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不過在看到那攤血的時候,她還是暈了過去了,笑話,打小見血就暈的她,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男人就例外,只不過就是還沒來得及去看那個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現在看到那個忍者頭的時候,臨暈倒前還不忘記囑咐人家換個干淨的屋子,不然,她會一直暈下去。
軟玉溫香在懷,卻只能看到吃不到,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屋子里在她暈倒的時候,他就招呼人進來,將死尸拖走,地弄干淨了,不過這個房間以後成為了她的禁地,再也不肯進這間屋子一步。
用葉萊西的話來說就是,殺人可以,去外面殺,馬路牙子上,甚至大街上山上都行,就是不能在人住的地方,尤其是自己住的房間,那是她最不能容忍的,薛之庭也覺得不無道理。
吩咐易勛等下屬,將人打昏,然後扔到對面的馬路中間就可以了,生死由命。
當然這只是哄哄他小妻子的話,若果她實在嫌棄,他馬上可以換一棟豪宅。
樓下的人們三三兩兩的離開,剩下的就是佣人們在打掃,薛之凝死活拉著默默跟她回她家的老宅,听她說,她的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什麼的都集中在那里,作為她最親密的朋友,她覺得有必要將默默跟徐斐然介紹給她的家人認識,不過還是徐斐然來的比較成熟。
「凝凝,這麼晚,相信你爺爺女乃女乃,還有你的姑姑叔叔們肯定不方便見面,還是算了吧,有機會的話,還是白天再去你家拜訪你看好不好?」徐斐然掛掉手里的電話,微笑看著有點撅起小嘴的薛之凝,這個樂隊里面屬她小孩子氣了,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就因為喜歡這一點,幾個人就拿她跟自己的妹妹似的對待。
「那好吧,然然,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留你們了•••」嘆了口氣,最終薛之凝還是揚起一抹陽光的笑來。
徐斐然與默默點點頭,再抬頭看向二樓的時候,等已經滅了,想不到,葉萊西居然這麼迫不及待,就連下樓送她們也不肯。
實際上,葉萊西小姑娘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做著夢,夢里是一片血紅,紅色的全都是紅色的,她上前去模,卻都是血•••••
「血•••血•••為什麼都是血?為什麼••••」嘴里呢喃著,頭不停的來回的晃蕩著想要走出那個夢境,四肢無力一點力氣都沒有。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薛之庭洗完澡,來到床前就看到她臉上的細汗,順手將脖頸上掛著的毛巾拿下來替她擦汗,是夢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了。
薛之庭見此,閉上眼楮,手模著她的心口處,他要將她從夢境里叫出來才行。
走入她的夢中,他處在震驚當中,都是紅的,還有一灘一灘的血灑在地上,葉萊西此時正在努力擺月兌掉身上的血漬,好惡心,好可怕,怎麼也擦不掉。
「你在做什麼?」薛之庭走過去,俯視著她,那張小臉上盡是迷茫與恐懼,嘴里發出一陣陣的怪音來。
「血••到處都是血••••好可怕••••」葉萊西眨著小鹿斑的眼楮看著他,在一霎那,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那麼的孤獨害怕,最起碼有個人在夢里陪著自己,不過,他是誰?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夢里?
「夢里不能說話•••西西•••跟我出去•••」瞬時,周圍涌動起一股熱潮來,感覺到地面開始有點晃動,薛之庭忙牽起她的手來。
「哦•••好•••」葉萊西听到他的話,感覺到一股安全感充斥著全身,手想也不想的伸過去遞給他。
薛之庭微笑,那笑,很美,迷人,葉萊西在一霎那不由得看痴了。
他究竟是誰?
一頭烏黑的長發,穿著一襲紅色的古代衣袍,那雙眼里出現的盡是溺愛,兩個人一個看著對方,一個則是尋找著能走出夢境的出口。
走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終于看到一個與別處不同的紅,貌似那里就是出口。
就在薛之庭將她推出出口的時候,她驀地回頭,「我還能再見到你嗎?」話剛出口,眼前的紅衣男人消失不見。
現實中•••
薛之庭猛的狂吐一口鮮血在地上,他不是給她說過不能在夢里說話的嗎?
不過,看著她那慢慢變得不在那麼恐懼的睡顏,他安心了。
蹲來,將地上的血漬清洗干淨,他怕她見到血又要暈過去。
天接近蒙蒙亮,這時,他才打著哈欠躺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撈過懷里,輕柔的抱著,睡著。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簾照射進滿是暖色系的屋子里,床上的人還在熟睡中。
這一夜,葉萊西第一次覺得睡得這麼舒服,沒有任何噩夢的打擾•••
不過貌似做了一個像是噩夢而又不像的夢,記得自己在夢里明明是怕的要死,那個時候一個身著紅衣的男人走了過來,溫柔的哄著她,幫她找出口,那個男人好美,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跳原來是這麼快,比那時見到金卡哥哥的第一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醒了?!」旁邊傳來,男人低壓性感的聲音。
循聲望去,葉萊西差點失聲叫了出來,他怎麼會在床上?
而且是跟自己在同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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