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的話話剛說完,只見那正廳處,黃霸陪著兩個身披白色風衣的男人慢慢的走來。
待到近處,和尚略一看,便立即注意上了這兩個披銀白風衣的人。兩人的膚色均為棕色,但比起滇皖國的人來,他們的那種棕色就要淡上許多,並且還稍帶著點黃色,一不留神,你會以為他們是邀月國的人。
其中一人,個子頎長,頭戴厚重的白色絨帽,披肩黑發,玉面臨風,目如星,眉如蠶,說不出的英俊和灑月兌。然,風流瀟灑之中卻帶著一股無形的霸氣及威嚴。
另外一人,同樣的裝束,但身材看上去很嬌小,嘴也極小,不但紅潤,而且性感的使人想立刻沖上去親她一口的沖動。他的長發緊束在腦後,露出碧玉一樣的雪白頸脖,加上嬌女敕無暇的臉龐,恰如藍寶石般的眼楮,無論怎麼沒看,此人也不像個男子。
和尚有些發呆,他認為出家人無論怎麼修煉,也應該不會修煉到喜歡一個男人的地步。
黃霸邊陪著那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朝震山鏢局的兩排人馬走過去,從他的語氣和身體姿勢來看,他對那兩人極為恭敬。
「難道那兩人又是震山請回來的高手?」和尚暗自納悶。李秋此刻也上的前去,和黃霸一起陪著兩人站在眾鏢師的面前。
趁著這檔兒,楊烈湊在和尚耳邊道︰「和尚,這次行程,鏢隊里還有一只雌兒隨行?」
和尚恍然大悟,原來那嬌小的披風衣之人是個女子!他一下子釋然。咧嘴傻笑兩聲道︰「就算是女的隨行又如何,那樣增加了樂趣!」
楊裂大罵︰「好你個死和尚,如此*,趁早返俗罷了,免得玷污了佛門的清淨!」
和尚模模光頭,一本正經的道︰「施主,貧僧正有此意,多謝施主的教誨!!」楊裂一听,又湊到他耳邊道︰「好你個假和尚,你還來真的了!?有本事,你去把那靚得令人流口水的雌兒給勾過來,我就同意你還俗。」
和尚一听,抬腳便踹,笑道︰「罪過,罪過,貧僧還沒還俗呢,施主,做人要厚道,不可胡來。」
「哈哈哈」
兩人正悄悄的樂著,冷不丁,黃霸和李秋帶著那兩人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介紹一下,這位是和尚,這位是楊裂。」李秋向那兩人作了介紹,而後,他又道︰」這位是籪公子,這位是嵐公子。」
介紹過後,四人一一手扶胸口行禮。
那位身材頎長的籪公子率先對和尚說道︰‘大師,久聞您的大名,還請一路上多多關照!在下籪偑有禮了。」和尚忙還禮笑道︰「哪里,哪里,我們只是江湖人士,身不由己啊!」
和尚答完這句,心中卻道︰這個虛偽的家伙,久聞大名!他在哪里聞到我的大名?
