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生繼續說︰「這一年來我確實一直在悄悄的調查這件事,因為我一直覺得應該是什麼人在操縱這件事,並不是所謂的詛咒。可這一年查下來,盡管我事事懷疑,處處親為,不放過任何可疑的跡象,甚至這個村子里誰家得了重病,丟了或死了人我都要親自去看,但我得承認,即使這樣,我也並沒有查到什麼,連我自己也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懷疑這是不是真的是詛咒。盡管我打心里不相信這些東西,可是,我也知道,如果這事是人為的話,能夠將這些事情做的如此滴水不漏,絲毫不露馬腳,那這人也絕非等閑之輩。」
「這麼說,現在你也認為這是所謂的詛咒了?」我說。
東生搖了搖頭,「如果不出你女乃女乃這件事的話,我可能就真的相信這是詛咒了,但是你女乃女乃過世這件事的蹊蹺讓我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如果村里這些失蹤和命案卻系某位高人所為的話,那這件事就是他露出的一只馬腳!所以我一定要沿著這件事查下去,我相信我一定能得到真相!」東生說到最後,激動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被他熱情而真摯的眼神打動了,不知不覺在心里肯定了他的推斷。
「那你說應該怎麼查這件事呢?」我問。
「很簡單。」東生說,「就從葛老大查起,你女乃女乃的死訊是他傳的,入殮也是他給入的,如果這事果真有蹊蹺,那他一定跟這事有莫大的關系,而且他也是現在村里唯一一個知道祭壇秘密的人,而且……」東生說到這,再次警惕的觀察了一下窗外,只見外面過來幫忙辦喪事的村里大人孩子均忙碌嬉鬧著,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這才繼續說下去,「而且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種直覺告訴我,葛老大就是村里這些失蹤和命案的真凶,他就是那個高人!」
我的眼前閃過葛老大駝著背陰沉的模樣,然後這陰沉的表情上似乎閃過一絲狡黠,我的心里愈發的認同東生的觀點。
「那應該怎麼查呢?」我問。
東生看著我,明顯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問一旁的胖子,「有什麼不方便跟我說的嗎?」
胖子有點為難的說︰「也不是不方便跟你說,但是也確實不好開口,唉我說東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在這扭扭捏捏干什麼,這可是你的主意,還是你說吧。」
東生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抽出根煙,又模到打火機點煙,可是打了好幾下,火都沒著。我掏出我的火機,給他點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槍槍,這個主意原本是要征求你父親的同意的,但我又考慮了一下,發現不妥。如果你父親知道了,支持我的主意的話,那當然最好不過了,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他不支持,認為我們這是胡鬧的話,一定會橫加阻攔,而且到時候可能葛老大也會知曉,如果那樣的話,不僅這計劃泡湯不說,可能你的家人,包括我們恐怕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