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追風你回來沒?!」
面對身邊四個男人的無動于衷,桑默最後將希望放在了外派的追風身上,只望她此刻已經回來了就好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可是,讓桑默失望的是,在她喊出追風的名字之後,卻沒有任何追風的影子出現,于是,桑默算是徹底的死心了。
因為,若是追風在的話,只怕桑默的聲音一落,她就會現身。
而這時候,桑默的心里也是極恨的,恨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麼會有功夫?為什麼有人會點穴?為什麼要讓她這般無能為力?為什麼這些笨蛋要這樣的為她?
然而,在桑默暗自懊惱沉默的時候,站在桑默身後的聞人魄已然動身將她抱起,準備動身離開了。
這時候,桑默已然沒有話說,只能用一雙冒著熊熊大火的銀瞳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聞人魄只怕早已經死透了。
不過,就在聞人魄正要動身的時候,突然的,前面等待出城的人似乎有了異動。
「咚!咚!咚!」
突然的,在桑默他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前,天空中卻傳來了一聲聲鼓聲。
于是,所有人都抬頭望天,然後有人指著城門之上的壘台上,似乎是有人在。只是,因為,壘台上漆黑黑的,根本就看不太清楚,只是模糊的看著有影子是在動著。
被聞人魄抱在懷里的桑默也正看著城門上的壘台,借著月光,是可以看見一個人在那里敲著一個戰鼓。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城鼓被敲響了?城主又有什麼大事要宣布嗎?」
「是哦,這究竟是什麼大事啊,非要這時候抱城門關了說。這還是頭一次呢。」
「就是就是,以前都是白天才會敲城鼓通知的。看來是真的有十萬火急的大事了。」
「吧啦吧啦……」
站在桑默他們後面的百姓,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了起來。原來,在守望城里,若是有什麼大事要宣布,城主都是以擊城鼓,來通知城民到城門下集合的。
也多虧了這周圍的城民百姓議論,讓想要問怎麼回事的亓官夙住了嘴,省了事。也正因為這城鼓的響起,讓想要離去的聞人魄停住了腳,望向了萬俟珩。
「聞人,不用管那些,你快些將默兒送出城去。」
明白聞人魄停下來的意思是在詢問,因而萬俟珩並沒有改變決定,依舊是要他只管將桑默送出去,其他的無需去在意。
萬俟珩才沒那時間去管他守望城城主是有什麼大事要宣布,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無論如何也要將桑默送出城去。
于是,明白萬俟珩的意思之後,聞人魄什麼也沒說的,直接抱著桑默轉身,往另一邊行人稀少的城牆下走去。
桑默也不想再說什麼,只是垂眸想著該怎樣在出城後,再進來。想來那時候追風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一陣夜風吹來,暖意拂面,也將桑默高高束起的馬尾帶動的飄逸了起來。
「啊切▔」
無故的,夜風拂面,卻讓桑默鼻子癢癢的,不適宜的打了一個噴嚏。
「咚咚咚!咚咚咚!咚!」
城鼓聲,突然的有節奏的敲了一陣之後,驟然听了下來。
這時候,聞人魄抱著桑默已然走出了剛才在等著出城的人群,正朝著城牆靠近。
「大家知道今晚為什麼關城門嗎?」
忽然,在城鼓停歇之後,城門之上突然傳來一道讓所有人都很熟悉的女聲。沿著聲音往上看,借著月光,只見著漆黑的壘台前沿走出來一個人,一個頭覆面紗的身姿。
如果,剛剛說話的就是這人,那麼這人不是別人,就是獨孤漾兒了。只是,讓所有城民不解的是,為什麼這女霸王在這漆黑的夜里還要戴著面紗呢?
