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的意思是,大家以後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自己人了,怎麼可能就只幫這一回呢。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咳咳,那個,趁著大家伙都在,我最後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要在這個月末前,離開守望城,至于下一個目的地,等到時候在路上再決定。」
桑默說完,吸了一口,並沒有給在座的幾位開口的機會,而是又接著說了下去。
「額,我要說的就這些了,若沒有其他事,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桑默萬分窘迫的將怔住的幾位的神識招回來,然後急匆匆的將最後一件事告布大家,便極其不自然的帶著笑臉,迅速的掃過在座幾位的視線,然後,下驅逐令。
不然,桑默覺得自己怕是沒有臉再繼續在這些男人面前抬起頭來,特別是在看見這幾個人都愣怔的望著她的眼神,讓桑默不敢在多看一眼,以免自己氣短。
「嗯,那默兒,你也好好休息,我們先下去了。」
終究還是萬俟珩看出了桑默的窘迫尷尬,站出來率先隨著桑默的話而下,讓她有自處的空間。倒也不是他不在意桑默剛才對鮮于千瀾說的那句話,因為,他知道,她是無心之說。
只是,萬俟珩也知道,雖然桑默是無心之說,但是,听的人卻都是有心之人。當然,其實,就桑默剛才那話來說,最開心的人應該是鮮于千瀾,但是,萬俟珩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他深深的知道,桑默對于感情的事情,是有多麼的不著門調。
「啊……!」
就這樣,在桑默的窘迫中,萬俟珩和另外三個男人離開了桑默的屋子。而在確定人都離開之後,桑默才無力一聲申吟,趴在了桌子上,抓狂不已。
在那之後,一直到晚膳時間,桑默都沒有出房門,而是讓澤蘭將飯菜送到屋里肚子一人吃的。
欸,在那些傾心于自己的男人面前,說出那樣無意識的話,桑默真心沒有太厚的臉皮對著他們自然的吃飯,所以,還是自個兒跟自個兒吃得了。
不過,第二日,桑默是無論如何也是要出門與那四個男人一起出門的。因為,他們要一起去百里府上討報酬啊。
所以,在天還沒有黑下來時,桑默一行人就坐上馬車,前往百里府的去了。
一路上,桑默依舊還是沒臉的一上馬車就開始假寐,雖然,馬車里只有萬俟珩和聞人魄兩個人。
「默兒,你不要太在意,我們亦都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所以,你無需這般躲著我們大家。」
馬車里,見桑默還是這般的介意的樣子,萬俟珩便主動解釋讓桑默釋懷。
其實,萬俟珩還是有些意外桑默這樣的,因為,從不曾見過,所以,他才知道,原來桑默對于這樣的事,竟會也有別扭的情懷。
一直都以為,這個渾身都帶有奇跡色彩的女子是坦坦蕩蕩很灑月兌不羈的性子,沒想到也有如此女兒家的嬌美在。真真是又一大新穎的發現呢。
「噢……!珩,別提了,別提了,我睡著了。」
原本假寐得渾身不自在的桑默,一听見萬俟珩又提起昨天的事,立馬埋頭在軟榻中,使勁的搖著頭,讓萬俟珩不要再說,還故意的用睡覺來抗議。
是啊,拜托不要再說了,她才剛剛心里平衡了一點,窘迫感也下去了些,這會子,萬俟珩又重提而起,桑默真心無力啊。
「好吧,你睡著了。」
雖然萬俟珩話是這樣想哄孩子一樣的說,但是,听力敏銳的桑默還是听見了一抹隱忍的低笑。
盡管听見了笑聲,但是,桑默卻更加的沒臉睜眼了。她知道自己有些過了,不過是一句無心之言而已,她也從來都不是放不開的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桑默這一次卻有些在意,就是在意。
在桑默繼續煩惱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緊了緊。
桑默沒有睜眼,細細的感覺著大手上的厚繭,不用看,她也知道,這是誰的手。
萬俟珩的手上,也有繭子,但是卻只是在十指尖端,不像這大手,一整個手掌心都是厚厚粗粗的老繭,硬邦邦的。
小指在大掌中心輕輕的刮著,冰冰涼涼的有些粗糙又有力,但是,桑默卻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手的主人給她的感覺,雖是冷若冰霜的一個人,卻心熱如潮,滿心滿眼只裝著她一人。
欸,聞人魄,這個男人,桑默知道自己是越來越適應他給她的無言力量了。
「欸,謝謝你們,我沒事了。」
最終,桑默還是面的了現實,因為知道身邊的這些男人會擔心,所以,桑默還是睜開了眼,向身邊的萬俟珩和聞人魄道謝。
而且,扭捏也真的不是她桑默擅長的絕活兒,實在是憋得慌。
「這次才是我認識的默兒。」
見桑默終于還是恢復了原來的心情,為了不讓桑默在介意,萬俟珩也表示了自己的等待心情。畢竟,他還是喜歡平常閑閑無事一身輕樣子的桑默,那才是快樂的她。