對于楊烈,籪偑只是簡單的點頭,以示友好。楊裂見狀,也不介意,依然樂呵呵的還禮微笑。
而那個雌兒,卻是一言不發,她只是簡單地對兩人微微額首,示意禮節上的禮貌。但就是那麼一刻,和尚覺察到,女子的眼楮里對他劃過了一道非常短暫的疑惑光芒。
接下來,和尚和楊烈都弄懂了,籪赫和那位嵐公子是震山的雇主,他們所要護送的東西是兩個灰黑精致的木箱。那兩個木箱掛在一匹叫狼馬(一種體型巨大的山中野狼,在被馴服後,和本地馬匹雜交而生出來的怪胎!這種狼馬,體型比普通馬高大幾倍,速度和耐力是普通馬匹的十倍以上,非常的厲害,同樣,它的價格也是普通馬匹不可比擬,一匹狼馬的價格可以買到百皮普通馬匹)的背上。
還有,這次行程,所有的人都騎著狼馬趕路。當然,這些狼馬都是籪偑贊助的。
當楊裂听聞之後,又在和尚耳邊咂舌道︰‘我的乖乖,這兩個雇主究竟什麼來頭,竟然如此有錢?怪不得,可以給那樣高的工錢!」
此時,街上的人還不多,出的鏢局,迎著漫天的雪花,鏢隊刮起一股狂風,直奔東門而去。
東門有士兵把守,但他們一看是震山鏢局的人,根本不阻攔,守城士兵只是隨便瞟了他們一眼,就放他們過去。出城以後,騎在身下那非狼似狼,似馬非馬的坐騎上,和尚大呼過癮,眼下,已經是隆冬季節,積雪甚厚,但是這滿身灰毛的畜生在雪地上奔跑時卻如履平地,和尚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地面上飛行。
愜意之極,和尚忽然想到,昨天不是有四人過關嗎?那還有兩人去哪里了?
楊裂一听,也是搖頭道︰「別管他了,說不定人家是遲到了也不一定呢!這樣也好,我們向李秋申請,他們的那八百金幣就咱們哥兩分了吧!」
和尚笑罵︰「想的美!你先保住自己的那份再說吧!」
「啥意思?」
「沒啥意思,你知道,我們出東門,那就是往東邊,最東邊是什麼地方?」和尚問。
「最東邊,是苜淵國的地界。怎麼,你認為我們是去苜淵國?」楊烈問。」我只是猜測而已,難道你沒有發現,震山的雇主不像你們滇皖國之人嗎?」
「對對對,和尚,還是你精明,看他們的外表,正是苜淵國的人,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慘了!」楊裂怪叫起來,幸虧和尚堵住了他的嘴巴,而他們兩又是跑在最後,才沒被人發現。
「你干嘛呀這是?」和尚瞠道。
「哎呀,我的大爺,你是不知道,如果這次行程真的是前往苜淵國,行程達數萬公里不說,沿途還要經過十幾處凶險之地!據說,跑鏢之人,最怕的就是跑苜淵國這條線!那李秋做人太不地道!昨晚也不跟我們說,一大早就帶著我們直直往前沖,我這就找他去!我要問個明白!」楊裂說完,打馬就要往前趕。
「別別別,裂兄!別沖動,剛才我們說要去最東邊,那也是我們的猜測而已,既然是猜測,那就不一定準。」和尚一把拉住他道。
「我看十有**是準的!昨天那兩個過關之人為啥沒來?我估計,肯定是他們知道了要去苜淵國,然後就開溜!」楊裂岔岔道。
「不會吧!難道去苜淵國就比殺紅磷獸還恐怖?」和尚沉吟一會問。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去苜淵國絕對比殺紅磷獸可怕的多,不瞞你說,我曾經在別的城池干過一段鏢師的行當,我听跑鏢的朋友說的。只要一說起這條鏢線,他們的臉色都大變!」
「這麼說,你也不敢去了?」和尚扭頭問。
楊裂一听,竟然勒住馬頭停了下來。和尚趕緊叫住自己的狼馬,回頭等他的話。
足足等了他十幾秒鐘,楊裂才道︰「和尚,你是怎麼想的?」
「我當然要去!」和尚笑道。
「那你去,我也去!」楊裂很堅定。
「你咋不怕危險了?」
「有危險,那是自然的,但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可以可以去。「
「為什麼?」
「我認為在關鍵時刻,你會出手。」
「為什麼你認為我會幫你?」
「你這個和尚為啥這樣嗦?就因為你是和尚,和尚的本意不就是幫助別人的嘛!記住了和尚,若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可得第一個幫我。」
「為」
「你這嗦鬼,不要再問為什麼!和尚就是煩人!」楊裂說完這句,揚起皮鞭,吆喝一聲,向前沖去。
和尚在原地呆了片刻,搖搖頭,苦笑一聲,趕緊打馬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