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狽地滾下了台階,手肘蹭破了皮,很痛。
「木子,你……」我想站起來破口大罵,可剛一站起,我左腳的腳踝便痛得要死。
我好像崴到腳了。
「我要去吃飯,沒空跟你廢話,安老師!」那個女人譏笑地揚唇,冷眼看著我的狼狽相,「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她極為風騷地扭腰擺臀走了。
該死的,這個女人是存心找我麻煩,我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我試著走了一步,左腳痛得寸步難行。
我這個樣子,肯定要去醫院治療了。
四周又沒有人,全都去吃飯了。
我今天真夠倒霉透了!
這個時候,我只能找楚雲求救,他是我老公,做老婆的當然有奴役老公的權利。
電話通了以後,我很委屈地跟他開口,「老公,我在學校里崴到腳了,你現在方便過來送我去醫院看一下嗎?」
楚雲,不要跟我冷戰了,我和葉宸寰真的沒有什麼。
「我很忙,沒空來接你去醫院,你找同事送你去吧,不說了,掛了!」他的聲音冷淡地仿佛把我當成了陌生人一般,敷衍了幾句便不想再理我了。
「老公,你在忙……」還沒等我問完,他已經掛了我的電話。
「楚雲,你有什麼可忙的,我不信你真的在忙。」失魂落魄地看著手機屏幕,我心中的委屈一下子被放得老大。
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對我還這麼冷淡,我受傷了誒,你就一點都不關心我,我可是你老婆啊!
擦去眼中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我給葉宸寰打了電話。
沒人幫我,我只能打給他,他會幫我的,盡管我真的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
「有事嗎?」他的聲音永遠都是一個調調,清冷並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葉宸寰,我崴到腳了,你方便過來接我去醫院嗎?」在他的面前,我的氣場總不夠強大,即使隔了電話,看不見他的面,我也強大不起來,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跟他小聲地說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葉宸寰才開口。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在學校里,大門進來的台階那里,我等你。」
他沒像楚雲一樣冷淡地拒絕我,這不禁讓我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竊喜,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葉宸寰,就知道你不會放著我不管的!
掛了電話,我蹲坐在了台階上等他,因為站著腳真的痛死了。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葉宸寰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身上穿的是早上那件淺灰色的西裝,胸口掛著工作證。
「你怎麼回事,怎麼崴到腳的?」他看見了我,便大步朝我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後,眼神凌厲地盯著坐在台階上傻愣愣的我看,上揚的濃眉有著不敢苟同的意味。
「被個不長眼的女人推下了台階,我就成這樣了。」我直視他,直話直說,「你今天不是去報道嗎,怎麼連工作證都戴上了?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工作?」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葉宸寰的父母都是很出色的外交官,他們也希望他們的兒子將來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外交官,倘若被他母親知道我在葉宸寰工作的時候把他叫了出來,我想一頓臭罵是免不了的了。
「午休時間,外交部的人都要吃飯的。」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彎下腰來攙扶我,嘴邊掛著一抹極淡的笑痕,「自己能走嗎?」
那低沉的聲音藏著關心,听得我莫名的舒服。
「我當然能行了。」在他面前,我不想服輸,試著抬腳走了一步。
「啊——」我痛得慘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抓住了葉宸寰的手臂才沒讓自己直接一坐在了地上。
真該死的疼!
「不行還逞強!」他不悅地斥責我,把我的身體在他的懷中扶正了,墨色的眼眸停留在我的左腳上打量著,「好像腫起來了,得馬上去醫院。」
說著,他完全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打橫抱起,穩穩當當地抱著我走出舞蹈學校的大門。
我不習慣被他這麼親密抱著,別扭地在他懷中小幅度地作著掙扎,一雙手更不知道該擺在哪里才合適。
這是我第一次被葉宸寰這麼抱著,感覺有點臉紅,心中屬于少女羞澀的情愫在莫名其妙地蕩漾著。
即使我知道他是個GAY,我仍免不了做了所有女人被帥哥公主抱的美夢。
「動什麼,萬一再傷到腳踝怎麼辦?」在被他抱進車里之際,他彎腰,上半身都貼在了我的身上,熱熱的呼吸吹拂過我的耳朵,頓時讓我燥意難耐。
葉宸寰,你對我凶什麼啊,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罵我干什麼!
我撅起嘴,很不甘,又很听話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