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不透他此刻的眼神代表著什麼,勾引還是……
「葉宸寰,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我看……」在他火熱眼神的逼視下,我的底氣如漏氣的皮球一樣慢慢地癟下去。
呃……怎麼說呢,他的眼神看得我頭皮發麻,渾身戰栗,心更是忽上忽下地在胸腔里不安定地跳動著。
我甚至隱隱嗅到了jian情在發展的味道。
「我這樣的眼神?」他狀似疑惑地看著我,唇線向下彎了彎,說出口的話卻讓我立即有吐血的沖動,「安桃,你是否在自作多情了?」
我呸,我對他自作多情干什麼,我又不是有什麼被迫妄想癥!
「葉宸寰,你和胡子嘉那個禍害一樣討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悲憤地漲紅了臉,咬牙,鼻孔朝天地朝他冷哼道,「你丫的給我滾開,我的閑事不需要你來管!」
該死的,葉宸寰都被胡子嘉那個死人妖給帶壞了,毒舌的功夫和那個死人妖不相上下!
「安桃,我攔你了,是你不听,待會吃虧了,我不會幫你的!」他在我後面事不關己地說著風涼話,那抑揚頓挫的語調听上去頗有幾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誰要你幫,我才不稀罕你假惺惺的幫忙!
我在心里不屑地啐他,大力推開房門闖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厚厚的窗簾拉得密密實實的。
我歹心頓起,走過去,把窗簾都拉開了,讓窗外明媚的陽光都透進房間來,照死那只還賴在床上睡懶覺的死妖孽!
把我和楚雲的夫妻關系攪得一團亂,他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睡懶覺!
胡子嘉,你怎麼不去死!
「小寰寰,你該死的快把窗簾拉上,我還要睡一會!」很快,床上不舒服的死人妖動了動身子,用一只妖孽手蓋住了自己的雙眼,不耐煩地沖我大聲吼道。
見狀,我無端冷笑。
怎麼,昨晚和葉宸寰縱欲過度了,沒力氣起床了?
我很善良,但從不會對我的敵人展示我善良的一面。
對于胡子嘉,就該用非常的手段。
反正葉宸寰不在這里,我報復了死人妖後,趕緊溜了就成。
至于我要承受什麼樣的後果,以後再說。
現在的我,只想出心里的那口惡氣!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床邊,趁胡子嘉還沒睜開眼之際,我抓過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猛地蓋住他的頭部,然後整個人跳上床,壓在他的身上,兩只手對著他的頭部一頓猛打。
該死的胡子嘉,我忍了你那麼多年,今天終于可以狠狠地出一口惡氣了!
我心里對胡子嘉的恨呀,那真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這個死人妖在我和他第一次見面之際,他就欺負了我,我對他的恨也是從那時候種下的!
「MD,誰,誰敢打我?」他困在被子里拼命掙扎,扭動的頻率像只在垂死掙扎的蛆一樣可憐,憤恨的怒吼聲隔著一層被子,音量因此減低了不少,听上去一點氣勢都沒有,「你是小桃兒對吧?只有你這個黑心的丫頭才會這麼沒天良地打我!」
哼,說我黑心,那我就黑心給你看,死人妖!
我承認我很小氣,很記仇,是個睚眥必報的潑辣小女人!
「小寰寰,你該死的快來救命啊……我快被這個瘋丫頭打成殘廢了!」我使勁,拼命地打,下手完全不知輕重,沒一會兒,死人妖悶吼的救命聲從被子里薄弱地透出來。
你丫的活該,胡子嘉!
听著他鬼哭狼嚎的救命聲,我心里憋著的那股氣突然順了,心情好得都想吹口哨慶祝。
我真想把你打個半身不遂,看你以後還怎麼去禍害人!
當我打得正興奮之際,听見胡子嘉救命聲的葉宸寰走了進來,臉色微慍,走到床邊,兩手從後抄起我的胳肢窩,把我硬從床上拖了下來。
「適合而止,別太過分了!」他冷冷地看著我,墨色的眼眸內沁出低溫的警告。
「比起我對他做的,胡子嘉昨天做得更加的過分!」我不服氣地瞪他,心中那股莫名的委屈又桓在了我胸口,難受極了,「挑撥人家的夫妻關系,有他這麼損的嗎?」
「你這黑心的臭丫頭,一大早跑來找我發什麼瘋?」胡子嘉氣憤地把被子甩在了一邊,捂著一只眼楮,表情很痛苦地從床上彈跳而起,爆發力十足地沖我吼叫。
不過,我的尖叫比他更具有爆發力,只因我看清了他全身光溜溜地什麼也沒穿,標準的騷包暴露狂一個!
于是,我很不淡定地尖叫了,轉身立馬投入葉宸寰的胸膛,臉紅得充血。