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忙跳下炕。
「你還沒洗臉刷牙呢。、」許煥樂喚住正要出門的葉萊西,這風風火火的是要干嘛去。
「哦~」洗刷一遍,知道覺得渾身上下沒有問題了,這才又要往外跑。
此時站在外面的薛之庭正與他的黑衣執事通著話,微蹙著的眉頭有著沉穩男人的內斂,下巴緊繃著听著那邊黑衣執事對他的匯報。
停站在門里面的葉萊西一臉尷尬的看著擋在門口看著她的薛之庭,緊蹙的眉頭此時在看見她的時候慢慢舒展開,唇角慢慢扯出一抹笑來,雖然不太明顯。
「將爸媽給我接到這個村子里,其余的事情要按照我吩咐的做。」將藍牙關掉,薛之庭沖著葉萊西身後的許煥樂禮貌的笑了笑。
在葉萊西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許煥樂沖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只要這個丫頭能有人要,其他的都隨風了。
葉萊西一臉迷茫,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還沒等得及她想,門口就涌出幾個腦袋來,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女孩,偷偷的躲在哪里笑。
「啊,嚇人啊?」葉萊西驚叫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要不是自己的抗壓能力強,早就被那幾個人給嚇的跑到屋子里蒙上被子了。
「哇塞,戴著眼鏡還這麼帥•••」花痴女手托著下巴一臉的向往。
「誰說戴眼鏡的就不是帥哥了。」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多的女孩敲了一記花痴女的頭,一臉羞射的看著側身倚在門口的薛之庭,就差直沖上去了。
一個看上去胖胖的女孩一邊吃著嘴里的零食一邊說道,「不過他旁邊的那個人妖很礙眼,你瞧瞧那得瑟樣。」不滿的比劃著葉萊西,自己的身材比葉萊西要多出兩倍多來,說起來就不服。
「得,這下好了,成西洋鏡了。」葉萊西挑眉看著外面大門口處的那幾個女孩,其中一個看上去挺俏皮可愛的,不知道叫什麼,她一向對俏皮的小女生沒有什麼免疫力,樂團里的幾個美女都被她蹂躪的直喊她女。
薛之庭眯眼看了一眼大門口,登時,那幾個腦袋忙縮了回去。
「冷不冷?」薛之庭一把將她攬了過來,葉萊西咬牙看著薛之庭,他是故意的,在那幾個人的面前。
像條蠕蟲般的在他的懷里動來動去,薛之庭挑眉,惡意的笑著看她那可愛的表情與動作。
「我,不,冷!」這三個字幾乎是在嘴里咬碎了迸出來的。
「可是我冷哎~」薛之庭眼底的笑意漸深,小丫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葉萊西欲哭無淚,再不躲開,那門口處的幾雙眼楮大有殺人的可能,而且還有見多的意思,從三個腦袋慢慢增加為六個,還有小媳婦們。
此時屋內的許煥樂忙外,看見門外的那些個人忙走過去熱乎的招待著,「哎呀,你們趕緊進來啊,這大冷天的在外面站著做什麼啊?」一邊擦著手一邊走過去,將剛剛的那幾個人給讓進了屋子里。
「媽,你這是搞什麼鬼?雖然我不介意美女進咱家。」葉萊西一臉期待的看著俏皮可愛的小女孩,看上去水女敕女敕的,想不到村子里居然有這樣的佳人存在。
黑了臉的男人一把將她拽了過來,幾個女孩忍不住一瞅再瞅薛之庭,好深邃的眼神,好性感的唇,好高的身高,總之一句話,好MAN好斯文的一個人,不過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哎,白瞎了一個絕世帥哥~」胖胖女孩吧唧了一下嘴,搖搖頭然後跟隨者人流進去屋內。
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白瞎了,葉萊西更是莫不著頭腦,為什麼各個看向她的眼神,不是羨慕就是嫉妒的?她是第一次跟他們見面,有惹到他們嗎?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葉萊西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徐斐然,「喂,然然啊?什麼事?」
「恭喜你啊,要做新娘了!」那邊響起幾個損友爽朗的笑聲,葉萊西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說什麼?然然,我听不懂。」葉萊西對著手機喊道。
「恭喜你,要做薛之庭的新娘了。」徐斐然正色道,想不到四個人里面最先結婚的居然是最小的葉萊西,想想被徐臣野也就是薛之風那個哥薛之庭薛大面癱臉相中不定什麼樣的。
「不•••不••不是,你到底啥意思啊?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要結婚了?」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外面進來許多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捧著的有各種各樣的禮品盒,還有婚禮的時候用的各種道具。
「是我姑姑告訴我的。」徐斐然輕咳了一聲,姑姑,您老安息吧,我也不想說的,但是您女兒始終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她會氣悶而死的。
「我X,我這就找許煥樂算賬去。」摁掉電話,葉萊西轉過身就往屋子里沖。
薛之庭單手將她提到了西屋,東屋都是些女人們在聊天。
「你干嘛啊?」葉萊西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一把拍掉薛之庭那雙帶著皮質黑色手套的大手。
薛之庭坐在她的對面,看著站在那里咬牙切齒的葉萊西,只是單手托了一下眼鏡。
「你父母同意的。」薛之庭看她有要哭的沖動,不緊不慢的將事情說出來。
听到這里,葉萊西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居然不顧她的意思,就這麼將她的人生大事交給這麼個陌生人了?他們都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做什麼的,怎麼就這麼輕易的將她放手給他。
「誰同意的誰嫁。」葉萊西一坐在椅子上,雙眼帶著殺氣。
「是你同意的。」薛之庭無奈的再次托了下眼鏡,文質彬彬不失霸氣。
葉萊西跳腳指著他的鼻子喊,「姑女乃女乃什麼時候同意過了?」
「很早以前,早的你都忘記了。」薛之庭笑道,帶著絕無僅有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