然而,對于桑默一行人來說,他們自然是知道這獨孤大小姐為什麼在夜里還要戴面紗的原因了。
只是,讓他們納悶的是,這獨孤漾兒復活能力到是滿強的,居然短短不過半月時間,這女人居然還敢出門檻。
「呵呵,因為我要在這里,當著所有城民的面,向百里少東家求親!」
見著底下的城民百姓都不解著自己說的話,獨孤漾兒獨自呵笑兩聲之後,朝著底下的人,突然的大聲的喊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話來。
然而,這所有人里,當屬毫無準備被點到名的當事人之一,百里瓔珞了。
而百里瓔珞在听清楚獨孤漾兒喊的話是什麼之後,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只愣愣的怔住了。
至于同百里瓔珞站在一起的萬俟珩一行人,听了獨孤漾兒的話之後,卻蹙起了眉頭,猜想著獨孤漾兒這樣做的目地。
桑默原本是由著聞人魄抱著走的,只是在兩人同時听清楚獨孤漾兒話時,聞人魄很明顯的停住了腳,然後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桑默,正巧桑默也抬眸上望,兩人的眼神不期而遇。
桑默很快的在聞人魄的紅眸里看見了懷疑。當然,那懷疑絕對不是對她,而是對獨孤漾兒的。
桑默沒有開口,只是抬頭側首撇了撇另一側壘台上的獨孤漾兒,剛才的話,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而且,不可移易的,她也感覺出了獨孤漾兒話里的陰謀氣味。
「瓔珞!我們成親吧!」
在桑默他們尋思獨孤漾兒有什麼陰謀的時候,這邊壘台上的獨孤漾兒卻再一次的吶喊出聲,當眾示愛了,用著前所未有的大聲喊道。只是,沒人知道,那面紗下面是怎樣猙獰狠戾的神情。
來吧,拒絕吧,這樣就可以讓所有城民因為你的拒絕而葬身了。面紗下,獨孤漾兒勾起破敗不堪的嘴角在心里呼喚著。
底下的城民,因為獨孤漾兒的話,頓時喧鬧一片,有嘆氣的,有嫉妒的,有嘲諷的,有道喜的,有純屬爆笑的,都各自圍成小圈,熱烈的討論起來。
面對獨孤漾兒這般無恥的當眾示愛,听著周圍百姓的討論聲,百里瓔珞此刻已經是被氣得握緊了雙拳,恨不能將那壘台之上的卑鄙奸詐的人給撕成碎片,以泄心頭之怒。
明明,他們兩人之間的婚約已經解除,雖沒有告知世人,但是兩家自己人是清清楚楚的。如今,獨孤漾兒卻來這樣一招,擺明了是無視他們百里家族人的存在!
「獨孤大小姐,你我的婚約,早在半月前就已經解除了,你現在這樣,是公然的挑釁我百里家族的臉面嗎?」
于是,忍無可忍的百里瓔珞再無顧忌的當著所有城民的面,將接觸婚約的事挑了出來。既然獨孤家族已然不將他百里家族放在眼里,他有何須再隱瞞著不示人?
而且,百里瓔珞也絕不相信,這一切只是獨孤漾兒一個人搞出來的。
「不錯,我家珞兒說的沒錯!獨孤小丫頭,你這般的當著所有城民的面打我百里家族的臉,你若今天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老身我可是不會顧及你爹是族長還是城主,定叫你獨孤家族悔不當初!」
就在所有人都因為百里瓔珞的話而再度震驚訝異的時候,突然的在最接近城門的下方,從一輛馬車里下來一位老夫人,她的後面還跟著下來一對中年夫婦。
這三人,正是百里老夫人和她的兒子媳婦,百里家族的現任當家人!
