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庭臉色一冷,看著亦步亦趨跟著前方車子的布加迪威龍,旁邊的古典美女則是開口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沒想到這樣會惹來您太太生氣。」然後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甜美的臉上盡是歉意,眸子色彩流轉。
薛之庭只是斜睨了她一眼,然後回道,「沒事。」
快步走到自己的車子前,攔住車子,車里面的人負氣的將腦袋偏向一邊,看著旁邊的車流,那邊好像開始走動了,不用老是跟著這個寶馬的後面走了。
打了方向盤,準備向旁邊鑽空的時候,薛之庭還站在那里,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她是不是看花了眼,這個男人笑個什麼勁啊。
葉萊西將中控打開,薛之庭人已經坐在了副座上,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葉萊西則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前方,剛剛還在迷惑,現在有點想通了,這個該死的男人肯定是對著他們車子後面的女人在笑。
果然會勾搭人,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女人就上鉤了。
要是薛之庭知道她的想法,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將她拉到身下來,狠狠的蹂躪,叫她胡亂猜想。
「怎麼?你不去幫那個美女去看著車子,跑回來做什麼?」無來由的就是不想讓他好過,這樣自己心里才會好受。
听到這里的薛之庭但笑不語,要是他還是听不出她話里的意思,那他可以去鱷魚池里游上幾圈了,很明顯小寶貝是在吃醋。
不過她自己好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這一反應。
「她的車上有人在開車。」薛之庭斜靠著身子,將身子傾向與她的肩膀,吸聞著她身上的那股玫瑰花香。
「切~你可以在一邊暫時充當一下交通警察,然後幫她指揮一下,接下來再順便聊聊天說說話,去個咖啡廳,然後實在不行的話,可以去開個房搞個一夜也行•••」絮絮叨叨的將心里憋著的那些話,一一講出來,她就是憋得難受,很不恩呢剛傾盡所有讓她難受的事,好讓自己痛快一下,至于說出來的那些傷人心的話,管他的,自己痛快就好了。
「你的意見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下次為夫會考慮用你的建議。」薛之庭儒雅一笑,看著那張因為他這一句話而爆紅的臉,是生氣還是吃醋,應該說是兩者皆有。
「隨便。」幾乎是咬著牙吐出的兩個字來,葉萊西狠狠的摁著喇叭,MD前面的車子怎麼回事,剛剛還在通行,這回怎麼又開始停下來了。
「你就這麼爽快?」薛之庭繼續斗膽的問著那個已經氣到不行的女人。
葉萊西忍著,她不想在這大馬路上堵著車跟人吵架。
「薛先生,你以為每個女人都是小肚雞腸?再說了,小爺與你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有什麼爽不爽快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誰也礙不著誰。」努力地扯著那抹幾近龜裂的微笑,她的手在氣的顫抖著。
「那好,我找她要個手機號,那麼個古典美女,我可不想放過。」死女人,都這樣了居然還在嘴硬,薛之庭將身子縮回原先的位置,然後打開車門再次下車。
向後面走去。
葉萊西愣怔的看著他下了車,冷嗤了一聲,胸口的起伏劇烈起來,微張著小嘴,大口喘息著,他居然就這麼理所應當的跑到剛剛才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女人那里要什麼手機號去?
為什麼心,有些隱隱作痛?
他愛認識誰,就隨他去好了,自己管這麼多干什麼。
葉萊西將眼神再次轉回到車前方,但是她心里卻是被他的離去而堵得滿滿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前方的車子再次開始啟動,速度有所變快起來,多虧了交警的疏通,不然還不定要堵到什麼時候。
葉萊西雙眼無神的開著車向前跟著走。
腦子里全都是剛剛薛之庭與美女站在一起的影子,不過他們很搭。
眼淚則是止不住的流,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居然哭。
就在快要飛馳起來的時候,一個交警攔住了她的車子,先是恭敬的對她行了個禮,「小姐,請出示一下您的駕駛證。」
葉萊西將包包拿過來,然後掏出駕駛證遞給交警小帥哥看。
「小姐,以後開車注意點,您看,您差點撞在了別人的車子上。」交警小帥哥禮貌的對著她笑了笑,然後將駕駛證再次返還到她的手里。
「對不起,剛剛在想事情,我會注意的。」禮貌性的,葉萊西扯了一抹傻笑,幸虧沒事••深呼了口氣手重新搭到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