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敵兵退去後,整條城牆上女兵都瘋了!她們將戰刀拋到一邊,將盔甲月兌下,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狂歡動作,狂叫著,跳躍著,互相擁抱著,哭泣著,場面極其感人。
是的,勝利了,至少這場戰斗,她們勝利了,而且是大勝!開戰三年,她們幾乎沒有過什麼像樣的勝仗,她們一路敗北,一直敗退到這不落城。失敗,已經成了所有女兵腦中不可逆轉的代名詞。
可今天,她們贏了,而且贏的那麼徹底!所以,她們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奇跡戰績。
哭聲,尖叫聲,歡呼聲,在城牆聲經久不息。
然而,東郭諸葛卻是唯一一個沒有高興的人,他站在那天絲靈摔下的城垛口,輕輕的撫模著那帶著硝煙味的城牆,兩眼靜靜的望著城下堆積如山的尸體,一言不發。
他清楚,那堆積如山的尸首下面,有他的絲靈。
「東豬,別想了,絲靈和浮靜如果能看到今天的這樣的狀況,她們一定會高興的。」素雲來到他的身邊輕輕的說道。
「她不會高興的,她會恨我!為什麼我不早點想出火藥這些東西來?我前些日子還怪年廉莛他們出手太晚,現在想想,不能怪他們,要怪只能怪自己,大章魚說的沒錯,我真的太蠢太笨!」他狠狠地錘著自己的腦袋回答。
「別這樣,別這樣,東豬」素雲急忙抓住了他的手。
遠處,夢鈺帶著碧霞,碧秋一臉神采的匆匆走來。
「東豬,不,震虎將軍!我代表全城的軍民感謝你!」夢鈺一上前就欣喜的道。東郭諸葛發現,夢鈺臉色非常紅潤,看得出,她也很興奮,和前一陣相比,她的氣色不知好了多少。
「你還是叫為東豬吧,我听著順耳。其實這也沒什麼,如果你真要謝,你就謝謝我的老祖宗吧。」東郭諸葛勉強一笑的道。
「怎麼,你不高興?有啥事能否跟我說說?」夢鈺疑惑的問。
「沒事,真沒事」
「陛下,他只是想起了十九小隊陣亡的士兵,所以」素雲在一旁補充。
「原來如此。東豬,你真是個難得的血性男人,如果我遙月國多出幾個像你這樣的男子,哪會有今天的狀況?」
夢鈺直直的看著他的眼楮道。
「夢,哦陛下,你過獎了。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是了,依你看,敵兵今天還會進攻嗎?」他岔開了話題。因為他根本不敢長時間的看著夢鈺的眼楮,同樣清澈,深幽,如果舞兒的眼楮給人是一種淨化心靈的神奇,那夢鈺的眼楮帶來的則是穿透性的清靈世界,他不想讓夢鈺的眼神將自己陰暗的地方照出來,他也怕她把自己猥瑣的心態在光天化日之下給揪出來曝光。
「我想,他們肯定不死心,一定還會來進攻。」
「那就好!那就好來吧,都來吧。」東郭諸葛望著扭頭望著城下的敵兵,口氣極為很是平靜。夢鈺見狀,若有所思,但她沒有繼續問下去。
夢鈺預料的沒錯,中午時分,從平原深處又推出二十幾架雲梯,他們再次攻城!最瘋狂的進攻。
可結局比早上的的進攻更悲慘。他們又丟下了近兩萬名士兵的尸體,損失了他們僅有的最後備用雲梯。而後,倉皇撤退到護城河外。
反看守城女兵,則損失了區區一百人不到。嚴格來說,他們只損失了六十多個人,其中的那三十幾人還是因為一個狂化營的女兵拋鏈球炸彈時,不小心拋到了自己的陣營中而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