听剛剛百里老夫人的語氣,似是也被獨孤漾兒如此大膽且荒唐無垠的做法給氣得不輕,所以在听見自己孫子的大聲回絕之後,也憋不住的出來表明自己的怒火了。
「哈哈哈,很好,沒想到連老夫人也正好在這兒,漾兒還真是好運氣呢!」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經過百里瓔珞和百里老夫人這樣的嚴厲指責之後,獨孤漾兒居然還是暢懷的開口大笑出來,絲毫沒有把這祖孫兩人的話放在眼里,只說著讓所有人都不接解的話。
城民見著百里老夫人都站了出來指責,不禁又開始談論起另一番最新消息來。
「祖母,爹,娘親,怎麼你們都在此?你們這是要出城嗎?」
在後方听見自家祖母聲音的之後,百里瓔珞趕忙的擠了過來,然後看見一旁的馬車,想不明白為何這時候家人會出現在這里。
「呵呵,祖母我在路上遇見個朋友,正好相約出城走走,卻不想城門關了,出不去。」
百里老夫人並沒有把與桑默遇見且一起出城觀景的事告訴自己的孫子,因為,她看得出來,孫子似乎是對桑默有些抵觸,亦不喜歡多談。
想到這里,百里老夫人忍不住的四處望了望,想著桑默他們既是跟在他們後面來的,應該也是在這人群之中的,也不知他們與自己的孫子遇上沒有。
「祖母在找誰嗎?」
見祖母四處張望,百里瓔珞也看了看四周,卻並無發現,只得問道。
「啊?哦,沒有,只是看看,這等著出城的人似乎不少呢。」
見孫子問起,百里老夫人忙找了個理由搪塞,怕孫子看出什麼來。
「嗯,是不少。也許是因為城門關了的原因,再加上今日又是感激的日子。」
百里瓔珞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祖母說的,是真得有很多人在等著出城,而且在加上剛剛的城鼓響起之聲,也讓人聚集得越來越多了。
「珞兒,你怎麼也在這里呢?」
百里老夫人突然的想起,孫子為何會也在這里,按理說,孫子並不是愛逛街的人,也不愛出門的。
「今早,獨孤漾兒送來一封信,約我在菩提樹相見,說是有事。只是,我卻沒想到她竟會有這樣一招!」
想起獨孤漾兒今日的種種,百里瓔珞便忍不住的要咬牙切齒,如若不是為了引出花小姐的下落,他今日也是斷不會出門的。管她那女霸王是想要怎樣。真真是氣人啊!
「哼,這無恥的賤蹄子,盡管用這般不要臉面的下流招數,今日他們若是不給我百里家族一個交代,我斷不會繞過他們!」
听自己孫子說明原因,百里老夫人頓時更是氣火上升,臉上和藹的神情早就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威懾。
「瓔珞,難道你忘記了,我手里的嫁妝了嗎?還是,你不相信,我有嫁妝?」
獨孤雅閣瑞並沒有卻理會城門底下的百里瓔珞一家子在說些什麼,她在乎的是,百里瓔珞願不願意按照她的計劃去走。
「好吧,為了讓你相信,我就把我的嫁妝拿出來給你看看好了。」
說完,獨孤漾兒手一伸,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五人中,抓過一個人到身前,然後捏著那人的下巴,讓那人面對著城門下看。她要讓底下的人都看清楚了,她手里的人,是誰!
這個人,城民們幾乎都認識,都知道是百花園的花小姐,花蔓菁。只是,大家不知道,這獨孤漾兒為什麼說要用花小姐來做嫁妝?難道,百花園的花老爺將自己的女兒賣給獨孤漾兒了?