而聞人魄的回答,只是再一次的緊了緊手里握著的縴手,來表示自己的心情。不管怎樣的桑默,他都只會守護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從馬車上下來,面對寬暢氣勢的翟樓碟院,桑默沒有意外百里府上的富麗和繁華。畢竟作為天下首富的存在,如連這些門面功夫都遜色他人,那就真的要讓世人笑話了。
而,早在桑默他們下馬前,百里府的大門已經早已敞開了,整潔有序的家僕也早已都候在家主的身後,列隊恭迎桑默他們的帶來。
只是,讓桑默沒想到的是,竟然是百里瓔珞親自出來相迎他們的。
「有勞百里少東親自等候,桑默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
桑默走到百里瓔珞的面前,看著臉色似乎依舊不是很好的他,說著很是官場的場面話。雖然,出來相迎的人不是桑默料想的人,但是,卻並不妨礙桑默他們的計劃。
「桑公子言重了,既是救命恩人,瓔珞理當應該出門相迎。諸位公子,里面請!」
對于桑默的言辭,百里瓔珞也是隨著她的腳步接。雖然,他非常的不明白,祖母為什麼要他親自來迎接桑默進府,但是,只要是祖母的話,他便不會忤逆。
而對于,桑默,百里瓔珞更是看不明白這個人,明明自己是盡力的在回避與這些人接觸,但是,卻總是徒勞無力的與之一而再再而三的偶然相連。
真是一切巧得很吶!欸!百里瓔珞只能苦嘆在心里。
桑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爽快的抬腳跨進百里府的高檻,身後跟著同樣緘默的四個男人。反正這一次上門,他們已是準備好一切來說服百里老夫人,不計任何也要完成使命。
然後,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守望城。
跨進百里府的大門里,入眼的便是說不出道不盡的富貴點綴了。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樓有樓,要人有人,就像走進了一座宮殿也不為過。
只是,對桑默而言,這里的景致,太過富貴,所以,顯得有些瞭眼和浮華。總之,盡顯了繁富卻失了和諧,桑默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景致。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桑默便看見了一座看上去像是主宅的院子穆然聳現,其高大雄偉可別皇宮正殿。
桑默還沒來得及感嘆這金磚砌成的宮殿,便看見迎面走來了一男一女像是夫妻的人。
「父親,娘親,這位就是救孩兒一命的桑默桑公子,這幾位是桑公子的兄長與好友。」
待對方走進,不用桑默開口,百里瓔珞便先開口介紹了來人是自己的爹娘。對于桑默一行人的介紹,也只是短短的兩句話便了結。
「多謝桑公子救犬子一命,我百里府上下真是感恩戴德也難以表達對桑公子的恩情,還請受老夫夫妻二人一禮。」
百里老爺一听兒子介紹是桑默,瞬時滿面感恩的神色望著桑默,略微激動的說著感恩的話,說完之後,甚至還要向桑默行鞠躬禮了。
「百里老爺夫人千萬別這樣,您們是長輩,這一禮下來,不是折煞了我這做小輩的嗎。我救令公子,雖是舉手之勞,但一開始也說的很清楚,並非是無償相救。所以,還請二位長輩不要行此大禮了,桑默當真受不起的。」
趕在面前扶住要跪下去的百里老爺夫人,桑默怎能讓他們就這樣的行這樣大的禮,先不說她就百里瓔珞的真正原因,只說這長輩與小輩之間,也沒有長輩給小輩鞠躬行禮的道理,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這,這……」
百里老爺夫人見桑默這樣堅持不受他們的行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樣緩和氣氛,所以,只能老人家在那里踟躕著望著自家兒子,讓他想本法化解。
「欸,父親,娘親,桑公子既已這樣說了,你們就別為難他了。怎麼不在正屋等我們呢?」
接收到父親的求助眼神,百里瓔珞只能嘆氣出聲接應,縱然是知道他們的性子,順便也問一下,明明讓他們在屋里等,為何他們卻要親自跑出來在半路上與人相謝恩情。
「是你祖母要我們出來相迎桑公子一行人的,我與你娘親也只能依照老人家的話听令了。不過,能出來迎接桑公子,我和你娘親也是真心高興的。」
見兒子問起,百里老爺毫不隱瞞的將在屋里收自己娘親耳命相提前來迎接桑默的事情道出,雖然說是听命行事,卻也真摯的表示出了他們的甘願,可見,能出來迎接桑默對他們而言,似乎也是件高興的事兒。
「既是這樣,那我們就快點請桑公子進屋入座吧,這樣停滯在半路豈是待客之道。桑公子以及諸位公子,還是先請進屋吧。」
了解來由之後,百里瓔珞也不再詢問爹娘什麼,只知要先請桑默一行人進屋,雖然他自己心里是對桑默充滿了回避的心理。但是,祖母也說了,一定要盛情款待救命恩人,所以,他也只能以重禮相待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