服的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靜靜的打坐,他絲毫不知道李滄區已經快把土都掀開三尺的情景。
李力申此時剛剛睡醒,剛才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外面有同事喊,是否認識一個叫林成的?但是他正處在迷迷糊糊中,根本不知道林成是誰?況且他在帶林成回來的時候,也並沒有問過林成的姓名。
就這樣,有關林成的第一波打探,就在李滄立交橋派出所李力申警官的迷糊間這麼不知不覺間過去了。而李力申也沒有听說外面社會上的人已經為了打探林成的消息而差點天翻地覆,因為他的同事說起來外面的情景時,李力申正在睡覺,他是沒听到這方面的事情。
李力申醒來後,他的同時還問他一句,「你中午那個被你帶進來的人是不是叫林成?」李力申哪里听說過林成這個名字,再加上他此時剛睡醒,有些迷迷糊糊,沒加思索,他的頭就搖的好像撥浪鼓,「不是,不是。」
跟隨著李力申的幾個他帶領的協警,此時也正等在審訊室外,等著李力申開始審訊,李力申正正風紀扣,把帽檐壓的更莊重些,這才打開門,走進了審訊室。
林成連頭也沒抬,已經是閉著眼坐在椅子上,他已經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一個小協警剛要觸踫林成,就被林成皮膚的自然的反震之力給彈開,就仿佛觸電了一般,「啊,我的媽的,你身上帶點啊。」這個小協警慌張的大叫。
也難怪他慌張,現實中哪有身上帶電的人,這又不是在神話中。其實這並不是林成身上帶電,而是林成對于攻擊自然而然的反擊。這才是化勁高手的實力,能化的自然而然,也能打的自然而然。
林成睜開眼,「你們來啦?不好意思,睡了一覺。」
「這種情況下,竟然能睡著?」這不禁讓李力申又產生了一絲疑惑,什麼樣的人在這種環境下能睡著?不外乎兩種人,一種是彪子,傻子,另一種就是有恃無恐的人。林成不像彪子,更不像傻子,那他是個有恃無恐的人?他憑借的又是什麼呢?
李力申從一個非協警轉正到一個正式警察,這其中所經歷的酸甜苦辣,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不得不說李力申這個人非常能鑽營,一個協警能讓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公開的稱呼他為干兒子?這個誰能做到,李力申。雖然只是一個小警察,但是卻在上班時間公然睡覺,這個誰能做到?李力申。以一個小警察跟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並駕齊驅,這個誰能做到?還是李力申。
李力申不得不說是個人物,但是卻是個猖狂了太久的人物,他狂妄的太久了,雖然結交了三教九流,但是人一狂妄,那自然就會行事有失偏頗。
「坐好。」李力申一喝。
林成自然而然的就把腿放了下來,端端正正的坐好。
「姓名,年齡。」
「林成,二十七。」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哎,等等,你說你叫什麼,再說一遍?」
「林成。」
「你叫林成?」李力申不大相信似的又問了一遍。
李力申起身,出了審訊室大門,在門口點燃了一根煙,他現在在想為什麼他的同事們都知道林成,他的同事們好像都在找這個林成,這個林成到底是個什麼來路?李力申又想起剛見到林成時候他的坦然,還有剛才的不慌不忙,這無一不說明這個人絕對見過大世面。
怎麼辦?李力申此時有些猶豫,是馬上放人還是繼續審訊,把這個案子做成鐵案?自己還有沒有這個時間把案子做成鐵案?其實現在案件是在打擦邊球,要說這個林成敲詐,他的敲詐也算成立。要說是林成幫助他同學討回被騙的幾千塊錢的話,那他要把這一萬塊說成是精神損失費也未嘗不可。
再說他們這里只是個基層小派出所,雖說也有辦案的權力,但是那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才會找到他們,實際上基層派出所除了人口管理的作用外,基本就是個城管的作用。偵破案件?他們沒有那個經費,更沒有那個能力。只能是處理個打仗斗毆,這還是要在能抓住人的情況下。
時間不長,李力申就把這一支煙抽完了,此時他心里也有了決斷,不能這麼灰頭土臉的把人放了,這樣自己也太沒面子了,審,一定要審,把這個案子審出個結果,這就是李力申最後的決斷。
李力申返回審訊室,繼續對林成進行審問。
此時的島城李滄區,幾乎所有的有點信息渠道的人都知道,道上的人在找一個叫林成的,而且這個林成是被關在一個派出所。
這包括正在滿大街找林成的劉中州,都知道了道上的人也在找林成,他給聶雷打了個電話,「聶哥,你的人在找林成林大哥嗎?」
聶雷一愣,「是啊,怎麼,找到兄弟你那里去了?真是胡鬧。」
劉中州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也在找林哥。」
劉中州其實比林成大個兩三歲,但是林成救過他一命,他也就一直稱呼林成為林哥。這是尊稱的是德行,不是稱呼的歲數。
「這都三個多小時了,這幫兔崽子辦事太不利索了,連規定地方,規定區域的人都找不到。」聶雷有點氣急敗壞,要知道找不到人,先是丟的是自己的面子。
「聶哥,你看這樣,我跟剛才林哥的同學在一起,知道這事的前因後果,咱們可以找另外一個人,他一定能找出林哥的下落。」
聶雷一听劉中州的話,立馬眼楮就是一亮,「兄弟,你說說。」
劉中州就把林成的事情跟聶雷講了個大概,最後道,「咱們可以找那個中介所的光頭,找到了光頭,就找到了抓走林哥的那個人。」
聶雷一拍大腿,「好,我馬上安排人去查這個光頭,兄弟,你在哪里,我現在過去,咱們一起。」
劉中州報了個地址,聶雷說了句,「我馬上到。」就撂下了電話。
聶雷的確是度很快,十分鐘,就到了劉中州等待的地點,下了車,直接跟劉中州說,「兄弟,走,找到了那個光頭的地址了,你跟著我走。」
聶雷在劉中州前面,一加油門,捷達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捷達雖然是一點八的排量,但是在市里跑,不光是一點八還是二點八,其實都差不多,剛踩上油門,就到紅綠燈了,度稍微一快,就過最高限。所以在市里跑車,聶雷的捷達和劉中州開的桑塔納都是非常經濟的車型。
此時職業介紹中心的胖子光頭正蜷縮在一家洗浴中心後的小巷里,十幾個大漢圍著光頭,光頭已經被打了一頓了,此時臉上到處都是血,身上的衣服也到處都是土,跟個沾滿土的肉球似的。
聶雷和劉中州一起來了,把車停在巷子口,周圍的群眾都在看,聶雷等人一見就是黑社會,而劉中州穿著警服,一看就是警察,如果不是劉中州在,那這些人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誰知道這些黑社會的會不會把怒火撒到他們身上呢?
胖子不斷的把頭點著地,「大哥,饒命啊,饒命,」聶雷手下的這些壯漢,卻是一句話不說,就等著聶雷的到來。
「大哥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一圈的十幾個大漢還有外圍放風的十幾個都立刻分成了兩排,讓聶雷和劉中州從中穿了過去。
聶雷走到光頭面前,「今天在你那里被警察帶走的那個年輕人去了哪里?」聶雷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其中飽含的威嚴和怒氣,光頭听的出來,旁邊聶雷的小弟也能听得出來。
「立交橋派出所,是立交橋派出所的李力申李警官給帶走的。」光頭此時哪里還有一點趾高氣揚的態度,他此時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