「這是,我的第一樣嫁妝。呶!第二件嫁妝在這兒。」
一只手捏著花蔓菁的下巴,獨孤漾兒沒有第二只手來指第二件嫁妝的方向,所以,只是用偏了偏腦袋,讓大家看她的左邊,正好站在一個人,手里捧著一盆回天蘭草。
「怎麼樣,瓔珞,我這兩件嫁妝可是如假包換的,你的答案呢?依舊不變嗎?若是不變的話,那我就會很傷心的哦,而我傷心的結果就是,將這兩件嫁妝都毀掉哦。所以,瓔珞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才好呢!」
將兩件嫁妝都給百里瓔珞看過之後,獨孤漾兒並沒有松開捏著花蔓菁下巴的手,而是一轉,忽然的不知從哪里弄出來一把匕首,抵在了花蔓菁的頸脖上,然後看著底下的百里瓔珞很是好心的解釋威脅各參半的說道。
「你以為,你的威脅,于我而言有用?」
面對獨孤漾兒幾近變態的言行,百里瓔珞卻以為的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桑默早就已經找人在暗處坐好準備營救花蔓菁,而自從自己的玉佩遺失之後,那回天蘭草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因此,他又怎會受獨孤漾兒的威脅呢。
「哈哈哈,很好!正好時間也夠了。」
對于百里瓔珞的回絕,獨孤漾兒再度的大笑開來,不禁沒有如往常那樣惱羞成怒,而且似乎是很滿意他的回答。
只是,她那最後一句話,卻又是讓人听著莫名其妙得很,總覺的是有什麼目的一樣。
這邊,桑默依舊還是在聞人魄的懷里,他們也還在守望城內。因為在听見獨孤漾兒開口之後,桑默就只說了一句話,聞人魄便只抱著她站在城牆下等著。
桑默說︰「讓我听听獨孤漾兒目地是什麼,再離開。」
于是,就這樣的,桑默也將獨孤漾兒同百里瓔珞記憶百里老夫人的對話都听的清清楚楚。
于是,桑默也就白白的浪費了離開的唯一機會。
于是,當災難來襲的時候,他們依然沒了離開的機會。
「桑--默--我知道,你一定也在這里吧。哈哈哈……」
「哈哈哈,你一定很好奇我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吧?」
「你是不是以為我今天的目地是百里瓔珞呢?哈哈哈……」
「哈哈哈,那我可要告訴你,你、完、全、想、錯、了!」
「哈哈哈,因為,我今天的目地,是你!」
「你一定沒想到吧!哈哈哈……」
「你不會以為,在你們那樣對待我之後,我會默默的放過你們吧?哈哈哈……」
「哈哈哈,我怎麼會放過你們,怎麼會呢。」
「所以,我要殺了你們!不過,會有全守望城的城民為你們陪葬哦!哈哈哈……」
就這樣,在桑默一直猜想著獨孤漾兒的目地時,站在壘台上的獨孤漾兒卻突然的大喊出桑默的名字來。
然後,在獨孤漾兒每說一句話就大笑不止的話語中,桑默覺得這女霸王怕是已經瘋了。直到听見獨孤漾兒的最後一句話,桑默瞬間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楮,透過聞人魄的肩膀,望向壘台那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听見的話。
獨孤漾兒,說要用全守望城的城民來給他們這些人陪葬。桑默相信這樣的事,她絕對做得出來,但是,桑默沒想到她會瘋魔變態到這種程度。
所以,有那麼一瞬間,桑默忍不住的在聞人魄的懷里顫抖了一下。雖然被聞人魄發現後,他緊緊的擁抱了她一下。
可是,桑默的心底漸漸的開始發涼起來。
「我送你出城。」
感覺到桑默的顫抖之後,聞人魄便知道不能再遲疑,一定要將桑默給送出去了。況且,他們已經知道了獨孤漾兒的目地了,就更應該離開了。
不等桑默回答,聞人魄便開始發動內力,即可就行動。然後,足下一蹬,借力朝著城牆的上方飛去。
可是,這時候,意外卻出來了。
「砰!」
「嗯!」
聞人魄抱著桑默飛到城牆一半高的時候,突然。兩人就像是一支墜落的鉛球一般,筆直的摔在了地上。
因而桑默是在聞人魄的懷里,聞人魄為了保護不傷著她,便緊緊的將桑默抱在了懷里,然後一個人完全的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摔在地上的時候,人不知的發出了一聲悶吭。
這樣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于,兩人完全的不知道放生了什麼事,竟無緣無故的失力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